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你是本王的女人,是北境的王妃!怎能屈尊降貴,跪這個逆子……”
果然,如葉承安所料,在看到蘇婉柔跪在他腳下的那一刻,葉景瀾心疼的宛若一個孫子。
再接著,就怒視向了他,“葉承安,你個不孝子!柔兒再怎麼樣也是你繼母,你怎能眼睜睜看著她跪在你腳下,還如此心安理得,無動於衷?”
“好,你不是不想做北境世子嗎?本王現在就成全你,來人,速速傳本王之令,葉承安狹隘善妒,忤逆犯上,德不配位,自今日起,革去北境世子一位,貶流州戍邊!”
“王爺不可!!!”此言一出,王府一眾下人跪在葉景瀾腳下。
他們都是老北境王的舊奴,這麼多年來親眼看著葉承安長大,更知世子寬厚仁義,待下親和,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因為爭風吃醋害葉瑾瑜墜馬的。
何況,此番墜馬的又不止葉瑾瑜一人,世子也同樣摔了下去,誰知道是不是葉瑾瑜刻意栽贓陷害?
這對母子本就陰險狡詐,圖謀甚廣,也就王爺眼瞎,分不清魚目和珍珠!
黃忠也連忙進言,“王爺,世子雖急了點,但所言在理,此番事件蹊蹺,不如還是等查清始末後再說?”
眼見王府內近七成下人都為葉承安說話,蘇婉柔眼底閃過一抹寒意,繼而淚流滿麵,委屈至極道,“王爺,黃管家說的有理,此事也不必再查,無關世子,都是瑾瑜自己不小心……”
“為了王府和睦,我們母子受點委屈不要緊~”
葉景瀾本有些動容,想等事情查清再論罪處罰,可見蘇婉柔如此善解人意,心中頓時一揪,咬牙道,“王妃如此顧大局識大體,這逆子若有你十分之一,本王也不必如此動怒!但,王妃心善,屢屢退讓,本王卻不能次次都委屈了你!”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誰也不必再說!”
葉承安冷冷的看著這對渣男賤女在自己麵前上演夫妻恩愛的戲碼,差點就給他們鼓起掌來。
這麼會演,不去做演員簡直可惜了。
隻是,北境興衰靠的可從來都不是演技,他倒要看看,他走後,這對昔日隻知享樂的夫妻如何修補北境軍隊戰損?
如何糊弄公主校閱,規避朝廷鷹視狼顧、派兵來襲?
“兒臣謝父王恩典,即日起,兒臣再不涉北境任何內政,兒臣告退。”
說罷,葉承安轉身就走,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黃忠見此,心灰意冷,堅持了這麼多年,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既然這樣,也沒必要再忍了,“王爺,你靠先王妃才坐上這北境王位,如今卻因繼室挑撥,貶嫡子世子位,你難道就不怕北境群臣詬病?”
“你會後悔的!”
靠吃軟飯上位,這絕對是葉景瀾這輩子最不想提及的過往,更是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勵誌要抹去的汙點,可現在,連王府區區一個管家都敢站在葉承安那邊,對他頤指氣使……
他還是太寬厚了!
“本王永不後悔!你既對這逆子如此忠心,就滾出王府!”
“還有王府之內,有誰要與這逆子一同走的,統統都滾!”
“本王就不信,這北境離開他葉承安,還不轉了!”
話聲落下,王府之內,近七成下人都站在了黃忠那邊,跟在葉承安身後,一同離開。
見這逆子竟有這麼大的影響力,葉景瀾更是氣得雙拳緊攥,青筋暴起,胸口不斷起伏,這些該死的奴才,也不看看究竟誰才是北境的王!
蘇婉柔善解人意的輕撫著他的胸口,為他順氣,“王爺彆生氣,這些都是老王爺的人,自然會更向著世子,但您可是北境的王,還能缺下人不成?您放心,妾身之後一定培養一群、一心一意隻效忠您一人的人。”
“還是愛妃體貼。”葉景瀾緊擁著蘇婉柔,恨不得將她的身體揉進骨頭裡。
愛妃說的對,如今,他才是這北境的王,這王府真正的主人,王府之內所有人都該效忠他,而非是舊主!
這些人主動走,也省得他再想辦法發落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