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聽到葉承安要自己私吞這筆錢,趙雪拂立刻道,“三成就三成!”
朝廷如今正是國庫空虛,缺錢之際,她當然不會錯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
何況,葉承安可抓了不少的蝗蟲。
再加上還有其他城池內的,一定能大賺一筆。
雖還不能讓父皇吞並北境,但賺些錢為父皇分憂,也算她儘了公主的職責。
“公主果然爽快,那就這麼說定了,臣現在去聚香樓走一趟,和聚香樓的掌櫃談合作,公主等臣的好消息吧。”說罷,葉承安帶著珠玉招呼虎嘯營的弟兄用馬車拉著大量的蝗蟲,駛向城中的聚香樓。
在他走後,趙雪拂又夾起一快金酥龍翼,放在嘴裡,“這味道……哪裡像蝗蟲?”
聚香樓。
門可羅雀,死氣沉沉。
無論掌櫃還是夥計俱都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近日,也不知道是那個混賬王八蛋傳出‘公主愛吃金酥龍翼’的消息,還說什麼‘欲問金酥何處尋,人人皆指聚香樓!’,這可把他和聚香樓給害苦了。
但凡每一個來的客人都指名要這道傳聞中公主都愛不釋口的金酥龍翼,可他哪裡聽過這道菜啊?
接二連三的拿不出東西來,讓人把他聚香樓的招牌都摘了,再這麼下去,酒樓也要倒閉了。
掌櫃趙定昌越想越氣,拍案大喝,“你爹個熊的,要讓老子知道是誰散播流言,害我聚香樓,我一定掐死這個混賬王八蛋!”
他聲音剛落,葉承安便帶著珠玉走了進來。
珠玉擔心的看了一眼自家公子,生怕葉承安因為掌櫃的謾罵而生氣。
但葉承安卻絲毫不在意,他沒爹,葉景瀾連熊都不如。
夥計連忙迎了上去,“這位公子,你們若是來吃飯的,小店歡迎,但若是想吃金酥龍翼就請走吧……我們聚香樓實在是沒有這道菜,也拿不出來啊。”
葉承安幽幽一笑,“你們拿不出來不要緊,本公子能讓你們拿出來。”
此言一出,趙定昌瞬間向著葉承安看了過來,見對方氣度非凡,他當下明白了什麼。
“這傳言該不會都是公子你搞出來的吧?”
葉承安也不否認,“不錯,趙掌櫃果然頭腦過人,做生意就需要你這樣腦子靈光的人。”
“可公子如此手段和強買強賣何異?實在算不得光明!”趙定昌滿心怒氣。
葉承安笑,“光不光明的重要嗎?重要的是,現在金酥龍翼的名號已經被打了出去,成功的響徹永安城,而你聚香樓的名聲也居高不低,現在隻要你拿出金酥龍翼就能大賺一筆!”
“而且,我也不怕告訴掌櫃的,這件事情的背後老板是朝廷來的九公主,她想送你一場潑天的富貴……”
在有公主名號加持,葉承安又做出金酥龍翼給掌櫃品嘗後,二人總算能坐下好好的談談了。
“敢問公子,這金酥龍翼的製作配方,你打算如何賣我?”嘗過金酥龍翼的味道後,趙定昌對葉承安恭敬了許多。
葉承安笑,“不賣,你從我這裡購入金酥龍翼的製作原料,製作配方我白送!”
過油炸本來就沒有技術含量,隻要廚子知道原料,嘗過一口就知道了,葉承安也沒打算用這個賺錢。
“還有這樣的好事?不知道這金酥龍翼的製作原料是……”趙定昌滿臉疑問。
葉承安當下拍了拍手,讓張寒鋒三人將原料拖了上來。
看到那十幾張網著的數以萬計的蝗蟲的巨網時,趙定昌頭皮發麻,雙腿發軟,差點就摔倒在地,“公子,你,你這金酥龍翼的原料,是蝗蟲……”
“怎麼?掌櫃的怕了?不敢接下這場潑天的富貴了?”葉承安反問。
趙定昌麵色難看,糾結良久沒有回答。
葉承安道,“掌櫃的,怕什麼?你沒見這些蝗蟲前,金酥龍翼不也吃的挺香?而且,蝗蟲怎麼了?公主都吃得,難道你吃不得?”
“我若是你就先將金酥龍翼賣出去,拉更多的人下水,等嘗到金酥龍翼的美味後,那些人還在乎這是什麼做的嗎?”
“而且,不但如此,他們還將都成為你的活招牌,沒有人會對彆人說自己高價品嘗的美味是蝗蟲,朋友問起,也隻會讚譽味道一絕,拉友人下水,等所有人都吃過之後,金酥龍翼的原料將會無人在意!”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筆生意,你若不敢做,本公子就去找彆人做,今日特來尋你,不過給你一個發財的機會,至於能否抓住,全看你了……”
分析完利弊,葉承安也不再規勸,起身就往外走。
張寒鋒等人也命令手下抬起裝滿蝗蟲的大網,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此刻,趙定昌的聲音突然響起,“公子,且慢!”
“你說的對,反正這筆生意注定有人要做,那為何不能是我?”
“我想知道,公子這蝗蟲打算怎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