烏蘭雲早已沒了耐心,她今日勢在必得,厲聲下令:
“還愣著乾什麼?給本宮拿下。”
她帶來的椒房殿太監宮女聞言便要上前拿人。
“放肆!”嚴嬤嬤猛地踏前一步,擋在沈清若身前,背脊挺得筆直,聲音沉肅:
“皇後娘娘,此乃清漪殿,公主殿下居所。”
“陛下曾有口諭,令公主靜養,無旨不得驚擾。”
“您帶兵擅闖,還要動粗,是想違逆聖意嗎?”
清漪殿的宮人也立刻上前阻攔,他們顯然有些功夫底子,動作利落,出手精準,三兩下便將撲上來的椒房殿宮人推開,甚至反手將其製住,一時間,椒房殿的人竟近不了沈清若的身。
“廢物!”烏蘭雲見自己帶來的人如此不濟,氣得胸口起伏。
她從袖中掏出鳳令,高高舉起,對著那隊禁軍吩咐:
“禁軍聽令,清若公主抗旨不尊,身邊宮人助紂為虐,形同謀逆。”
“給本宮將他們全部拿下,若再敢反抗,格殺勿論。”
禁軍看到鳳令,麵色一凜,抱拳躬身:“遵娘娘令。”
他們訓練有素,遠非普通宮人可比。
不過幾個呼吸間,清漪殿的宮人便被粗暴地壓製住,扭住手臂,按跪在地。
嚴嬤嬤也被兩名禁軍死死扣住雙臂,動彈不得。
“嬤嬤!”沈清若驚呼一聲,想衝過去,卻被兩名禁軍攔住。
她孤立無援地站在殿中,雙手仍死死護著小腹,聲音破碎:
“皇後娘娘,您不能這樣,我懷的是陛下的孩子,他不會允許您這樣做的!”
“陛下的孩子?”烏蘭雲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話,她一步步逼近,眼中瘋狂。
“你居然為了脫罪,撒這等謊,說你懷的是皇嗣?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彤史之上,陛下從未召幸於你,你這孽種從何而來?”
“分明是與人私通,罪該萬死。”
“今日,本宮就要替陛下,清理門戶,墮了你這孽種。”
她盯著沈清若護著小腹的手,對身旁的翡翠厲喝:
“翡翠,還不把藥端上來,讓本宮把她肚子裡的臟東西,徹底清理乾淨。”
“是!娘娘!”翡翠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打開食盒,端出一碗濃黑藥汁。
沈清若絕望地搖頭,淚水洶湧而出,“我真的沒有私通外人。”
嚴嬤嬤被死死押著,看著那碗藥,目眥欲裂,用儘全身力氣嘶聲呐喊:
“住手!皇後娘娘,您不能啊!”
“公主腹中懷的真是陛下骨肉!是堂堂正正的皇嗣!”
“您今日若傷了皇嗣,便是謀逆大罪,陛下絕不會饒恕!”
烏蘭雲充耳不聞,隻死死盯著沈清若,示意宮人上前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