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讓愛妃與瑜兒受委屈了,本王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們母子。”
在葉景瀾看不到的角度,蘇婉柔勾唇一笑,這麼多年了,她總算將葉承安拉下世子位了。
瑾瑜的未來,穩了!
不過,斬草不除根吹風吹又生,她得快點逼葉承安離開北安城去流州,也好在去流州的路上徹底了結對方!
另外,還得斬斷葉承安所有倚仗,防止他借勢東山再起。
“王爺,世子被貶,光是王府,就鬨得這麼大,若是朝中那些老臣知道……妾身覺得該讓世子快點動身去流州,這樣一來,即便那些老臣不滿,世子也已然上路,他們便不能如何。”
“還有,此番,九公主來北境有三個目的,一是為了犒賞王爺與瑾瑜軍功,二是校驗北境軍隊在王爺的帶領下是否勇猛,三是為了擇婿,促進北境與朝堂友好,今日,世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吐露出對王爺滿心怨懟,若要他再與公主攀上關係,加上北境老臣舊部力挺,恐對您不利……”
“這接待公主和校閱軍隊的事,不如就交給瑾瑜?一則,防範大公子借公主勢對王爺不利;另一則瑾瑜若是能攀上公主背靠皇室,朝廷也將成為王爺坐鎮北境的靠山,省得那幫北境老臣不服。”
蘇婉柔不愧是陪在葉景瀾身邊多年的人,寥寥幾語就成功讓葉景瀾的麵色陰沉下來,“你說的對,這逆子平日裝得敦厚仁義,北境群臣都被他騙了,若非他今夜不慎吐露心聲,本王竟還不知道,他對本王諸多怨恨不滿……”
“得讓他快點離開北境,絕不能給他機會攀上公主與朝廷!不然那群老臣還不得反了?”
“蘇闊,你去,監督禮部擬定王旨,你親自送去給那逆子,讓他速速準備去流州事宜,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北安城!還有,今後接待公主以及修整軍隊、等待校閱之事都等瑾瑜醒了交給他做,讓那逆子不得插手!”
“是!”
蘇闊是蘇婉柔安插進王府的人,他一直想取代黃忠當王府的管家,但因葉承安一直被壓一頭,現在,葉承安失勢,他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
凜霜苑。
北境用於接待最高級彆貴客的彆苑內。
幾名隨從正對一身著大紅織金長裙,頭戴七尾鳳簪,姿容絕色,氣度威儀的女子連聲讚譽。
“公主真是太厲害了,才來北境刺探虛實一日,這北境王的二子便為公主爭風吃醋,雙雙落馬墜入懸崖,一個生死不知,一個自請辭去了世子位,即將貶謫流州……”
“公主再多在北境留幾日,怕也用不著陛下出兵收複北境了,這北境王的兩個兒子都能為公主打得頭破血流!”
聽著誇讚,趙雪拂卻無絲毫得意,反而是蹙起了眉,北境世子,監內政多年,從無疏漏,在朝廷都國庫空虛、民生哀苦,舉國上下過得緊巴巴的情況下,北境卻富得流油!
一邊大興土木,廣建宮殿樓閣,一邊大動兵戈,與蠻族較量……這哪一樣不需要錢?
而這些錢,據說都是葉承安賺來的。
趙雪拂不信,一個能把內政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條、一個能令北境絕大多數官員心悅誠服的人,會僅僅因為一時衝動,就無腦辭去世子位!
葉承安該不會是看破了朝廷派她來的用意,在醞釀什麼陰謀吧?
“其他人作何反應?難道就這麼輕易的同意了葉承安自辭世子位?”她問。
手下答道,“回公主,北境朝臣還不知道此事,但,王府近七成下人在此事後都跟葉承安走了。”
聞言,趙雪拂眸子一凜,“本宮好似突然明白了什麼,北境命脈,存亡與否,並不在於北境王室,而在於葉承安!”
“他本就是老北境王外孫,北境老臣心中所向,再加上,葉景瀾那個蠢蛋這麼多年來的偏袒愚蠢,天怒人憤,早就將北境官員的心都推到了葉承安那邊……”
“父皇說過,得人心者得天下,若本宮能收服他,便至少能收服北境百萬大軍中的七成,讓朝廷免於戰爭也可削弱北境軍權!”
“凝霜,速速備車,去找葉承安!本宮要他心甘情願的拜倒在本宮的石榴裙下,率領北境兵馬為朝廷俯首!!!”
趙雪拂美眸微眯,紅唇噙笑,眼底滿是對將葉承安掌控於手的自信。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任北境世子再怎麼厲害,也隻能是她的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