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睡著了,而且,一直到有人再次推門進來才醒過來。
“做噩夢了吧……”丁海洋獰笑著說:“接下來做好心理準備了嗎?你不可能僥幸過關的!”
“唉……夢到被瘋狗咬了!”高春風坐起來說:“沒想到疫苗還特麼是假的!”
丁海洋的眼角跳了起來。
“特麼的,你也夢到被狗咬了?”
他想起了任曉曼那個電話。
任曉曼說了兩句話,高春風一聲不響的竟然掛斷了電話。
她有些奇怪,因為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自己做了噩夢,高春風怎麼也會安慰幾句啊……
她再打過去,居然關機了。
“難道沒電了?”任曉曼氣呼呼的想。
宋美琴給高春風發了消息以後,遲遲不見他回複。心裡不由得一陣失落。
自己之所以鼓足勇氣離婚,就是不想這樣繼續湊合活著。
女兒的未來,即使無法蘇醒過來,卡裡的那些錢也足夠支撐各種支出了。自己沒必要再繼續委屈自己,去扮演賢妻的角色了。
轉眼已經四十幾歲的人了,女人最美好的時期即將過去的。何不讓自己活得精彩一些?畢竟生命無法重來!
她也沒有想到,看到高春風的那一刻,居然覺得就是某個人的重生。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驚人神似的兩個人……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又活了!
可是,高春風不理自己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天晚上把他嚇到了嗎?
這個家夥,身體比嘴巴誠實。明明自己感覺到他的狀態了,或許就差那麼一點點,火苗就會變成熊熊燃燒的火焰。
“我隻想燃燒一次,你怕什麼呢?真是個膽小鬼!”宋美琴這樣想著,不禁覺得自己渾身燥熱起來。
“來吧,高副主任,我們的政策你應該清楚。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丁海洋說:“到了這間訊問室,再想出去可就難了!除非你老老實實的交代,還可以少遭罪!”
“呦,幾點啦?我還以為過來吃早飯呢!”高春風抓抓頭發說:“沒有洗漱間嗎?我睡醒了要先上廁所!”
“高春風,彆給臉不要臉……”丁海洋說:“你彆試圖拖延時間了,實話告訴你,從昨晚到現在,沒人給我打電話,更沒人給你說情!”
高春風聽了以後皺了皺眉。
“按理說,趙明德應該該保持沉默呀……還有什麼是我疏忽的?”
他在心裡暗自思忖著。
“丁處長,你要問詢也好,想審訊也罷,總要講人道主義吧。要不然,我隨地大小便?好像不太文明啊!”
“處長,要不然讓他去一趟吧。七八個小時了……”那個年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