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朝和雲北辰簡直把主峰這裡當蹦極場。他們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不然溫辰那淩空飛行怎麼練出來的?當然蘭花朝的禦劍飛行也在這練的爐火純青。
雲北辰九歲,蘭花朝十二歲的時候,南境難得降了大雪,倆人冬天在一座小山上滑雪,搞出了雪崩,然後硬是聯手設了結界給擋住了。
雲北辰十歲,蘭花朝十三歲的時候,倆人夏天晚上做孔明燈,險些把浮玉山燒了,好在倆人靈力偏冰和水屬性,拿靈力當滅火器,給滅下去了。
雲北辰十一歲,蘭花朝十四歲的時候,倆人秋天去山上摘果子,失手砍了一片樹林。這個救不回來了。大家隻能把樹上的果子全摘下來吃了。浮玉山連帶著做客的青雲穀弟子生啃了兩天果子。
整個浮玉山就是她倆極限運動場。
每次出事,雲無妄第一個站出來,把雲北辰和蘭花朝往身後一藏,自己擔責。然後青雲穀的師兄師姐們全出來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浮玉山倒也不計較。
畢竟,他們也沒少去霍霍人青雲穀。半斤八兩,誰也彆說誰!
寧硯書、祁玄和江奇也聽完,都看向溫辰,溫辰矜持的笑了笑。
誰還沒年輕過?
她小時候,師尊和師兄師姐們傳授她本領的同時,把她寵的是無法無天。人前穩重坦率,彬彬有禮,進退有度。私下,算不上混世魔王,也是惹是生非的存在。
誰讓小師兄說,天塌下來他頂著。他也都做到了。
寧硯書現在覺得,人不可貌相,她小時候可太聽話了,不就是喜歡拆個玩具,打個手槍嗎?多乖啊!
祁玄想想他小時候那些爬樹下水,惹熊惹老虎什麼的,都不算什麼!也就是這浮玉山沒猛獸,不然溫辰和蘭花朝肯定是山大王。
江奇也聽完想想自己的,好像不夠精彩,也就掉懸崖那次比較刺激,在懸崖下兩年也沒什麼好玩的。
“走吧,”溫辰道:“她倆應該在下麵等急了。”
說著自己縱身一躍,祁玄緊隨其後往下跳。寧硯書先拿出來了逐星劍,她怕一會來不及禦劍直接摔死。
江奇也等寧硯書下去,和浮玉山眾人說了個再見,也跟著下去了,峰頂幾人還聽見一聲“嗚呼!”
浮玉山幾人相視一笑,“我們也走吧。”
“好久沒這麼玩了。”
浮玉山主峰峰頂跟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的跳。
在下麵值守的弟子,看見之後很懷念,“這場景,多少年沒見了。”
當年的他們,也是其中一個餃子呢。
白青被蘭花朝拽著跳下去,嚇得心驚肉跳。落地的時候臉都白了。
蘭花朝揉揉她臉,“嚇壞了?”
白青點頭,又搖頭,“我……我不怕。”她知道蘭花朝不會害她,但是生理性的害怕是控製不住的。
蘭花朝發現了,白青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
“沒事沒事,”蘭花朝道,“害怕可以說出來,多來幾次就不怕了。”
白青臉更白了,她要不還是先學個禦劍飛行吧!
溫辰在半空中翻身,看向上麵,祁玄就在她上空一米處,見後麵一個接一個的,寧硯書手裡還拿著逐星劍,溫辰下意識勾起一抹笑。
祁玄避開她視線,不敢再看。
溫辰輕飄飄的落地,抬頭看向空中寧硯書,祁玄落在她身後,走向蘭花朝和白青處,“白青怎麼了?”臉白成這樣。
蘭花朝:“嚇得。”
白青看著大家一個接一個的下來,急忙道:“我沒事。”她不能拖後腿。
寧硯書將逐星劍懸停在一米高處,嘴裡念著“好險好險”,還好刹住了。溫辰伸手,寧硯書喜笑顏開,拉著溫辰的手跳下來。
江奇也落地,回味了一下,評價道:“沒有掉懸崖刺激。”
一句話,0隊眾人都看向他,什麼掉懸崖?
浮玉山眾人也都下來了,0隊的隻好壓下問題,和他們道彆。
蘭雨眠帶著蘭玉茗去結界處,蘭疏影和蘭承宇去訓練場。
0隊回到他們的小院,白青也跟著一起。幾人圍住了江奇也,蘭花朝道:“來,說說掉懸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