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說大公子手中的錢能頂得了多久?王爺可是已經事先聲明,隻要大公子不向他低頭求援,絕不對他提供任何幫助。”
聞言,蘇婉柔眸子一亮,“劉乾,本宮昔日怎麼沒有看出來你這麼聰明呢?一切就按你說的做,讓蕭鶴鳴速速將蟲卵散播到葉承安的管轄地界內,然後派人封鎖流州到北安城的各個要道,即便葉承安寫信給王爺認錯求援,本王妃也要他的信根本送不到王爺麵前!!!”
“是。”劉乾領命,王妃這麼一搞,葉承安完了。
不但是他完了,流州的那些百姓也將遭受無妄之災。
不過,這與他們毫無關係。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些賤民能為世子鋪路,是他們的福氣!
…
離開北安城去流州的路上,葉承安要麼調戲調戲珠玉,要麼就對趙雪拂動手動腳。
不過有紅鸞護衛,哪一次他都未能真正的占到便宜。
得,在去流州的路上嚇走趙雪拂的計劃,是失敗了。
經過二十天的同行,葉承安也認命了,罷了,就先讓趙雪拂留在身邊吧,隻要他做大事時避著她點就是了。
說不準,哪一日,公主的名號還能成為他狐假虎威的武器呢。
流州的主城是永安城,一路走來,肉眼可見的沒有北安城內的繁華,百姓衣著打扮也隨著與王城的距離拉長而愈顯貧瘠。
入城之後,竟無一個官員前來迎接。
頗有幾分淒淒慘慘戚戚。
這讓葉承安不由蹙眉,娘的,難道又是蘇婉柔那個賤女人在搞鬼?
他都還沒到永安城呢,對方授意轄地官員不得相迎、給他一個下馬威的旨意就到了?
“大公子,看來,這流州的官員好像不怎麼歡迎你呢。”趙雪拂幽幽啟唇,“與其留在這等偏僻荒涼之地,不如和本宮回京麵見父皇,京城可是富貴迷人眼,隻要你去,本宮定叫你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趙雪拂的話剛剛落下,一身形單薄的中年男人帶著官差快步跑來。
此人的官袍已經洗得褪色,但勝在整潔乾淨,褲管袖口俱都挽起,就像在插秧一般,顯得有些狼狽與滑稽。
見到葉承安和趙雪拂,他一邊跑近,一邊大喊,“公主,大公子恕罪!”
“下官不是故意晚來,不想迎接公主和大公子,而是最近這裡出了些事,下官忙得和陀螺一樣,走都走不開……”
來人名叫沈靖川,是永安城的知府,手下管轄著四五個縣城。
在流州境內,算是不小的官員了,可他無論行事舉動卻半點當官的威風都沒有。
見他跑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葉承安不由開口,問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能比你迎接公主和本公子還重要?”
如果今日來永安城的僅有葉承安一人,他不會覺得覺得沈靖川是遇到了什麼大麻煩,可彆忘了,這次與他隨行的還有朝廷的九公主。
即便蘇婉柔想落他的麵子,可當地的官員也不敢怠慢公主。
沈靖川如此,必然是流州這裡發生了什麼棘手的事。
而且,他才剛剛踏入永安城,這裡就出了事,這天下間哪有這麼多的巧合?
說不準,這麻煩事兒就是蘇婉柔母子故意為之!
他必須搞清楚始末,讓這對他都來了流州還敢把爪子伸到他的轄地的母子,受到教訓、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