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三十日,日軍增兵全部到位,下達總攻令。清晨時分,平津戰場全線開火,日軍的大口徑重炮首先發起轟擊,240毫米榴彈炮的炮彈如同巨型冰雹,砸向中方陣地,煙塵衝天而起,數米深的戰壕被瞬間填平,鋼筋混凝土構築的碉堡也被炸開缺口。隨後,三個戰車聯隊的坦克集群轟鳴著衝向中方防線,履帶碾壓著焦土,車載機槍瘋狂掃射,日軍步兵如同潮水般緊隨其後,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豬突衝鋒”,嘶吼著衝向中方陣地。
“守住陣地!給我打!”第十九集團軍的陣地上,團長揮舞著手槍,大喊著指揮士兵反擊。日軍的炮火剛停,士兵們便從掩體後探出身來,重機槍、步槍同時開火,形成密集的火網。李辰配備的155毫米榴彈炮很快發起反擊,炮彈精準命中日軍的炮兵陣地與坦克集群,一輛輛97式坦克被擊中履帶或炮塔,燃起熊熊大火,日軍的炮擊節奏被徹底打亂。
空中戰場上,日軍兩個航空師團的戰機呼嘯而至,企圖對中方陣地實施轟炸。但李辰部署在保定、石家莊機場的戰鬥機迅速升空,100餘架先進螺旋槳戰鬥機與日軍戰機展開激烈空戰。中方戰機在速度、火力上占據優勢,日軍戰機被紛紛擊落,僅上午便有20餘架日軍戰機墜毀,剩餘戰機狼狽逃竄,中方牢牢掌控著平津戰場的局部製空權。
第十九集團軍憑借先進的裝備與精準的火力支援,在正麵戰場穩穩守住防線。日軍的每一次衝鋒都被打退,士兵成片倒下,屍橫遍野。有士兵統計,僅一天時間,第十九集團軍就擊斃日軍2000餘人,而自身傷亡不足500人,傷亡比穩定在1:4。旅長趙剛站在指揮所裡,看著前線傳來的戰報,冷笑道:“小鬼子的豬突戰術,在我們的火力麵前就是送死!”
北平城區的二十九軍陣地同樣打得慘烈。宋哲源的部隊依托城牆、民房與戰壕,與日軍展開逐街逐屋的爭奪。日軍坦克衝進城區,卻在狹窄的街道上難以施展,二十九軍士兵抱著炸藥包、手榴彈,從屋頂、巷口衝出,與日軍坦克同歸於儘。有一名年輕士兵,身綁炸藥包,趁著日軍坦克轉彎之際,猛地撲上去,拉燃導火索,隨著一聲巨響,坦克被炸毀,士兵也壯烈犧牲。這樣的場景,在北平城區隨處可見,二十九軍士兵用血肉之軀,阻擋著日軍的進攻步伐,與日軍打得有來有回。
北平西北側翼的晉軍35師陣地,戰鬥同樣激烈。關東軍第2師團的士兵凶悍異常,發起多次猛攻,試圖突破防線包抄中方主力。王靖國親自到前線督戰,喊道:“弟兄們,閻長官說了,咱們是三晉子弟的驕傲,絕不能丟晉軍的臉!跟小鬼子拚了!”晉軍士兵士氣大振,端著新領到的德製步槍,與日軍展開白刃戰。刺刀碰撞的清脆聲響、士兵的呐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陣地多次易手,晉軍士兵傷亡慘重,但始終沒有後退一步,硬生生守住了側翼防線。
最讓日軍頭疼的,是八路軍386旅的機動打擊。陳旅長充分發揮山貓步兵車的優勢,製定了“敵炸我藏,敵衝我打”的戰術。當日軍重炮轟擊時,士兵們將山貓步兵車開到預先挖掘的隱蔽坑道或樹林裡,躲避炮火;待日軍炮火停止、步兵衝鋒時,20輛山貓步兵車立刻衝出,車載12.7毫米重機槍對著日軍密集人群瘋狂掃射,82毫米迫擊炮精準轟擊日軍衝鋒陣型的核心區域。
“打!給我往人多的地方打!”山貓步兵車的駕駛員猛踩油門,戰車在戰場上來回穿梭,日軍士兵成片倒下,衝鋒陣型被徹底打亂。待日軍組織起火力反擊時,山貓步兵車早已快速轉移,消失在地形複雜的區域,讓日軍無從瞄準。短短幾天,386旅就用這種機動戰術,擊斃日軍1500餘人,摧毀日軍輕型坦克8輛、迫擊炮12門,極大地牽製了日軍的進攻力量。
商震的141師則牢牢守住平漢鐵路沿線的補給線。日軍多次派出小股部隊襲擾,試圖切斷中方的彈藥、油料供應,但都被141師擊退。士兵們依托鐵路沿線的工事,用重機槍和迫擊炮構建起嚴密的火力網,確保物資源源不斷地運往平津前線,為各部隊提供了堅實的後勤保障。
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在平津戰場的各個陣地展開殊死爭奪。日軍憑借兵力優勢,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衝鋒,甚至動用了化學武器(催淚瓦斯),但中方將士始終頑強抵抗,沒有後退一步。第十九集團軍的重炮旅日夜不停地轟擊日軍陣地,炮彈如同雨點般落下,日軍的集結點、物資倉庫、通訊樞紐成為重點打擊目標;二十九軍士兵在北平城區與日軍展開巷戰,每一間房屋、每一條街道都成為殺敵的戰場;晉軍35師的士兵抱著“寧死不退”的信念,在西北側翼與日軍反複拉鋸;386旅的山貓步兵車如同幽靈般穿梭在敵後,不斷襲擾日軍。
八月五日,日軍集中3個師團的兵力,對第十九集團軍的核心防線發起猛攻。日軍的240毫米重炮持續轟擊了三個小時,陣地被夷為平地,隨後坦克集群與步兵同時衝鋒。李辰下令動用預備隊,120輛多功能步兵車與59式坦克組成反擊集群,從日軍側翼發起突襲。20毫米機炮擊穿日軍坦克的薄弱裝甲,120毫米迫榴炮轟擊日軍步兵集結點,日軍的進攻再次被擊退,此次進攻日軍傷亡4000餘人,中方傷亡僅1000餘人。
寺內壽一得知戰報後,氣得暴跳如雷:“八嘎!支那人的裝備怎麼會這麼先進?他們的機動部隊簡直是幽靈!”他下令加大空中打擊力度,卻屢屢被中方空軍攔截;派出部隊圍剿386旅的山貓步兵車,卻因不熟悉地形,多次被八路軍伏擊,損失慘重。
戰場上,到處都是慘烈的景象:中方士兵的遺體倒在戰壕裡,手中還緊握著步槍;日軍的屍體堆積如山,坦克殘骸冒著黑煙;醫護兵冒著炮火搶救傷員,擔架隊在陣地與後方醫院之間來回穿梭。但無論是第十九集團軍、二十九軍,還是晉軍、八路軍,沒有一支部隊退縮,士兵們前仆後繼,用血肉之軀捍衛著陣地,捍衛著華夏山河。
王靖國在前線視察時,看到一名年輕的晉軍士兵腿部中彈,仍堅持用步槍射擊,感動地說:“孩子,你是好樣的!晉軍為你驕傲!”士兵咧嘴一笑:“師長,我還能打,隻要能殺鬼子,死也值了!”
陳旅長看著山貓步兵車上布滿的彈痕,對士兵們說:“弟兄們,李將軍給我們的裝備是用來殺敵的,咱們不能辜負這份信任!繼續襲擾日軍,讓他們不得安寧!”
宋哲源在北平城頭,看著城下奮勇抵抗的二十九軍士兵,眼中含淚:“弟兄們,你們都是民族英雄!隻要我們守住北平,就能為全國抗戰爭取時間!”
李辰坐鎮指揮部,日夜不眠,不斷調整部署,協調各部隊協同作戰,下達一道道作戰命令。他知道,這場戰鬥不僅是兵力與裝備的較量,更是意誌與信念的比拚,隻要堅持下去,勝利就一定屬於中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