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蘭殿內,沈清若並未睡下。
她在練舞房內,穿著白色的舞裙,赤著雪白的雙足,正在地毯上緩緩起舞。
沒有樂聲,她的舞步也帶著漫不經心的愁緒,不像從前的柔媚,反而有種月下仙子般的清冷寂寥。
裙擺旋開,玉足小巧,踏在深色絨毯上,更顯嫩白。
沈望奚揮手阻止了宮人通報,獨自走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酒意催動著心跳,他看著那抹窈窕身影,隻覺得比以往任何一次舞蹈都更勾他的心魄。
還有她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憂鬱,讓她像籠罩在薄霧中的幽蘭,讓他想狠狠撕開那層冷淡,看她為自己綻放。
沈清若察覺到視線,停下舞步,轉過身看到他,眼中閃過意外,卻沒有如往常般行禮,隻是靜靜站著,不說話。
沈望奚幾步走到她麵前,帶著酒氣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
他盯著她,聲音低啞:“昭貴妃恃寵生嬌,見朕不跪,該罰。”
沈清若微微蹙眉,彆開臉,依舊不吭聲。
沈望奚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玉足上,那雪白的肌膚在毯襯下仿佛發著光。
他忽然蹲下身,大手一把握住那隻纖巧的玉足。
“啊!”沈清若輕呼一聲,腳上傳來他掌心的滾燙,身子不穩地向後踉蹌,幸好背靠上了殿中的朱紅梁柱。
她試圖抽回腳,聲音帶著慌:“陛下不可……”
沈望奚卻充耳不聞,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腳背,低頭,薄唇竟在她小腿上輕輕碰了一下。
沈清若一顫,又羞又急,腳下意識地抬起,輕輕蹬在他的肩頭,想將他推開,“你放開……”
沈望奚不為所動,眼底是醉酒後不再掩飾的侵略,聲音沉得嚇人:“這樣無視君上,該重罰。”
話音未落,他竟順著她蹬在他肩頭的小腿,俯身逼近。
沈清若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竟會如此放肆?
她被他困在梁柱之間,掙紮徒勞,那點清冷終於維持不住,眼圈迅速泛紅,淚水無聲滑落。
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梁柱旁糾纏的身影,女子推拒的雪白嫩足最終無力地搭著。
……
不知過了多久,夜色深沉,漪蘭殿內殿隻留了一盞燈。
沈清若裹著錦被,背對著沈望奚,纖細的肩膀微微抽動,壓抑的哭聲可憐。
沈望奚酒醒了大半,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揪緊。
他從背後摟住她,伸手,輕輕撫過她淩亂的烏發,又摸了摸她的側臉。
“不哭了,阿若。”他聲音低啞,帶著歉疚,“是朕不好,朕方才是喝多了,情難自禁,才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