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六年七月下旬,東京日軍大本營的氣氛壓抑得近乎凝固。華北駐屯軍近一個月的戰事報告被扔在會議桌上,“傷亡近三萬”“兩名將官陣亡”“宛平城久攻不克”的字眼如同針一般刺著每一位陸軍高層的眼睛。
“八嘎!一群廢物!”陸軍大臣杉山元猛地一拍桌子,軍裝袖口的金星隨著動作晃動,“打了整整二十七天,投入八萬兵力,不僅沒能拿下平津,反而被支那人打成這副模樣!海軍的同僚們都在背後嘲笑我們陸軍是‘隻會豬突的馬鹿’,你們對得起天皇陛下的信任嗎?”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關東軍司令官植田謙吉、華北駐屯軍新任司令官香月清司等人低著頭,臉上火辣辣的。此前,海軍在淞滬、青島海域耀武揚威,雖未真正投入大規模地麵作戰,卻屢屢借著“支援華北”的名義嘲諷陸軍進展遲緩。更讓他們坐不住的是,天皇已通過侍從官傳來諭旨,明確表達了對華北戰事的不滿,要求陸軍“儘快肅清支那抵抗力量,穩固華北占領區,為帝國聖戰奠定基礎”。
日軍高層很清楚,平津是華北的門戶,若不能快速拿下,不僅會影響整個侵華戰爭的節奏,還會讓國際社會看清日軍“三個月滅亡華夏”的狂妄不過是笑談。經過緊急磋商,大本營當即下達增兵令:從日本本土抽調第6、第10、第16三個常設師團,從關東軍抽調第2師團,從朝鮮軍抽調第20師團,共計5個精銳師團;配屬獨立重炮第1、第2兩個旅團(裝備240毫米重型榴彈炮、150毫米加農炮等大口徑重炮共80餘門),戰車第1、第4、第7三個聯隊(配備97式中型坦克、95式輕型坦克共210餘輛),以及第3、第4兩個航空師團(各裝備戰鬥機、轟炸機、攻擊機共150餘架),總兵力瞬間飆升至20餘萬人,並任命寺內壽一為華北方麵軍司令。
這支部隊堪稱日軍侵華以來的最強配置,重武器數量是此前華北駐屯軍的三倍,戰車集群規模更是遠超中方,再加上兩個航空師團的空中支援,日軍大本營信心滿滿,認為“此次定能一舉蕩平平津的支那抵抗力量”。
就在日軍調兵遣將、磨刀霍霍之際,平津戰場的中方陣營也迎來了強勁的生力軍。七月二十五日,李辰親自率領的第十九集團軍主力4萬大軍,乘坐軍用列車陸續抵達北平、天津外圍。這支大軍清一色的德式裝備,下轄2個步兵師、1個重炮旅、1個戰車營、1個防空團,攜帶155毫米榴彈炮36門、105毫米榴彈炮72門、山貓步兵戰車120輛,還有配套的雷達站與通訊部隊,堪稱移動的鋼鐵堡壘。
列車剛停靠,李辰便在車站迎接了隨後趕來的三路援軍:閻錫山派出的晉軍第35師(師長王靖國),兵力1.8萬人;商震麾下的第32軍第141師(師長宋肯堂),兵力1.5萬人;以及八路軍第129師386旅(旅長陳賡),兵力七千人。加上宋哲源原本的7萬二十九軍,平津戰場中方總兵力達到15萬餘人,雖仍少於日軍,但在裝備與戰術協同上已具備一戰之力。
“李將軍,久仰大名!”王靖國一見到李辰,便熱情地上前握手,語氣中難掩期待,“閻長官特意吩咐,我35師是晉軍精銳,此次前來不僅是支援平津抗戰,更是想兌現將軍之前的承諾——隻要我部奮勇殺敵,武器損耗全由將軍報銷,還能換上最新的德製裝備!”
李辰笑著點頭:“王師長放心,我李辰說話算數!隻要35師能守住北平西北側翼,彆說報銷武器,戰後我再額外贈送50挺重機槍、10門迫擊炮,讓晉軍的戰力更上一層樓!”
商震也帶著宋肯堂趕來,宋肯堂行了個軍禮:“李將軍,我141師已在平漢鐵路沿線布防,願聽將軍調遣!我部將士早就盼著能換上先進裝備,跟小鬼子好好打一場!”
“宋師長有這份決心,甚好!”李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補給線就交給你們了,隻要能保障物資暢通,德製步槍、機槍管夠!”
最後趕來的是陳旅長,他穿著樸素的軍裝,眼神卻格外堅定:“李將軍,386旅奉命馳援平津!我部雖裝備不如友軍,但抗日的決心絕不輸任何人!感謝將軍之前支援的山貓步兵車,我們定能讓它在戰場上發揮大作用!”
李辰握著陳賡的手,語氣誠懇:“陳旅長客氣了,抗日不分彼此!386旅的遊擊戰經驗豐富,敵後襲擾、機動打擊的任務就交給你們,所需彈藥、油料我會優先供應!”
各路援軍的到來,讓宋哲源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他看著眼前集結的15萬大軍,以及李辰帶來的先進裝備,感慨道:“李將軍,有你坐鎮,有各方友軍支援,這下我們終於能跟小鬼子好好較量一番了!”
李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日軍增兵20萬,重武器和空中力量占優,這場仗絕不會輕鬆。但隻要我們團結一致、聽從指揮,定能守住平津,給小鬼子再一次教訓!”
當晚,李辰在北平城郊的中方指揮部召開軍事會議,各路將領齊聚一堂。會議桌上,平津戰場的防禦地圖被鋪得滿滿當當,李辰站在地圖前,語氣嚴肅:“諸位,日軍主力即將抵達,大戰一觸即發!如今國難當頭,我希望大家能以民族大義為重,摒棄派係之見,嚴格聽從統一指揮,不得擅自行動!”
他頓了頓,開始分配防禦任務:“第十九集團軍主力部署在北平、天津之間的核心防線,負責正麵抗擊日軍主力,重炮旅與空軍部隊歸我直接指揮,隨時提供火力支援;宋司令的二十九軍堅守北平城區及城郊工事,依托城牆與地形優勢,節節抵抗;王師長的35師駐守北平西北側翼,抵禦關東軍第2師團的進攻,防止日軍包抄我軍後路;宋師長的141師固守平漢鐵路沿線,保障補給線暢通,嚴防日軍切斷我們的物資通道;陳旅長的386旅,利用山貓步兵車的機動性,深入日軍側翼與敵後,襲擾其交通線、炮兵陣地,打亂日軍進攻節奏!”
“明白!”各路將領齊聲應道,眼神中滿是堅定。
次日,李辰兌現承諾,大批德製裝備被運抵各部隊駐地:晉軍35師領到1200支毛瑟98k步槍、60挺MG34輕機槍、25門82毫米迫擊炮;第141師獲得同等規模的裝備補充;386旅除了之前的20輛山貓步兵車,又新增500支步槍、30挺機槍、10門迫擊炮。看著嶄新的武器,士兵們士氣高漲,紛紛擦拭槍械、檢查裝備,期待著與日軍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