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萬不可聽信她的任何話!”
“他們兄妹二人乃降臣,心思詭譎,不安好心,定是想利用你!”
沈靖妍看著兄長擔憂的神情,反而笑了笑,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皇兄,你彆緊張。沒事的,他們是來幫我們的。”
“幫我們?”沈逸年眉頭緊鎖,“他們能幫我們什麼?他們自身難保!”
“他們能幫我們對付沈清若。”沈靖妍的聲音壓低,帶著壓抑的興奮。
“皇兄,你之前不是說,是蕭煜揭發我巫蠱之事,向父皇獻上人偶的嗎?”
沈逸年臉色微沉,點了點頭。
沈靖妍臉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意,湊近沈逸年,“我手裡,還有一個關於蕭煜的秘密。”
“什麼秘密?”
“蕭煜……”沈靖妍一字一頓,眼中是刻骨的怨毒,“他喜歡沈清若。”
沈逸年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滿是震驚:“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沈靖妍嗤笑一聲,帶著自嘲:“是他親口對我說的!他說他喜歡她!”
沈逸年沉默了。
沈靖妍繼續開口:“夜璃答應幫我。”
“她會設法在京城散播謠言,就說沈瑾安那個賤種,根本不是父皇的骨肉,而是沈清若與蕭煜私通所生!”
沈逸年開口勸慰:“你在想什麼?這等無稽之談,你覺得父皇會相信嗎?”
“父皇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沈靖妍異常清醒。
“可天下悠悠眾口,一傳十,十傳百,假的也能說出幾分真。”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那個賤人!”
她越說越激動:
“我要讓沈瑾安那個小孽種,從出生就被懷疑身世。”
“我要讓朝堂上那些大臣對沈清若疑心四起。”
“讓她永無寧日。”
“這難道不劃算嗎?”
她看著沈逸年:
“夜璃她們隻要一個承諾,就是若皇兄你日後能更進一步,需幫助樓蘭重獲自主權。”
“皇兄,這隻是我答應他們的。”
“到時候你就推說不知情,或者虛與委蛇便是。”
“而且,你知道之前蕭煜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他說我跋扈愚蠢,說沈清若嬌柔溫婉,說我遠遠比不上她。”
沈逸年眉頭緊鎖,理智告訴他,這種傷敵一千,自己撈不到什麼好處的流言,是不值得的。
甚至可能引火燒身,惹來一身腥臊。
但他看著妹妹受了情傷,痛苦的樣子,沒有再出口阻止。
若是蕭煜隻是為了蕭家告發阿妍,他尚且能理解幾分。
可若是他心中早有二心,尚了長公主,還敢肖想父皇的貴妃,那便是他自作自受。
沈逸年沉默了片刻,沉聲道:“此事須得極其小心,絕不能讓人查到與我們有任何關聯。”
沈靖妍見他默認,臉上露出笑容:“皇兄放心,我知道輕重。”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沈清若和蕭煜被千夫所指的場景。
蕭煜不是看不起她,愛慕沈清若嗎?
那她就成全他,就將他的愛慕之心,說給他的心上人聽,說給全天下聽。
讓他和那個賤人,一起被人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