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風現在也不確定,自己要怎麼去幫助楊紅玉康複。
按照院長劉耀華所說,楊紅玉的喚醒,需要刺激大腦皮層。可是,自己的那種自愈能力,會不會隻對普通外傷有效?
而且,現在楊紅玉並沒有輸血的必要。即便他想去給她提供血液,可是,又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和借口呢?
他總不能就這樣毛遂自薦地去。有沒有效果先不說,如果一旦有效果,宣揚出去,自己豈不是要成為造血機器?
高春風自問還做不到如此博愛。他隻想嘗試著,救一下這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子。
經過劉耀華的勸說,宋美琴也平靜下來。她決定再觀察幾天,順便等一等,讓楊紅玉受到撞擊的大腦也得到恢複。
高春風離開了醫院,開車去溫泉度假酒店。
張敏今天給自己放假一天,就窩在酒店房間裡。晚上還在等著他過去吃飯。
“小敏,開門……”高春風喊著敲了敲門。
門打開以後,高春風就有一種逃跑的衝動……
羅靜下班以後,原定的一個應酬臨時改期了,所以她就想約張敏去做個美容美體。
她拿出手機,發現張敏幾分鐘前發了個朋友圈。
雖然寫的幾句話,無非都是從網上摘錄的那些心靈雞湯。可是,下麵配的一張圖片,羅靜卻認出來,那是她跟張敏去過的,溫泉度假酒店的私湯房間。
羅靜總覺得這張照片有故事。
夕陽的餘暉照耀下,氤氳繚繞的水霧中,漂浮的木托盤裡,有一個插了一支玫瑰花的小花瓶。
花瓶的旁邊是兩隻高腳杯。一杯有酒,另一杯卻已經喝了一半……
羅靜一下子想起了一首詞:
夕陽如血,佳人遙相盼,半杯殘酒待人嘗。
衣帶漸寬,紅唇黛眉妝,粉紅帳中伴君醉。
她想也沒想,就知道這家夥肯定約了高春風。
雖然高春風答應了自己不去赴約。但是,她是知道張敏的手段的……
服務生送餐過來的時候,張敏看見了站在一邊冷笑的羅靜。
她的臉一紅,笑了笑,拉著羅靜進了屋。
“你這是喝了多少?”羅靜看著桌子上的空酒瓶,有三四個。每個都是那種750毫升的大瓶裝。
“沒多少,嘿嘿……”張敏說著,滿嘴的酒氣有些熏人。
“你倆……”
“嗯,昨晚在這裡過夜了……”張敏也不否認。
“靜靜,彆怪我。我問過你幾次了,你說跟他沒可能的。”張敏有些醉眼迷離的說。
“你就跟他有可能?其實,我不生氣。可是,我又不想看著你這樣遊戲人生。”羅靜歎息著。
“要不然咋辦呢?我家那個不要臉的,死纏爛打的要分我的財產。你知道嗎,我所謂的身價幾十億,不過是個虛幻的東西。那些地皮、樓盤,哪個沒有銀行貸款?真有幾十個億,我至於因為三個億就……”
羅靜皺了皺眉說:“你的資產狀況不好嗎?”
“住建部突然畫出了三條紅線。像我這樣的公司,絕大多數都踩了不止一條。所以,兩年來一直在努力的往外甩包袱……”張敏慘笑道:“你也知道這兩年的情況是啥樣的,我新開發的樓盤,一半麵積都被銀行申請法院查封了。一旦我離婚分割財產,銀行怕是要申請凍結另一半!”
“你不是打算轉型嗎?”羅靜不太清楚這裡麵的道道,乾巴巴地問。沒想到張敏會這麼難。
“那也不是一時半會見效益的。而且,營業初期肯定要賠本賺吆喝!”張敏重重的歎息道:“難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