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日頭已近中天,明晃晃的光灑在太極殿內室。
龍床上,沈清若悠悠轉醒。
她輕輕動了動,小手搭上小肚子。
那裡好生酸疼,提醒著她昨夜的荒唐,還有男人不知節製的力道。
“娘娘,您醒了?”嚴嬤嬤一直守在床邊,見狀連忙上前,小心地將她扶坐起來,在她靠在身後的引枕上。
看著自家主子雪白小臉上的柔弱,嚴嬤嬤心疼地歎了口氣。
昨夜娘娘在椒房殿那般鬨了一場,陛下表麵上看是偏袒,將人帶了回來,可這暗地裡的責罰,她可在外間聽得真切。
娘娘後來哭求著,聲嘶力竭,陛下卻始終沒有像往常那樣溫聲哄慰,動靜反倒帶著發泄般的狠勁,折騰娘娘到後半夜才歇下。
此刻,沈清若慵懶地靠在枕上,一頭烏發淩亂地披散著,眼尾微紅,一股子嬌慵無力的媚。
嚴嬤嬤端來溫水,小心地喂她喝了幾口。
沈清若喝完,才覺得有了點精神,問到:“什麼時辰了?”
“快午時了,娘娘。”嚴嬤嬤回道,又取來溫熱的布巾為她擦拭。
沈清若任由她伺候,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
她能感覺到,昨夜沈望奚是存了心要給她個教訓,裡外下手都狠,讓她現在稍微動一下,哪哪都酸軟得厲害。
這時,殿門外傳來腳步聲,沈望奚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早已穿戴整齊,一身玄色常服,更顯身姿挺拔,麵容清俊,看不出絲毫疲憊。
沈望奚走到床邊,看著沈清若嬌憐的小臉,眼神微動。
嚴嬤嬤連忙躬身行禮,識趣地退了出去。
沈望奚在床沿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觸手溫涼,並沒有發熱。
他的指尖順勢滑到她的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還疼嗎?”他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沈清若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嗔了他一眼,帶著委屈,沙啞地抱怨:
“渾身都疼,嗓子也疼,肚子也疼…”
她說著,下意識地撫了撫平坦的小腹。
沈望奚看著她這小動作,想到昨夜她說的那些混賬話,心頭那股火氣又竄起一點,但更多的是動容。
畢竟就是烏蘭雲,怕是也從未起過為他殉葬的心思。
他大掌覆上她的小腹,指腹按著她柔嫩的小肚皮,試圖讓她好受一點。
“你自找的。”他語氣依舊淡淡的,但手上的動作卻放得更輕,“誰讓你無法無天。”
沈清若哼了一聲,想扭過身子,卻被他按住。
“陛下就知道欺負阿若。”她聲音還啞著,帶著鼻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沈望奚看著她柔弱無骨的模樣,昨夜那些旖旎瘋狂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讓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俯身,靠近她,聲音低了幾分:“朕若真有心欺負你,你今日還能起得來床?”
沈清若臉頰微熱,想起昨夜最後她幾乎是暈厥過去,頓時不敢再抱怨,隻軟軟地靠進他懷裡,小聲嘟囔:“那陛下也不能那樣玩弄…”
沈望奚摟住她纖細的肩背,感受著懷中嬌軀的溫軟,占有欲愈發深沉。
“不是想早點要小皇子嗎?那就把補藥喝了,好好休息。”他揉了揉她的發頂。
“隻是下次再敢胡鬨,朕定不輕饒。”
沈清若在他懷裡蹭了蹭,嬌哼一聲,沒答應。
沈望奚無奈,隻恨自己正對她愛的不行,一時間拿她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