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風看著羅靜目瞪口呆的樣子,隻好耐心地給她分析。
張敏應該是從一開始就對自己這個項目能否通過有顧慮。所以,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隻能選擇一種方式去暫時逃避。所以,才有了跟自己在溫泉度假酒店的那一夜。
第二天,她實際上就是在等消息。可是,應該是張東升並沒有給她很肯定的消息,甚至是沒有給她任何的消息,所以她很煩躁不安,這才選擇借酒精麻醉自己……
今天中午,張敏聽說張東升的電話打不通了,很可能是意識到這其中出了什麼問題。而她自己估計是在其中涉事頗深,因此選擇了立刻離開……
張敏的兒子在國外留學。因此,她有國外的長期簽證也並不奇怪。想走也隻是隨時買一張機票而已!
羅靜仿佛聽天書一樣。她不願意相信高春風的話,卻又無法去反駁什麼。
“可是……敏敏跟師兄並不認識啊……”羅靜說:“她能涉什麼事頗深?”
“靜靜,這個世界上,能讓兩個人的關係迅速拉近的最快辦法就是金錢和肉體!”高春風說“敏敏恰好這兩方麵都有。”
“春風,被你說得,我後背發涼。難道敏敏的助理在騙我嗎?”羅靜喃喃地說。
“她的助理也許都被蒙在鼓裡!“高春風說:“你怎麼知道,她隻在你師兄這裡申請了貸款呢?”
“你讓我冷靜一下,我的腦子轉不過來了……”羅靜抱著腦袋說。
“靜靜,我需要問你一個敏感而重要的問題。”高春風說:“你除了幫他牽線搭橋,還做過彆的事嗎?比如,暗示你師兄,會給他好處!”
“怎麼可能!”羅靜喊了起來:“我這點原則還沒有嗎?而且,有我在,師兄又怎麼可能要好處?”
“靜靜,你在團委係統,接觸到的東西也許太窄了。又或者,你真的不適合當官。這些年,我見過多少道貌岸然的男男女女,最後一現形,都是妖魔鬼怪!”高春風搖搖頭說:“如果你堅持去省城,我會陪著你。反正明天就是周末了。不過,你去找誰?找哪個部門?如果你師兄兩口子真的出事了,你又何必急著往泥坑裡跳呢?”
“可是,師兄真的對我很好。我……如果可能的話,我就是想幫幫他!”羅靜有些六神無主地說:“真的會那樣嗎?”
“我上一任局長,貴為政府副秘書長,還不是突然失聯了?後來才知道是跟情婦約會的時候被當場帶走了。那家夥平時人五人六的,張口閉口就是清正廉潔自律,居然貪汙受賄了大幾百萬,還養了兩個情人,生了三個孩子。”高春風說:“你師兄能把他的生活全都展示給你看?”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他可能會有這些問題……”羅靜說:“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他了,那時候他是那麼陽光,還總是給我買糖葫蘆……”
“傻女人,人是環境的產物,會隨著環境變化而變化的。”高春風說:“我參加工作的時候還想造福於民呢!”
“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冷靜冷靜!”羅靜沮喪地說。
“我陪你吧……今天周五……”高春風說:“你這樣的狀態我不放心。”
“你陪我我才不放心呢!”羅靜白了他一眼說:“發生過的事情並不代表什麼,更不是一種標簽和承諾,你明白嗎?”
“明白,就是走腎不走心,不進入生活唄!單純的生理需要……”高春風笑了笑說:“我也有自知之明,不過,想陪著你,並不是因為我有欲望!”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羅靜笑了笑說:“今晚真的沒心情,以後有機會再說吧,行嗎?”
“行,隨時聽從女神召喚。”
“我都快成女神經了!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羅靜說:“閨蜜和最好的哥哥,竟然相繼失聯了……”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