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震山,聽好了,你的武鬥挑戰,本公子接了,現在,就請你上台,與我一決高下吧。”
葉承安的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瘋了!葉承安絕對是瘋了!
他那單薄的小身板哪裡是石震山的對手?
就連一向對葉承安十分信任的慕煙琪都柳眉緊蹙,她習武多年,一眼就看出石震山無論是武功還是力量方麵都完全碾壓葉承安,可葉承安又為何會接受對方的挑戰呢?
據她了解,這北境大公子又不是個無腦之人……他究竟想做什麼?
包括趙雪拂也不明白,葉承安在明知實力不如對方的前提下,為何還要硬著頭皮接受對方的挑戰?
千雄宴上設賭,明知不是對手還要迎戰,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葉承安了,不過,也好,稍後隻要石震山對葉承安發難,將之逼至絕境,她就可以雪中送炭,俘虜北境大公子的心,讓對方為朝廷效力!
蘇婉柔母子則滿眼嘲諷與不屑,這葉承安還真是狂妄自大,明明就從未習過武功,卻敢接他們麾下猛將石震山的挑戰,這不是找死?
也好,就讓石震山好好的教訓教訓葉承安,就算不能在千雄宴上將之打死,但稍有不慎讓其落下點殘疾還是可以的。
一個殘廢無論有再卓越的政績,再高貴的出身,也絕不可能再繼承北境,成為一方雄主!
葉承安,今日千雄宴,將是你畢生悲哀和噩夢的開始……
在葉承安迎戰後,石震山冷哼一聲,直接一躍跳上了比武台。
他腦海中已經想好了稍後要如何磋磨葉承安,為王妃母子出氣,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剛跳上比武台,腳下的木板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碎裂!
砰!
足有一米多高的比武台啊,就這麼硬生生的粉碎了。
石震山的身體從高處跌落,參差不齊的木板刺破他的身體,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意外,來得如此突然!!!
所有人都驚呆了,怎麼會這樣?
石震山不過是要借武鬥教訓大公子,擂台就塌了,碎裂的木板還貫穿了他的身體……
這該不會是報應吧?
一時間,北境內臣竊竊私語。
雖然葉景瀾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可也大概能猜到一二。
葉承安那首白頭吟勾起了北境群臣對那個女人的記憶,同樣,也讓這些人對他多年來寵愛繼子繼室的行為產生質疑。
而現在,石震山又在挑戰那逆子時擂台轟塌受了重傷,所有人自然而然的將這一切都歸咎到了那女人在天之靈不滿,降下報應預警上。
他絕不能任由這種輿論在北境朝廷發酵,必須給此事找一個替罪羊!
葉景瀾冷臉掃向了殿內一眾文武,“豈有此理!千雄宴是誰負責布置的!??”
看著葉景瀾鐵青的麵色,葉承安唇角噙起一抹譏諷的笑,真正的重頭戲要來了!
他當然知道就目前這個階段,武力上他不會是石震山的對手,可為何還是接下了對方的挑戰?
還不是因為,在他辭去世子位後,蘇婉柔就通過枕邊風將北境所有要務都攬到了自己的黨羽手中。
在參宴前,他就已從忠伯口中得知,此番千雄宴上一切裝潢布置用料都是最次的,北境王庭給此番宴會撥的款足有三分之二都流入了蘇婉柔母子的口袋。
而石震山此人好勇愛鬥,他一經接受挑戰,對方必然會為了在人前裝一波大的,用一種極為裝逼的方式跳上擂台。
那粗製濫造的擂台又怎能扛得住石震山的千鈞之力呢?
這下,蘇婉柔麾下負責主辦千雄宴的人,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