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六年八月底,北平戰場的局勢陷入詭異的僵持。日軍在付出近八萬傷亡的慘重代價後,終於認清了中方防線的堅固——李辰的第十九集團軍火力壓製、宋哲源的二十九軍地形堅守、晉軍的頑強阻擊與八路軍的機動襲擾,如同四張鐵網,將日軍牢牢困在北平城郊。此前瘋狂的“萬歲衝鋒”在中方密集的火力下淪為自殺式進攻,成片的日軍士兵倒在衝鋒路上,卻連中方陣地的前沿戰壕都難以觸及。
日軍華北方麵軍新任司令官寺內壽一焦頭爛額,連續多日的猛攻不僅未能突破防線,反而讓部隊傷亡劇增、士氣低迷。在東京大本營的嚴厲斥責與前線士兵的厭戰情緒雙重壓力下,他聽信了參謀長香月清司的建議,不得不放棄正麵強攻,轉而采取“冷槍冷炮”戰術——白天以零星火炮轟擊中方陣地,夜間則派遣神槍手潛伏在前沿地帶,專門狙擊中方站崗士兵、觀察員與暴露的火力點,企圖通過這種襲擾戰術,逐步消耗中方兵力、瓦解守軍意誌。
起初,這種陰險的戰術確實給中方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日軍的神槍手多是服役多年的老兵,擅長利用地形偽裝,子彈精準度極高。北平西北郊的前沿陣地,接連有中方士兵在換崗時被冷槍擊中,甚至有觀察員在戰壕裡觀察敵情時,被數百米外的日軍狙擊手擊穿頭盔。夜間,日軍的冷炮也毫無規律,炮彈時不時落在中方陣地,雖殺傷力有限,卻讓士兵們難以安睡,長期下來,不少人的精神都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將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第十九集團軍某團團長向李辰彙報時,臉色凝重,“日軍的冷槍冷炮太煩人了,弟兄們白天不敢輕易露頭,晚上也睡不好,已經有十幾個弟兄犧牲了!”
李辰早已察覺到日軍戰術的轉變,他沉聲道:“日軍是打不過正麵衝鋒,才玩這種陰招。既然他們想玩冷槍,那我們就跟他們比精準,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獵殺者!”
當即,李辰下令啟動“精準反製計劃”:從第十九集團軍與二十九軍中,選拔出數百名槍法精湛、心理素質過硬的士兵,組成專門的狙擊部隊,每兩人一組,配備係統兌換的高精度98K狙擊步槍——這種步槍有效射程達1000米,配備光學瞄準鏡,精準度遠超日軍的三八式步槍,是冷槍對決的絕佳利器。
狙擊小組的任務明確:潛伏在中方陣地前沿的隱蔽工事裡,利用光學瞄準鏡搜索日軍陣地,一旦發現日軍狙擊手的蹤跡,立即開火擊殺;同時,負責掩護己方的觀察員、通訊兵與換崗士兵,形成嚴密的反狙擊防護網。
“記住,狙擊手的核心是耐心與精準。”狙擊教官在戰前訓練時強調,“日軍的神槍手喜歡躲在掩體後,你們要學會觀察他們的射擊軌跡、偽裝破綻,一擊致命,絕不戀戰!”
很快,北平戰場的前沿地帶,一場無聲的生死對決悄然上演。
中方狙擊小組潛伏在戰壕的射擊孔後、斷壁殘垣的陰影裡,甚至是臨時挖掘的地下掩體中,透過瞄準鏡,死死盯著日軍陣地的每一個角落。日軍的狙擊手自以為偽裝巧妙,卻不知在中方高精度瞄準鏡下,他們的頭盔反光、槍管輪廓,甚至是呼吸時的輕微晃動,都成了暴露蹤跡的致命破綻。
八月十六日清晨,日軍狙擊手山本喜之郎潛伏在一棵枯樹後,瞄準鏡鎖定了中方陣地的一名觀察員。就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中方狙擊小組的射手張強早已通過他暴露的槍管,鎖定了他的位置。“砰!”幾乎是同時,兩聲槍響劃破寂靜。山本喜之郎的子彈擦著觀察員的肩膀飛過,而張強的子彈則精準命中了山本喜之郎的眉心,他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在了枯樹後。
“漂亮!”觀察員拍了拍張強的肩膀,眼中滿是敬佩。張強冷靜地拉動槍栓,退出彈殼,繼續搜索下一個目標:“這隻是開始,讓小鬼子知道我們的厲害。”
類似的場景,在北平戰場的各個前沿陣地不斷上演。日軍的神槍手一個個被中方狙擊小組精準獵殺,短短三天時間,日軍便損失了二十餘名王牌狙擊手。剩下的日軍狙擊手嚇得不敢輕易開槍,甚至不敢暴露在瞄準鏡可能覆蓋的區域,日軍的冷槍戰術瞬間失靈。
“八嘎!支那人的狙擊手怎麼這麼厲害?”香月清司接到報告後,氣得咬牙切齒。他派出的神槍手,都是從關東軍與華北駐屯軍中精挑細選的精英,卻沒想到在與中方的狙擊對決中,輸得如此徹底。
解決了日軍的冷槍威脅後,李辰隨即啟動第二步反製措施——派遣大量偵察兵深入日軍陣地外圍,偵查其駐紮地、彈藥庫、傷員聚集地等關鍵目標。這些偵察兵都是從特種部隊中選拔的精英,擅長偽裝、滲透與野外生存,配備了先進的夜視儀、望遠鏡與加密無線電通訊設備,能在夜間悄無聲息地穿越日軍的警戒線。
夜色如墨,偵察兵們身著迷彩服,臉上塗抹著油彩,如同幽靈般潛入日軍陣地外圍。他們利用地形掩護,避開日軍的巡邏隊,悄悄靠近日軍的駐紮區域,用望遠鏡觀察並記錄日軍的帳篷分布、兵力部署;對於日軍的彈藥庫,他們則重點標記位置、守衛兵力與防禦工事;而日軍的傷員聚集地,往往集中在後方的臨時醫院,偵察兵們通過觀察救護車的進出與炊煙軌跡,也能精準鎖定坐標。
“呼叫指揮部,發現日軍彈藥庫一處,坐標北緯39°54′,東經116°23′,守衛兵力約一個排,周圍有鐵絲網與戰壕防護。”偵察兵小李趴在草叢中,壓低聲音通過無線電傳遞情報,手指快速敲擊發報機,將精準坐標發送出去。
北平後方的中方炮兵指揮部,收到情報後,立即啟動火力打擊程序。“目標坐標確認,150毫米榴彈炮準備,三發急速射!”炮兵指揮官一聲令下,早已校準完畢的榴彈炮瞬間轟鳴,炮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日軍彈藥庫飛去。
僅僅三分鐘後,日軍的彈藥庫方向傳來劇烈的爆炸聲。炮彈精準命中彈藥庫的頂棚,引爆了裡麵存放的炮彈、手榴彈與子彈,連環爆炸形成的火球衝天而起,濃煙滾滾,幾十裡外都能清晰看到。守衛彈藥庫的日軍士兵來不及反應,便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與火焰吞噬,整個彈藥庫在短短十分鐘內化為一片焦土。
“太好了!命中目標!”炮兵指揮部裡,士兵們歡呼雀躍。這種“偵察兵定位+炮火精準打擊”的模式,效率極高,且能最大限度地減少中方傷亡,讓日軍防不勝防。
此後,這樣的精準打擊在北平戰場頻繁上演:日軍的臨時駐紮地在深夜遭到炮火覆蓋,熟睡中的日軍士兵被炸得屍橫遍野;傷員聚集地被炮彈擊中,醫療帳篷化為火海,原本就緊張的日軍醫療係統徹底崩潰;甚至連日軍的通訊樞紐與指揮帳篷,也多次遭到中方炮火與轟炸機的精準打擊,導致日軍前線部隊與指揮部的聯絡多次中斷。
八月二十日深夜,偵察兵發現日軍一個大隊的主力集結在北平東北郊的沙河沿岸,準備次日清晨發起小規模突襲。偵察兵立即將坐標傳回指揮部,李辰當即下令:“動用150毫米榴彈炮旅與空軍轟炸機編隊,對該區域實施飽和打擊!”
半小時後,數十門150毫米榴彈炮同時開火,炮彈如同雨點般落在日軍集結地;與此同時,二十架轟炸機攜帶滑翔製導炸彈,從保定機場起飛,在十幾公裡外投彈,精準命中日軍的坦克集群與炮兵陣地。劇烈的爆炸聲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日軍的集結地被夷為平地,坦克被炸毀,士兵傷亡慘重,原本的突襲計劃徹底泡湯。
連續的精準打擊,讓日軍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僅八月中旬至下旬的十天時間裡,日軍便被擊斃三千餘人,傷五千餘人,大量的彈藥庫、醫療點與通訊設施被摧毀,後勤補給陷入癱瘓。更嚴重的是,日軍士兵的士氣徹底跌入穀底——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遭到突如其來的炮火打擊,白天不敢大規模集結,夜間不敢安心睡覺,人人自危,甚至出現了士兵逃跑、自殺的現象。
“將軍,我們的士兵已經快撐不住了!”日軍某聯隊聯隊長向寺內壽一和香月清司哭訴,“支那人的偵察兵就像幽靈,我們的任何行動都被他們掌握;他們的炮火精準得可怕,我們根本沒有藏身之地!”
寺內壽一深知,再這樣下去,北平前線的日軍部隊將徹底失去戰鬥力。他緊急向東京大本營發電,請求增派兵力與物資支援,否則“北平戰場的部隊將麵臨全軍覆沒的危險”。
東京日軍大本營收到電報後,陷入了兩難境地。此時淞滬戰場也需要大量兵力增援,但若放棄北平,不僅會讓之前的八萬傷亡付諸東流,更會影響整個華北的侵略計劃。經過反複權衡,最終批準了增兵請求:從關東軍抽調第4師團,從朝鮮軍抽調第19師團,從本土抽調第22師團,共計三個精銳師團,火速增援北平戰場;同時,調配大量的彈藥、藥品與糧食,緩解北平前線的後勤危機。
九月初,三個師團的日軍陸續抵達北平城郊,使北平戰場的日軍總兵力再次突破二十五萬人。寺內壽一看著增援的部隊,心中稍稍安定,他知道,有了這三個師團的補充,北平戰場的兵力枯竭問題終於得到緩解,或許,他能再次組織起大規模進攻,突破中方的防線。
北平的天空,硝煙依舊彌漫。日軍的增兵,讓這場僵持已久的戰役,再次充滿了變數。但李辰站在指揮部的作戰地圖前,眼中卻滿是堅定——無論日軍增派多少兵力,他都有信心守住北平,讓日軍的侵略圖謀,在這座古老的城市麵前,再次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