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拂挑起葉承安的下巴,強迫他與己對視,嗬氣如蘭道,“誰說的?大公子若是沒有膽子,又怎敢殺蘇靖遠?怎敢黑吃黑?明明那蘇靖遠隻來得及倒賣兩千副盔甲,你卻多添了一萬副……”
“不但從蘇家拿走了三十萬兩白銀,還趁機吞了北境王庭一萬副盔甲!”
“就本宮來看,大公子你分明是膽大包天呢~”
葉承安心中一驚,此事,原來趙雪拂早就知道!
她之前那麼篤定自己無法安全逃離北安城去流州,怕也是因為早就洞穿了蘇婉柔姐弟的陰謀吧?
這位公主才來北境幾日,就能將時局洞穿的如此清晰,將蘇婉柔姐弟的一舉一動都儘掌於手,這可絕不是花瓶!
至少,比原主那個瞎了眼隻知道鑽女人褲襠的渣爹有手段多了!
這讓葉承安心中不由提高防範,“公主又說笑了,那一萬兩千副盔甲都是蘇靖遠倒賣,他都已經認罪畫押了,白紙黑字怎麼能是臣汙蔑他?”
“還有,公主剛剛說,臣偷了你的東西,請問,是何物?若公主遺失,臣可以幫你找找。”
“你偷了……本宮的心。”趙雪拂也不爭辯,緊盯著葉承安的麵龐一字一句的道。
瞬間,葉承安的呼吸變得急促。
氣氛也在這一刻變得極為微妙。
但也僅僅是一瞬,葉承安就推開了趙雪拂,“男女授受不親,公主如此簡直要折煞臣了。”
“折煞?”趙雪拂眼角微微一揚,繼而一字一句的開口,“本宮心悅於你,怎麼能說是折煞呢?”
“我已經快馬加鞭,傳信父皇,本宮看上大公子了,且非大公子不嫁,此去流州,本宮陪你。”
“!!!”趙雪拂的話,讓葉承安徹底驚呆了。
他與趙雪拂不過數麵之緣,他才不會相信對方是真的心悅於他。
要與他一同去流州,怕也是想刺探他的底細與去流州的目的,好讓朝廷做出下一步針對北境與他的打算吧?
“公主,臣才疏學淺,屬實配不上您,您能否換個人嫁?”
趙雪拂冷哼,“聖上賜婚,豈有拒絕之理?除非,大公子你不要命了。”
“就這麼說定了,再過些時日,本宮與你一同去流州!”
“大公子,以後我們就是未婚夫妻了,你可要與本宮多多親近哦。”
說罷,趙雪拂飛快在葉承安的嘴唇上印下一吻,繼而嬌笑著抬腳離去。
那模樣就好似盤絲洞裡的蜘蛛精對待唐僧時的嫵媚,妖嬈。
葉承安一臉黑線,大乾不是民風保守嗎?怎麼慕煙琪和趙雪拂都喜歡胡亂親人呢?
他去流州的目的可是為了高築牆,廣積糧,在這亂世之中有自保的能力,若是帶著趙雪拂,很多事情都會變得不好辦……
不行,得想點辦法讓趙雪拂移情彆戀!
“珠玉,備車,去花樓!本公子現在就要去花樓!而且必須是北安城內最大的花樓!”
“自今日起到本公子離開北安城去流州之前,本公子都不回大公子府了,我要住在花樓裡!!!”
珠玉眼底浮現一抹擔憂,“大公子,您才剛剛說服虎嘯營與您同去流州,緊接著就長宿花樓,這消息若是傳了出去,虎嘯營改變心意,不與您同去流州了……怎麼辦?”
“還有,從蘇家抄沒那些錢,也都還在虎嘯營手中,萬一他們不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