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葉景瀾也說不出話來。
葉承安接著開口,“當然,剛剛我那兵法能占得一些便宜完全是因為賀將軍心性不定,若換了更加心境強大的人來守城,未必會上我的當,所以接下來我會用其他的辦法,擊破賀將軍守的城。”
說罷,葉承安操縱兵棋,將賀人雄守城周遭的小城村落全部都圍了。
賀人雄不解,“你要攻打我守的城,與周邊這些小城有什麼關係?”
葉承安笑道,“我要的不是周邊的城與村落,而是這些城與村內的百姓,現在他們受到我軍追殺,拚命的往賀將軍的城裡逃,請問賀將軍你是否會打開城門,救助這些百姓?”
賀人雄蹙眉,良久才道,“當然要救,就你派來的那些兵馬根本不是我全部士兵的對手!”
“可賀將軍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周邊各城村落已經被攻破,他們對你守城的糧草供應也已經被切斷,你的城內糧食是固定的,放進來多少百姓,就增加了多少張嘴,你養得起這些百姓嗎?”
轟!
此言一出,賀人雄如遭雷擊,葉承安說的對啊,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一旦百姓入城,長期饑餓,不放糧就會引發暴亂,我的城就會被這些百姓從內部擊垮;可若是放糧,我軍隊伍就堅持不了多久……這計好毒!”
“所以,賀將軍,你已經輸了,不是嗎?”葉承安笑眯眯的看著賀人雄,反問。
賀人雄滿臉不甘,“不,我不服,我們再來一次,這次還從你逼迫這些百姓向我城逃亡開始,我這次拒不開城門。”
葉承安沒想到威名赫赫的人屠賀人雄竟然會當場耍賴,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在後世學習的兵法,無論如何都碾壓對方,就讓他輸個心服口服好了。
“若是賀將軍拒不開城門,那這件事情就更好辦了……你仔細想啊,我軍不殺驅逐你方百姓,而你軍呢,卻將你們的子民拒之門外,這些百姓會不會心寒至極?這個時候,我完全可以給他們發糧,讓他們填飽肚子,並從中挑撥,允諾他們榮華富貴,讓他們成為我軍的先鋒和肉盾。”
“同時再對城內百姓放言,一一悉數你軍的無情,承諾隻要拿下此城,就讓他們每個人都性命無虞,填飽肚子,他們看到城外同胞的慘狀,必然會兔死狐悲,一呼百應,屆時,賀將軍你腹背受敵!這城還是堅持不了!”
呼。
隨著葉承安的話落,整個千雄殿都靜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十分敬畏的望著他,這位北境的大公子。
葉承安真的確定一次戰場都沒有上過嗎?他怎麼對排兵布陣,對人性的掌控如此了如指掌?
這一局,賀人雄輸得不冤。
“好啦,賀將軍,你我實力懸殊,根本就不是一個位麵上的,再執著也是無用,下去好好沉澱沉澱吧。”葉承安拍了拍賀人雄的肩膀,示意他退下。
賀人雄雖然不甘,但也隻能退下。
葉景瀾的麵色瞬間陰沉至極,他是想憑借武鬥好好的教訓這個逆子為他的愛妃報仇的,可沒有想到,武鬥竟然成了對方大放異彩的憑借!
這讓他怎麼能甘心?
當下,他青筋暴起,怒目圓睜,“還有沒有人要挑戰葉承安的?”
北境朝臣無一人言,他們都在內心推演,若是葉承安剛剛的兵法用來對付他們,他們可有破局之法?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所以此刻,他們也不願再上去丟人。
見此,葉承安索性笑看著葉景瀾,“父王,北境朝臣已經被兒臣才能折服,已無一人敢戰,不若就由您來宣布吧?今日千雄宴,無論文魁武魁,得主俱是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