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風站在旁邊,眼看著宋美琴癱倒下去,趕緊跨步向前,伸手攬住她的腰。
“琴姐……”羅靜也驚呼一聲過來查看。
醫生見狀趕緊招呼人去救治,他則繼續對楊遠說:“您愛人是急火攻心,沒事的。不過,孩子的手術必須馬上開始。”
“誰主刀?”楊遠問。
“劉院長打電話了,他的意思是讓宋副院長主刀。其實手術的難度並不大……”
醫生正說著,一個五十多歲,頭發有些花白的男人匆匆趕到。
“老劉,拜托你了!“楊遠跟劉耀華握了握手說。
“彆太擔心了,情況我大致了解了。”
劉耀華的身高足有一米八五,比高春風還要高幾公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楊遠說:“我喊了老宋過來主刀。他是省級專家,這個手術的難度不大,關鍵還是要看術後恢複效果。”
“那就開始吧……”楊遠也知道時間耽誤不起,他點點頭說:“我信你!”
高春風看著楊遠,又回頭看了看被人攙扶進觀察室的宋美琴,忽然覺得這兩口子有點貌合神離的意思。
雖然對於楊紅玉的關心是出於父母的愛,可是從他們兩個一進門到現在,幾乎沒有任何互動。而且,宋美琴昏倒了,楊遠也沒有表現出應有的關心。
宋美琴打了電話以後,不到十分鐘,任友光就趕到了醫院。
任友光的發妻幾年前就跟他離婚了,現在遠在加國生活。他目前還是單身一人。
“楊部長,情況怎麼樣?”任友光焦急地問。
“小曼沒大礙,可是玉玉要開顱……”楊遠說完重重的歎息一聲。
“怎麼會這樣!”任友光也歎息著,又跟劉耀華打招呼。
“任書記,小曼是輕傷。不過肋骨和腿骨骨折,需要固定下來觀察兩天。”劉耀華說:“彆太擔心了,孩子們還年輕,身體素質好,恢複起來應該也很快!”
高春風聽著這些毫無營養成分的話,默默的走了出去。
現在已經沒他什麼事了,他還要回現場去取車。
任曉曼的那輛車居然還沒熄火。不過,有幾個身穿警服的人圍著車在拍照。估計是路過的人報了警……
他走過去,一個警察攔住他說:“事故現場,不要靠近。”
“我知道,那是我朋友的車。”高春風說:“我剛從醫院回來,給她收拾一下車裡的東西。”
“朋友?”警察說:“你怎麼證明?”
“車主是任曉曼……”高春風簡單的說了一下,又報了自己的工作單位和身份信息。
警察一聽說是市委副書記的女兒,趕緊去核對信息。過了一會兒走過來說:“既然是單方事故,那就你們自行處理吧。這棵樹應該也沒事,不用管它了。”
“行,不過,麻煩你幫忙叫拖車。多少錢我來出……”高春風知道,他們三更半夜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也同意自行處理。
警察幫忙打電話叫了救援,然後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