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駕到——”
隨著王承恩尖銳嘹亮的聲音在花園響起,葉景瀾與蘇婉柔出現在眾人麵前。
今日的蘇婉柔打扮得極為雍容華貴,一看就很費錢。
跟在他二人身後的葉瑾瑜,也是一樣的金尊玉貴,衣著奢華。
這讓一些有良知的官員紛紛蹙眉,不由想到大公子監政這麼多年,可從來都沒有過這麼奢靡的打扮!
區區一個晉封禮就如此鋪張浪費,耗資巨大,要知道老北境王離世時,大公子都考慮到北境民生問題,一切從簡,讓百官心意儘到就好。
這就是差距!
北境落在這對驕奢淫逸的母子、和葉景瀾那是非不辨、黑白不分的昏王手中,怕是真的要完啊!
裴衡等人心中都暗暗歎息。
而蘇婉柔那一派的官員則都一個個昂首挺胸,趾高氣揚,宛若打了勝仗的公雞,眼底眉梢都是小人得誌的神情。
二公子終於要坐上這北境的世子位了,以後,這北境就是他們的天下了哈哈!
該死的葉承安,方才還敢在大公子晉封禮開始前威脅他們、搶走他們本送給二公子的賀禮……
哼,稍後,他們就讓葉承安身敗名裂,墜入穀底,永遠失去與世家大族女子聯姻、借勢東山再起的可能!
在群臣行禮落座後,蘇婉柔的目光就一直在席位間尋找,怎麼回事?
她不是與孟清鳶說好了嗎?一定要當著群臣的麵,跳出來狀告葉承安在典禮前非禮她!
然後手下官員群起而攻,痛斥葉承安的放浪形骸,將此事鬨大,最好傳入朝廷,傳入公主耳中,傳遍天下……
可怎麼典禮都開始了,孟清鳶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蘇婉柔還在尋找孟清鳶的身影,一道玩味的聲音便已在耳邊響起,“王妃,你找什麼呢?今日可是二弟的晉封禮,作為他母親的你,怎麼能如此不專心呢?”
又是這討厭的聲音!
蘇婉柔幾乎不用看,都知道說話的人是葉承安。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葉承安的臉上,看到對方那玩味挑釁的笑容時,還是止不住的憤怒。
今日可是瑾瑜受封世子的典禮,葉承安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呢?
還有,他明明就是敗軍之將,憑什麼還如此挑釁?
自己都還沒有對他發難呢,他倒是先開口了……
蘇婉柔咬唇,凜聲道,“本王妃是在找我的義女,典禮開始前,她曾與本王妃說過,要去見大公子,畢竟你們有幼時一同長大的情分,瑾瑜被封為世子,大公子又馬上就要去流州了,她擔心你心中難過,想見你最後一麵寬慰一番。”
“可典禮已始,大公子你在這裡,卻遲遲不見清鳶身影……本王妃實在是憂心,大公子,你該不會是因為當年清鳶投奔本王妃的事情,還在記恨她?”
“並且,對她做了什麼,讓她無法來參加瑾瑜的晉封禮吧?”
果然,他猜的都對!
蘇婉柔原本是打算利用孟清鳶汙蔑詆毀他的名聲,從而達到讓他臭名昭著,永遠失去與有背景支持的世家女,聯姻的機會!
幸好,他提早預判了蘇婉柔的計劃,罵退了孟清鳶,不然,以後他可休想娶到任何出身尊貴或者是清流世家的女子了。
這該死的賤女人還真是惡毒!
葉承安眸色一凜,直接打斷因蘇婉柔挑唆而議論不止的群臣,“繼母胡言亂語什麼呢?我若當真是那麼記仇的人,還會主動辭去世子位,讓你的兒子有晉封世子的一天嗎?還會在二弟晉封世子時前來參宴嗎?”
“而且,孟清鳶又不是什麼寶貝,一個我不要的垃圾而已,她既然喜歡陪在繼母你的身邊,喜歡和二弟不清不楚,我樂見其成,真心祝福!畢竟一個繼子扶正,一個來曆不明,倒也算是身份登對。
“你!”聽到葉承安竟然公然嘲諷自己的兒子是繼子,蘇婉柔的目光陰冷的仿佛要殺人一樣,方才的從容消失的半點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