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蘭殿內,陽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地暖意。
沈清若正坐在榻上,手裡拿著一個色彩鮮豔的小老虎,輕輕搖晃著,逗弄躺在麵前的念念。
小家夥睜著大眼睛,追隨著小老虎,發出咯咯的稚嫩笑聲,小手小腳歡快地舞動著。
突然,殿門被猛地推開。
沈清若驚訝地抬頭,還未看清來人,手腕就被攥住,整個人被從榻上拉了起來。
“呀!”她輕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被拽著踉蹌幾步,後背一下子抵上了殿內的立柱。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到了正玩得開心的念念,小家夥愣了一下,小嘴一癟,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沈望奚眉頭緊鎖,看都沒看哭鬨的幼子,直接對著聞聲進來的宮人沉聲道:“把小皇子抱出去。所有人都退下!”
他的聲音冷硬。
宮人們嚇得大氣不敢出,乳母連忙上前抱起哭鬨的念念,和其他人一起迅速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殿門。
殿內瞬間隻剩下他們兩人。
沈清若背靠著微涼的柱子,手腕被沈望奚緊緊攥著。
她有些懵然,又因他這突如其來的粗魯有些不滿,微微掙紮了一下:“陛下,您怎麼了?”
沈望奚將她禁錮在立柱與自己之間,深邃的眼眸盯著她。
沈清若看著他發怒的樣子,以為下一秒,他就要吼她了。
但是他沒有。
沈望奚俯身,將她整個人擁入了懷中。
沈清若愣住了,不明白他發什麼瘋,一會生氣一會又突然抱她。
然後,她聽到他埋首在她頸間,聲音悶悶的:
“有人喜歡你,朕很生氣。”
他收緊了手臂,蹭了蹭她頸窩細嫩的肌膚,“快控製不住了自己的火氣了。”
“阿若,你快哄哄朕。”
“……”沈清若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終於從這反差中回過神來。
原來他不是來發火的,是來撒嬌討哄的?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知道怎麼哄一個吃醋的男人。
沈清若抬起手,輕輕拍撫著他的背脊,像哄念念那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陛下,阿若是陛下一個人的呀。”
她微微偏頭,唇瓣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嗬氣如蘭:“阿若給陛下生下了念念,心裡,眼裡,都再沒有旁人了。”
她耳邊傳來他一聲滿足的低哼。
沈清若唇角彎起,繼續軟語哄著:“那些不相乾的人,說什麼,想什麼,都與阿若無關。阿若隻知道,陛下在這裡。”
她輕輕晃了晃身子,帶著他一起微微晃動,像幼稚的孩童:“陛下不氣了好不好?”
沈望奚沒有說話,隻是將臉埋在她馨香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她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