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凱悅酒店吃了鐵板燒。這裡的廚師長是灣灣省的,快六十歲了,帶著他的五個徒弟。
廚師長還有一個拿手好菜,他做的“薑母鴨”很好吃,高春風經常過來買一份帶給老爸老媽嘗嘗。
不過,廚師長發視頻說準備告彆這個城市了。由於現在越來越多的台商企業轉到南越那邊去投資,所以,他也準備過去重新創業。
高春風就是看到了這個視頻,才決定過來吃一頓。
事實上,由於最近兩年的經濟不景氣,像這樣千元一位的消費群體銳減。高端餐飲確實很難生存下去了!
任友光出人意料的平易近人,就像個普普通通的父親一樣嗬護著自己的孩子。
而且,對於高春風和華軍的關係之類的事隻字未提。
吃過飯以後,高春風又開車去往醫院。
“關於網上的那些事情,我對丁海洋說了。你炒股很有一套,賺了不少錢。所以,買輛車也不算太奢侈的事情。讓他們不必大驚小怪的!”任友光突然說。
“啊?老高你有麻煩了?”任曉曼氣哼哼的說:“誰這麼無聊?”
“我弟弟惹的禍……”高春風苦笑著說了一下簡單的情況。
“哈哈,你弟真是個人才!”任曉曼笑得前仰後合的說:“新郎也夠慘的,婚禮進行曲秒變請到草原來!”
“你們這些年輕人,都拿婚姻當成兒戲……”任友光說:“在人家婚禮上胡搞,不出人命就不錯了。”
“任書記,我48歲了……”高春風笑了笑說:“我之所以不再結婚,也是一種謹慎的態度。”
“哦,我都忘了你的年齡了……”任友光抹了一把自己有些後移的發際線說:“還是你省心啊!”
“您也正當年呢!”高春風笑了笑說:“不考慮一下?”
“小曼成家之前,我不考慮。”任友光說。
“爸,您又把責任推給我!”任曉曼不樂意的說:“我成了耽誤您幸福的罪魁禍首了!”
“那你就好好的找一個!我看李昊……”
“不聽不聽!”任曉曼立刻打斷任友光的話說:“您再說我就跳車啦!”
高春風對於任曉曼的固執是很清楚的。類似的話題,任曉曼非常抗拒。
到了醫院以後,他們直接來到病房。
楊紅玉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從重症監護室轉移到一間獨立的病房。
這間病房雖然有兩張床位,但是隻有楊紅玉一個患者。而且,另外一張床位用來陪床也方便。
“宋阿姨,我來看看玉玉……”
任曉曼拄著拐率先走進去,卻發現另外一張床上躺著的並不是宋美琴。
“小鄧,你怎麼在這裡?”任友光看著鄧麗麗問。
“美琴姐累了好幾天了,我讓她去洗個澡,休息一下。”鄧麗麗說:“這麼晚了,任書記……”
她說到一半,突然看見高春風跟著走進來,不由得臉色一變。
高春風看見鄧麗麗也有些驚訝。自己來了幾次,還真沒見過她。沒想到現在看來,鄧麗麗跟宋美琴的關係還很好的樣子。
“呦,高大主任,稀客呀!”鄧麗麗陰陽怪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