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風說完開著車給羅靜送回家,然後自己準備回家去。
“老高,對不起啊……我跟我爸吵了一架,他還說這是工作需要。”任曉曼突然給他發了條消息。
“乾嘛要吵架?你都恢複到可以吵架了嗎?”高春風笑著回複說。
“你還笑得出來?我以為給你提副科級,是個好事情呢。”任曉曼說:“誰不知道北湖工業園區就是個坑?調進去容易,想調出來難!”
“那我就地躺下養老唄,又不是沒有那個實力!”高春風滿不在乎的說:“不管咋說,你爸還是給我解決了級彆問題嘛,是好事。”
“都怪我,那天不該跟你開那樣的玩笑。我爸肯定心裡很生氣!他就是這樣的人,笑麵虎!”
“喂,他是你親爸!”
“就是笑麵虎,那天還吃了你一根羊肉串,我以為沒事了呢!”
“我周一走馬上任,你祝我好運吧!哈哈……”高春風若無其事地笑著說。
“老高,如果玉玉醒不過來,我就嫁給你!氣死笑麵虎!”任曉曼突然說。
你開句玩笑,你爸就把我弄去北湖。如果你敢嫁給我,你爸還不得把我弄去火星?那可是單程票!”高春風說:“彆胡說八道的,你也不小了,說話做事都要多過過大腦……話說,你有那玩意吧?”
“你又變著花樣罵我腦殘!”任曉曼說:“我周一準備出院了,回家養腿去!”
“好,祝你早日康複!”高春風說:“我到家樓下了,回頭再聯係。”
他揣起手機準備下車,就發現一個人影在前麵不遠處一晃就不見了。
“我眼花了嗎?”高春風覺得不大可能,雖然說“花不花四十七八”,但是自己的視力一直挺好的。
他坐在車裡又觀察了一會兒,突然聽到一聲輕微的玻璃破碎的聲音。
“狗東西,還敢來?”高春風頓時知道了,這肯定是那個小偷在破窗。
高春風躡手躡腳地繞過去。他來不及打電話報警了,如果打完報警電話,說不定小偷就跑了。
路邊的一輛麵包車,司機一側的車門已經被打開了。一個瘦小的身影探著身子,似乎在車裡翻找著什麼。
高春風緊走兩步,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彆動,警察!”高春風嚇唬這家夥。
“警察叔叔我錯了……”
小偷差點就跪地求饒,高春風一看,竟然是一張稚氣未脫的臉。
“你多大了?”高春風問道。
“我13歲了……我是第一次,警察叔叔饒了我吧!”
“這個小偷沒經驗!”高春風判斷說:“誰不知道警察不可能單獨行動。而且,如果是警察,這會兒應該給他戴上銀手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