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反轉了?”
“那個銷售出來說,高春風當時用了一輛舊車做得置換,補了個差價。花的錢說是“老婆本”。”
“還有,一個自稱是他弟弟的人出來說,他指導他哥去炒期貨,賺了幾千萬!”
“放屁!他們說啥就是啥?查!給我分頭查。你去查那些供貨商,你去查他的資金來源!我就不信沒有破綻!”
丁海洋咬牙切齒地說:“高春風,洗乾淨屁股等著坐牢吧!”
“那……處長,萬一……我是說萬一那啥,你可得那啥呀!”
“放心吧,查處腐敗分子,是咱們份內的工作,責任我背著!”丁海洋說:“把他帶回第三辦公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見他!”
“是!”
兩個工作人員答應一聲,走過去對高春風說:“走吧,彆有僥幸心理。你跑不掉的!”
“我很好奇,你倆是他的打手還是家丁?沒有自己的原則和判斷力嗎?”高春風笑著說:“你倆確定要跟他狼狽為奸嗎?”
“彆廢話了,我們聽領導的。天塌下來自有大個的撐住!”一個年輕人說:“彆想策反我,你沒機會的。”
“嗬嗬……我準備送你倆一首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上車吧你,還有心思唱歌呢?還唱的這麼難聽!”
佟梅接到妹妹的電話,聽說高春風被丁海洋帶走了,不禁嚇了一跳。
現在有幾個人進了小黑屋不害怕的?就算你嘴硬,最終也會竹筒倒豆子。丁海洋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說真話。
她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在電話裡說,所以給趙明德打了個電話就直奔他的辦公室。
她到了以後,秘書讓她稍等一下。宣傳部的彭娟在領導那裡談話呢……
佟梅等了十幾分鐘,彭娟一直沒出來。她趁著秘書轉身去文件櫃裡送材料的時候,起身直接推門闖了進去。
“趙……趙書記,她硬闖進來!”秘書嚇得夠嗆,跟在後麵解釋著。
“你出去吧,要相信組織。不會包庇壞人,更不會冤枉好人!”趙明德對哭哭啼啼的彭娟說:“你看,我很忙的……”
“哼!”彭娟一看是佟梅,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出去。
“你記住,沒有下次!”趙明德對著戰戰兢兢的秘書說:“出去,把門關上!”
秘書如蒙大赦一般趕緊退了出去。
“小敏啊,什麼事啊……”趙明德笑眯眯的問。
高春風上車以後就被戴上了頭套。汽車七拐八拐的走了半個多小時,最後來到了一個地方停下來。
等到他被帶進一個房間,摘掉頭套以後才發現,原來是一個封閉的房間。
這個房間沒有窗戶,牆壁上包著厚厚的隔音棉。房頂上有個吸頂燈,幾十顆LED光珠發出慘白的燈光。
靠房間的最裡麵,有個單人床墊子。他仔細看了一下,就是一塊重體海綿。
“給你機會,先認真反省一下自己,待會過來給你做筆錄。放棄幻想,坦白交代,你還有出路!”一個小夥子麵無表情地說。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高春風自顧自的哼哼著。
“頑固不化!有你哭的時候!”工作人員氣哼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