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當年他為了坐上這北境王的位置,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還有如今的蘇婉柔母子也對之視若珍寶。
葉承安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本來還想以此狠狠的壓那逆子一頭,讓對方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違抗王命的後果,可卻沒想到,對方竟半點都不在意。
這讓他好似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愈發的煩悶憋氣了。
見葉景瀾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王承恩忍不住道,“王爺,請恕老奴直言,北境兵馬校閱事關朝廷對北境是攻是和的態度,蘇靖遠卻在此事上大做文章,以次充好,倒賣戰甲……”
“大公子這麼做,並無過錯,而且,茲事體大,絕非僅僅一個蘇靖遠就能拍板決定的,王妃母子怕也牽涉其中,大公子能隻殺蘇靖遠一人,已經算是給王爺麵子,點到為止了。”
聽到此話,葉景瀾麵色陰沉,“他若真的給本王麵子,就不該煽動民心,將事情鬨大,更不該裹挾民意,非要殺蘇靖遠……”
“罷了,你下去吧,本王想靜靜。”
……
經過一番折騰,已是黃昏。
葉承安如他所言,真的來了北安城內最大的花樓:慕仙居。
而且,為了能夠傳出惡名,逼退趙雪拂和朝廷賜婚,他直接要了十幾個姑娘,還對外宣稱,在離開北安城去流州之前,他都住在這裡了!
甚至為了立住好色風流的人設,他還專門寫了一首詩,“紅粉帳中排雁陣,胭脂階下列雲車。
唇槍舌戰三更罷,再點新兵入琵琶。”
這詩,將女子們比作士兵,排列整齊,極具畫麵感,又通過嚴肅的軍事名詞與風月場景的融合,強烈顯示出他的風流不羈和輕狂。
最後兩句,更是形象地描繪了他與這些女子在花樓中的激烈互動,再點新兵則指新的女子。
他就不信,等這首詩傳入京城,乾帝還能同意為他和趙雪拂賜婚。
旁的不說,就朝廷那些風聞奏事的言官,都會極力製止趙雪拂與他扯上關係。
隻要能阻止皇帝為他與趙雪拂賜婚,對方就沒有了與他同去流州的借口,他就能在抵達流州後,大展身手!
就在葉承安暢想著趙雪拂和朝廷被他逼退的美好未來時,珠玉突然走了進來,支吾著開口,“大公子,方才……王爺讓人送來了一副請柬……”
“他們簡直欺人太甚!”
葉承安接過,淡淡的掃了一眼,嗬,還以為有什麼了不起的呢,原來是葉景瀾這老混蛋邀請他七日後去參加葉瑾瑜的晉封大典啊!
這老混蛋怕不是咽不下去他今日違抗王旨,執意斬殺蘇靖遠的這口惡氣,所以才想讓他親眼看著葉瑾瑜晉封世子,狠狠的出一口惡氣吧?
但可惜,世子之位,他早就不在乎了。
葉景瀾夫婦做的一切,都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七日後,他一定會準時去觀禮,一定讓葉瑾瑜擁有一個終身難忘的受封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