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朝堂之上點明北境危機,根本就是想讓他複那逆子世子位!
但很可惜,他是北境的王,不是這些朝臣手中的提線木偶,北境是他說了算,而不是這些朝臣說了算!
“好一個兵部尚書,一介武夫,毫無頭緒!你是篤定本王離開葉承安那逆子,就無法引進戰馬盔甲武器,及時調整軍容,應對公主校閱了?”
“想拿此拿捏本王?嗬,那隻怕要叫你大失所望了,本王昨日就已經下令,將接待公主、修整軍容之事都交給二公子瑾瑜去做!”
“你們等著,瑾瑜一定會很出色的完成此事,他在為本王分憂上的天賦隻會比那逆子強!”
“待他完成此事,本王就立他為世子,助他迎娶公主,讓他在本王百年之後繼承這北境的疆土!!!”
聞言,蘇闊以及朝中隸屬於蘇婉柔那一方陣營的官員都心下大喜。
這些年,葉承安當政,他們俱都被壓製輕視,一身才華無處施展,若能由二公子當政,他們就能起飛了!
看著一臉勢在必得的葉景瀾和躍躍欲試的蘇婉柔黨羽,裴衡張口,本想說些什麼。
但韓昭烈卻一把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管閒事。
葉景瀾昏聵平庸卻不自知,若非是靠吃軟飯上位,彆說是北境的王了,怕是連當個將軍都難服眾。
有先王妃那麼好的妻子,世子這麼好兒子,簡直就是他三生有幸,祖墳上冒青煙,可惜,他眼盲心瞎分不清魚目和明珠,錯把蘇婉柔那個驕奢淫逸的女人和那個被慣壞了、根本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子當成寶……
既如此,就該讓他撞一撞南牆!
隻有他撞得頭破血流,才會知道,有些事情,非世子不可。
這邊。
葉承安正享受著珠玉的按摩,時不時的在小丫鬟的身上揩點油。
忠伯突然闖入,“公子,不好了,王爺聽信讒言,以為蘇闊被毆打是您不滿王旨所致,已經下旨,說再不為您提供任何幫助,去流州軍隊屬官,以及到流州後的人員俸祿全都由您自行負責!”
“那流州本就地處邊隘,十分凶險,王爺如此,誰還敢與公子同去?再加上蘇婉柔母子狼子野心,若無軍隊護送……王爺這是要公子去送死啊!”
“若是先王妃和老王爺在就好了,就沒有人敢這麼欺負世子了!”
忠伯一把年紀了,說到傷心處竟然哭了起來。
就連珠玉也滿眼含淚、又氣又憤的為葉承安打抱不平,“世子,王爺此舉實在太過無情,不然您去找裴長史說說,他看著您長大,必不會狠心棄您於不顧。”
葉承安搖頭,原主監政多年,從無疏漏,功績斐然,深得人心,除了脾氣太好,太過忍讓之外沒有任何問題。
該做的不用他說,裴衡必然已經在朝議上做了,但這道王旨卻還是下達了,這足以證明,那個渣爹已經走火入魔,連裴長史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此刻,他越是聯絡朝臣,對方就越會以為他不臣。
不如趁著空閒的這幾日時間,好好的休息休息,享受一下王室成員該有的酒池肉林、驕奢淫逸。
反正,他篤定,渣爹總有來求他的一天。
就蘇婉柔那對母子,還真不是他小看對方,他們絕對辦不好引進戰馬盔甲武器,修整軍容一事!
很快,就會有好戲看了……
“急什麼?北境內庫交到我手上時,不一樣一分錢都沒有?”
“不靠北境王室,本公子一樣能組建好去流州班底,一樣養得起手下人!”
“珠玉,彆停,接著按,把本公子伺候好了,本公子讓你翻身當主子……”葉承安一邊說,一邊在珠玉那珠圓玉潤的後翹上拍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