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彆勉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是隊友,也不用和盤托出。
江奇也:“沒事沒事,不勉強。”沒什麼不能說的。
“我十一歲那年,在山裡打兔子的時候撿到一株靈芝,想拿去賣了。”
“被一個散修盯上了,他想搶,我不給就跑,被他追到懸崖邊上,被推下去了。”
“我命大沒死,還把那個靈芝吃了,後來找出路的時候,在懸崖下碰見一個老頭,說我什麼根骨不錯,就教我修行,我百辟刀就是他給的,刀法也是他教的。”
不過名字是他自己取的。
寧硯書問:“那是你師父?”
江奇也有些尷尬,“不算吧……他也是一個散修,其實是壽命將近,想搶我這個身體來著。”
溫辰沉了臉,“禁術奪舍。”
江奇也點點頭。
眾人:……你到底有多倒黴啊?
白青看向江奇也的眼中都是心疼,好可憐。
江奇也繼續道:“但是他沒成功,我跑了,他遭到了反噬,死了。”
他當時受了傷,但是為了活著,拚命的跑,因為沒人能來救他,就連朝夕相處了兩年的,他以為的師父,也是想殺他。
“我後來就自己找地方修煉,缺錢的時候去警察局接懸賞。”
除了官方,他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然後就被特異局分局局長祝長安帶著執行者坑了一把。
溫辰憐愛的摸了摸他那一頭紅毛,“難為你了。”
江奇也嘿嘿笑了一下,“其實還好,我有時候也坑彆人。”
那個害他掉懸崖的散修就被他廢了修為。
0隊的倒也不意外,畢竟散修,本來就是與天爭,與人爭,爾虞我詐,要是江奇也真是一個傻白甜,大家才驚訝。
一腔赤誠和會算計並不衝突。
江奇也不過是相信溫辰,所以相信0隊,這才對他們不設防,願意露出本性來。
說到底,溫辰是連接0隊的關鍵,因為她,大家願意不問過往,相信彼此,心照不宣的不多思量。
蘭花朝直言道:“你是真倒黴啊。”
寧硯書和祁玄點頭,“不是一般倒黴。”
白青:“好可憐。”
聞言大家又齊刷刷看白青,白青有些緊張,“我……我說錯話了?”
溫辰摸了摸白青腦袋,“沒有。”隻不過,你也差不多。
江奇也反而道:“有時候想想,我其實也算幸運。”
“要不是掉下懸崖,那個散修想奪舍,我也不會踏入修行路,也學不會百辟刀法。”
“那我就不會遇見隊長、硯書和祁玄。”
“要不是被祝長安坑了一把,我也不會跟著隊長。”
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蘭花朝對江奇也豎了一個大拇指,“好心性。”
溫辰剛想開口,手機響起,溫辰接通,“淩局,怎麼了?”
0隊幾人不知道淩微說了什麼,溫辰臉上的笑意消失,“好,知道了,明天見。”
掛了電話,溫辰看過眾人,“各位,我們要去一趟西洲分局了。”
“妖族少主想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