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城主官一邊離開都督府,一邊議論紛紛,“大都督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會站在葉承安那邊呢?”
“看大都督那副模樣,該不會是讓葉承安整怕了吧?”
“哼!昔日我還以為這大都督有多厲害,如今看來不過爾爾!他不敢對付葉承安,我敢!有膽量的現在就率兵隨我去永安城,逼葉承安交出滅蝗之策!!!”平陽城主官聶崇山道。
顧明軒眼珠子轉了一圈,繼而道,“大公子之前在靖遠地界,可以用放飛蝗蟲威脅我,可等我等找上門去,永安城可是他的地盤,他就不能用放飛蝗蟲威脅我等了……我與聶大人同去!”
有一人答應,其他七人也紛紛附和,“我們都去,集九城兵馬齊齊施壓,我就不信,葉承安還能抗住壓力,不交出滅蝗計策!”
當即,九人率領治下軍隊,日夜兼程前往永安城。
江斬棘望著他們浩蕩而去的畫麵,眉宇微微一蹙,終是沒有阻止。
反而對手下士兵招手道,“你去,三百裡加急,走小路,追上大公子的人馬,告訴他九城軍隊齊聚,兵臨永安城,逼迫他交出滅蝗妙計一事,就當我報答他解盤龍城蝗災危害了。”
“是!”
…
葉承安一路披荊斬棘,終於在離開盤龍城的三日後,抵達了永安城。
至於路上,他和珠玉有沒有做,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因為就在他握著珠玉那纖細柔軟的腰肢,蹭來蹭去,箭在弦上時……趙雪拂竟然突然率領他留在永安城內的虎嘯營九千將士來迎。
他不得不放棄了與珠玉繼續深入交流的打算。
這股邪火一直憋到回永安城後。
“公主怎麼帶領虎嘯營去迎我了?”葉承安問。
趙雪拂輕哼一聲,“怎麼?大公子是怪本宮壞了你與那丫頭的好事?”
呃,葉承安沒想到趙雪拂的眼睛這麼尖銳,竟然一早就看穿了他與珠玉……
“有點兒。”他十分坦蕩的承認。
趙雪拂的俏臉更沉了幾分,“你以為本宮想去迎你?還不是有人一天一夜沒合眼,抄近道,三百裡加急送信到永安城,說九城兵馬齊聚,準備逼你交出滅蝗的秘方……”
“你死不死的,對本宮而言倒是沒那麼重要,但若你死了,這蝗災就沒人治理了。”
“還有,沈靖川也一直求著本宮調動虎嘯營來迎接你,以防九城兵馬得逞。”
“早知道你這樣沒心沒肺,即便沈靖川磕破了腦袋,本宮也絕不會來!”
說罷,趙雪拂便傲嬌的彆過頭去。
葉承安也半點兒都沒有要哄她的意思,反而問,“誰給你送來的信?”
“……”見葉承安絲毫不理會自己的情緒,趙雪拂咬牙切齒,磨牙霍霍,“那送信的士兵說他家將領叫江斬棘,怕其他九城主官發現,消息送到就又抄小路回去了。”
“江斬棘啊……”葉承安喃喃自語,“看來此去盤龍城除了錢財方麵的進賬外,還有其他收獲。”
“這個江斬棘雖眼下還是蕭鶴鳴治下軍隊,但假以時日,稍加運作,不是不能策反,讓本公子手下再添五千精銳!”
“……你還填兵馬?你養得起嗎?彆忘了,北境王可不會對你提供任何支持。”趙雪拂道。
葉承安輕笑,“這個不用公主操心,在去盤龍城之前,我便已經計劃好了要借蝗災一事狂賺一筆,此事一成,本公子短時間內都不會缺錢!”
“哦?”趙雪拂柳眉微微一挑,她怎麼不知道葉承安做了什麼打算呢?
就在她狐疑間,葉承安看向了快步走來的沈靖川,“本公子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沈靖川偷偷的瞟了一側的趙雪拂一眼,繼而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大公子放心,我已經全部都按你說的吩咐下去了,那些被收買的乞丐日日在街邊傳唱改寫過的蓮花落,現在整個永安城都知道,公主愛吃金酥龍翼的事情了……”
“還有,永安城內最大的酒樓聚香樓也被寫進了蓮花落中,近日不少人去聚香樓吵著要嘗嘗連公主都愛吃的金酥龍翼呢!”
“下官敢保,隻要現在大公子帶著美味的金酥龍翼登門,聚香樓的掌櫃必會購買!但下官擔心的是,那些可怕的東西,真的能做出如傳唱中那麼美味的菜肴嗎?”
“倘若不能,先前種種布局,都是白費啊!”
金酥龍翼?
聽到二人對話的趙雪拂柳眉更緊了幾分,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有這道菜呢?
而且,葉承安憑什麼收買乞丐傳唱蓮花落,說她愛吃這道菜?
這廝到底在密謀什麼?
“葉承安,你到底在打著本宮的名義做什麼?”趙雪拂冷眼緊盯著葉承安,冷聲提醒,“彆怪本宮沒有提醒你,你若做出什麼折損皇家和本宮顏麵的事情,本宮可一定不會放過你!!!”
葉承安幽幽一笑,也不解釋,“公主想知道?那在這裡稍等臣片刻。”
“片刻之後,臣必定將一切謀劃對公主和盤托出!”
“好,本宮倒要看看你在搞什麼鬼!”趙雪拂冷哼一聲,坐在院內,等候葉承安揭曉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