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人雄一聲狂嘯,整個千雄殿都在顫抖。
這家夥雖不比石震山那麼魁梧高大,可身上卻透露出濃鬱的殺伐之氣。
有記載說他曾在與蠻族交戰之時,一以殺千,殺得蠻族兵馬心驚膽戰,連連敗退,後來就有了人屠之稱。
可僅僅是交流切磋就派這樣一個人上場,至於嗎?
裴衡當下上前,道,“王爺,不過就是切磋比試,點到為止,賀將軍上場怕於禮不合……”
“有什麼不合的?”葉景瀾冷漠開口,“既本王說了,今日千雄宴自由切磋,那任何人就都有上場挑戰的權利!”
看到葉景瀾如此冷血,竟然想聯合一個外人來對付自己,葉承安眼底的嘲諷之色更加濃鬱了。
“父王說的對,賀將軍有挑戰我的權利,同樣,我也願意接受賀將軍的挑戰,但問題是,眼下擂台已毀,你我在殿內比武,怕傷及他人……”
“所以,不如將武鬥換做排兵布陣,沙盤推演,模擬戰爭?你我各執一軍,勝出者即武魁得主,怎樣,賀將軍你敢嗎?”
說罷,葉承安對賀人雄露出了挑釁的目光。
賀人雄稍加思索,便道,“有何不敢?大公子嬌生慣養,王爺與二公子沙場殺敵之時,你還躲在北安城內享清福,即便排兵布陣,我也絕不輸你!”
“那便開始吧。”葉承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稍後珠玉便讓人呈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沙盤。
見葉承安竟然是有備而來,葉景瀾的目光更加凜冽了,果然,這逆子早就將擂台會轟塌一事算計在內了,否則也不會早就準備好沙盤推演,來決出武魁得主!
婉柔說的對,這小子為了與他作對,可是煞費苦心啊。
但很可惜的是,賀人雄可是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將,絕對不會輸給葉承安!
這逆子想拿到千雄宴文魁武魁的全部得主和賞銀,絕無可能!
“賀將軍,你都看到了,這沙盤模擬無論攻守兩方,實力旗鼓相當,稍後,誰攻誰守我們抽簽決定。”葉承安開口道。
賀人雄壓根就沒將葉承安放在眼裡,所以對他的提議也根本不放在心上,無論誰攻誰受,他都有信心贏了葉承安。
什麼狗屁的北境大公子?無非就是溫室裡長大的花朵罷了,稍後,他會讓對方好好的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狂風暴雨!好好的挫一挫對方的威風!
二人抽簽後,賀人雄占據了守城一方,葉承安則是攻城方。
葉承安笑著,推出幾枚代表士兵的兵棋,“首先,我軍派出幾名士兵,在城下叫罵,狗賊賀人雄,你個烏龜養的王八蛋,閉城不出,是怕你爺爺我嗎?”
“你老婆對我日思夜想你知道嗎?”
“聽到老婆想彆的男人,你都不敢出城迎戰,還真是個忍者神龜,還是綠毛的!”
“……你!你簡直豈有此理,模擬對戰就模擬對戰,你如此辱我,我一定要把你殺得片甲不留!”賀人雄本就想教訓葉承安,如今對方又一上來就出口成臟,他如何能忍,當下派出士兵出城追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葉承安突然操縱一對軍隊從側翼殺出,將賀人雄的兵馬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招,看呆了圍觀的所有人。
但,葉景瀾卻十分不屑,“辱罵攻擊算什麼本事?何況,你這隻折損了賀將軍一小部分士兵,還無法決出勝負!”
賀人雄也咬牙道,“對!陰謀詭計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我們堂堂正正的來!”
麵對二人的質疑,葉承安幽幽一笑,“父王,賀將軍你們忘了,兵法本就詭道也,陰謀詭計才是兵法啊,若是硬拚,我們還沙盤模擬做什麼?”
這話,瞬間把賀人雄問得一愣,葉承安說得有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