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又是兩下巴掌,落在同樣的地方。
他像是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不會真打傷了她,但足夠讓嬌氣的小姑娘痛呼,牢記。
沈清若被他按著,小腰亂扭,拚命掙紮,仰著雪白的脖子,淚珠兒串串往下掉,卻怎麼也躲不開那巴掌。
她又疼又委屈,口不擇言地哭喊起來:
“沈望奚,你就是偏心!你就是隻心疼你自己的親女兒!”
“說什麼喜歡我,疼我,都是假的。”
“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也不要給你生小皇子了。”
“哼!我不給你生,我還要出宮嫁人去,我要給彆的男人生!”
最後那句話讓沈望奚氣得額角青筋都跳了跳,直接脫了靴子跪上軟榻,將她掙紮不休的身子更牢固地壓製住,!!,隨即教訓的動作不停,聲音帶著怒火和醋意:
“不識好歹,朕看你是欠管教!”
“還有,朕曾經也是你的父皇,如今你生父不在,母親不在,朕替他們管教管教你怎麼了?”
“還敢說不給朕生小皇子?朕看你能給哪個男人生!”
“我就敢!我就敢!”沈清若被他壓製著,又挨了幾下打,又羞又怒,開始不管不顧地反抗,小手胡亂地向後抓去,指甲在他結實的小臂上劃出紅痕。
“嘶——”沈望奚吃痛,動作一頓,眼神更暗。
小姑娘趁機用力一掙,差點翻過身來,小腿胡亂蹬踹間,砰地一聲將旁邊的小茶幾踢翻在地,上麵的茶具果盤嘩啦啦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沈望奚看著她這撒潑打滾的嬌嬌樣子,又是生氣,又覺得她鮮活得緊,愈發勾得他。
他聲音喑啞,帶著危險的氣息:“還敢踢東西?”
“就踢!放開我!”沈清若哭得梨花帶雨,還在奮力扭動小腰,雪嫩的腿兒胡亂蹬踹,又碰倒了旁邊一個繡枕。
沈望奚看著她嬌蠻的模樣,火氣燒得更旺。
他不再浪費唇舌,直接俯身。
“看來是朕平日太縱著你了!”他低斥一聲,巴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再次落下。
“啊!”沈清若嬌聲,更多的卻是羞。
“嗚,沈望奚你混蛋!”她哭罵著,小手更加用力地向後抓撓,在他手臂上留下紅痕。
“嘶——”他吸了口氣,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就著她踢蹬的姿勢,將她的一條腿兒輕易製住,讓她更加無從躲避,“還敢撓人?”
“就撓,誰讓你打我!”她帶著哭音反駁,身子卻被他鬨得逐漸沒有了力氣,掙紮的幅度小了許多,隻剩下細微的顫。
“打你?”沈望奚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朕這是在管教自己不聽話的女人,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他的*再次落下,。
“嗚嗚,不要打了。”沈清若開始有些受不住,扭動著想要逃離,小脾氣也不得不暫時收回去,聲音裡帶上了認錯,“我知道錯了。”
“錯哪了?”他仍然沒有放開她。
“我不該亂踢東西。”她嗚嗚咽咽著,乖乖認錯,試圖讓他消氣。
“還有呢?”他卻不依不饒,按住了小腰。
她咬住下唇,帶著哭腔小聲嘟囔:“不該說不給陛下生小皇子。”
“大聲點,朕沒聽清。”他存心,…了她一下。
她縮了縮身子,眼淚掉得更凶,又羞又惱,最終還是屈服於他的威脅之下,帶著委屈喊了出來:
“我不該說不給陛下生小皇子!”
沈望奚這才滿意,鬆開對她的鉗製,將她軟綿綿的身子翻了過來。
沈清若一獲得自由,立刻就想跑,卻被他阻止。
他看著她淚眼婆娑、小臉緋紅的嬌憐模樣,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珠,低聲問,“真知道錯了?”
沈清若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一怔,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小手怯生生地搭上他的肩膀。
“那……”他的唇沿著她的臉頰下滑,落到她纖細的脖頸,留下細密的啄吻。
“朕現在,再親自來檢查一下,管教得徹不徹底。”
他的話語含糊在親吻中,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再次開始了另一番辛苦的懲戒。
她嗚咽一聲,軟倒在他身下,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