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說的對,誰敢阻攔大公子殺蘇靖遠,我等就殺誰!”
“衝上去殺了他們!”眾百姓眼眶猩紅的向著蘇武等人湧來,那副模樣宛若恨不得將他們撕咬殆儘。
這可嚇壞了蘇武,他手下不過一百多人,怎麼可能是這些百姓的對手呢?
“大公子,休要一錯再錯!煽動民心打殺禁軍可是大罪!”
然而,他的聲音很快便被百姓的怒吼吞沒,“大公子沒有煽動我們,是我等自發願意為大公子開路!”
“狼狽為奸,更換戰甲,欲要置北境於危機動蕩的狗賊,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去死吧!”
眾百姓拳腳相加,蘇武很快就沒了氣息。
而他手下那百名士兵顯然也被憤怒的百姓嚇到了。
他們月俸不過幾兩銀子,拚什麼命啊!
當下,一人喊道,“快,快回王府將此消息告訴王妃和王爺!”
“大公子殺了蘇武!”
葉承安沒有理會那些四散而逃的禁軍,也沒有讓任何人去阻攔他們。
就今日這樣的狀況,即便是葉景瀾來,又能如何?
北境之內,但凡是不傻的人都知道,朝廷與北境素來不是和睦的關係,此番校閱牽涉重大,可蘇靖遠竟然為了構陷他敢在校閱中動手腳。
今天,天王老子也保不了蘇靖遠!
“繼續前行,到菜市口斬殺蘇靖遠!”葉承安大喝一聲。
這次,蘇靖遠是真的怕了,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葉承安,即便是做夢也從沒有想過那個素來溫厚仁義的大公子葉承安竟然會有這麼凶悍的一麵。
早知道這樣,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招惹葉承安啊。
“葉……大公子,彆殺我,求求你了,彆殺我……”
“隻要你肯饒了我,我發誓,回去後一定說服姐姐不再針對你,世子之位也還給你……”
“還有你說的那些戰甲,我全都攬下,是我偷盜售賣,求你饒了我吧,嗚嗚。”
蘇靖遠哭得聲音都開始嘶啞。
然而,葉承安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現在才開始求饒?晚了!
狗屁的世子之位,他早就不想要了。
…
在葉承安押送蘇靖遠去菜市口斬首的同時,蘇武手下的禁衛也跑回了王府,將民怒激湧,勢殺蘇靖遠的事告知。
蘇婉柔撲在葉景瀾懷中哭得更加花枝亂顫,我見猶憐,“還請王爺救救靖遠,他雖有錯但一定是一時被豬油蒙心,罪不至死啊……”
“豈有此理!這逆子竟然敢不聽本王的!”看著可憐的愛妃,葉景瀾雙拳緊攥,青筋暴起,近乎虎嘯般的怒吼,但旋即又恢複了理智,“此事牽涉到民意,本王不能輕易拋頭露麵,不過,王妃,你也彆急,本王會讓刑部接手此事,刑部人馬一去,我就不信這逆子還能如何!”
“還有,王承恩,你親自走一趟,將裴衡也帶去,身為長史,裴衡看著那逆子從小長大,教導他讀書識字,治國之策,本王就不信,那逆子能連他的麵子都不給!”
說完,葉景瀾便安撫著懷中的蘇婉柔,“愛妃彆哭,隻要沒有本王的首肯,那逆子便絕對動不了你弟弟。”
“王爺,話雖如此,但妾身還是有些不放心,讓妾身和王承恩同去吧?”蘇婉柔怕裴衡顧及與葉承安的師生之情,不願阻攔,隻有她同去監督,對方才不能放水。
同樣,裴衡在她手中就是個人質,若葉承安不願放了靖遠,她就重責裴衡,讓葉承安背負不尊師敬道的重大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