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六年八月下旬,淞滬戰場的炮火連天與平津防線的硝煙彌漫,並未掩蓋北平城內一絲難得的暖意。此時的北平,雖三麵被日軍圍困,卻因中方守軍的頑強抵抗,依舊牢牢掌控著核心城區。城內的北平大學、燕京大學等學府,雖早已停課,師生們卻自發組織起慰問團,帶著熬煮的米粥、縫製的布鞋,穿梭在前沿陣地的戰壕裡,為守城將士送去溫暖。
這一日,陽光難得穿透雲層,灑在北平城郊的中方指揮部上空。留守北平的各大學代表,捧著一麵繡著“衛國乾城”的錦旗,在衛兵的引導下走進指揮部。為首的是北平大學的教授,身後跟著二十餘名青年師生,男女皆有,個個眼神明亮,帶著對將士們的崇敬。
宋哲源與李辰早已等候在門口,見到師生們到來,兩人快步迎上前。宋哲源抱拳笑道:“諸位師生冒著炮火前來慰問,真是讓我等將士心頭滾燙啊!”李辰也微笑著點頭:“守土衛國本是軍人天職,卻勞煩諸位掛心,這份情誼,第十九集團軍與二十九軍全體將士銘記於心。”
師生們紛紛上前,將錦旗遞到兩人手中,隨後又送上慰問品。一位教授感慨道:“李將軍、宋將軍率領將士們死守北平,打得小鬼子寸步難行,我們這些讀書人,雖不能扛槍上戰場,卻也想儘一份綿薄之力。隻要將士們需要,我們還能組織更多學生,參與傷員救護、物資搬運的工作。”
李辰聞言,心中滿是感動。他看著眼前這群朝氣蓬勃的青年,想起了後世那些為救國奔走的學子,當即朗聲說道:“諸位的心意,我替前線將士謝過了!待趕走小鬼子,我李辰必定鼎力支持北平的教育事業,讓更多學子能安心讀書,報效國家!”
隨後,宋哲源與李辰邀請師生們進入指揮部,雙方圍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旁,展開了一場熱烈的交談。師生們關切地詢問前線的戰況,李辰與宋哲源也耐心解答,從日軍的豬突戰術,聊到中方部隊的反擊策略,從戰機的空中攔截,談到386旅的機動襲擾。當聽到中方部隊憑借先進裝備,打得日軍傷亡慘重時,師生們紛紛鼓掌歡呼,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交談間,李辰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人群末尾的一個姑娘身上。那姑娘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學生裝,梳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皮膚白皙,眉眼水靈,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透著一股子靈動勁兒。她話不多,隻是安靜地聽著眾人交談,偶爾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卻如同春日裡的暖陽,瞬間照亮了滿室的硝煙氣息。
李辰的心,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午餐時分,指揮部的夥房特意準備了豐盛的飯菜,有紅燒肉、燉土雞、紅燒帶魚,還有從山東運來的白麵饅頭。雖比不上和平時期的宴席,卻已是戰地難得的美味。李辰與宋哲源作陪,與師生們同坐一桌,邊吃邊聊。李辰有意無意地看向那個姑娘,恰好對上她的目光,姑娘臉頰微紅,連忙低下頭,抿著嘴偷笑,模樣愈發嬌俏。
午休時,李辰借口透氣,走出指揮部,沿著院子裡的小徑散步。剛走到一棵老槐樹下,便看到那個姑娘正站在不遠處,低頭看著手裡的一本小冊子,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的發梢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位同學,也出來透氣嗎?”李辰主動走上前,語氣溫和地開口。
姑娘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到是李辰,連忙站直身子,有些羞澀地說道:“李將軍,您好。我……我隻是隨便走走。”
“不必拘謹,”李辰笑著擺手,“戰場上的規矩沒那麼多,叫我李辰便好。對了,還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何玲。”姑娘輕聲答道,聲音如同山澗清泉,悅耳動聽,“今年剛從北平大學畢業,現在留校管理科學儀器。”
“管理科學儀器?”李辰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那你定然是個有學問的姑娘。我正愁山東的大學缺乏專業的儀器管理人員,沒想到今日竟遇到了行家。”
何玲沒想到李辰會突然說起這個,臉頰更紅了,小聲說道:“將軍過獎了,我隻是懂些皮毛而已。”
兩人就這樣站在槐樹下,聊了起來。李辰從山東的工業建設,談到對教育和科技的重視;何玲則從科學儀器的養護,聊到自己對救國的看法。她雖隻是個年輕姑娘,卻有著獨到的見解,直言“科技興則國家興,隻有掌握先進技術,才能真正趕走侵略者”。這番話,恰好說到了李辰的心坎裡。
陽光漸暖,兩人的交談也愈發投機。李辰看著何玲那雙清澈的眼眸,心中的情愫愈發濃烈。他深吸一口氣,突然認真地說道:“何玲姑娘,我知道此刻說這話,或許有些唐突。但我李辰,對姑娘一見傾心。如今國難當頭,我不敢奢求太多,隻願能與你結為連理,往後並肩作戰,共赴國難。不知姑娘,是否願意?”
何玲徹底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李辰,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位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將軍,竟會向自己求婚。她沉默了片刻,心中百感交集,有羞澀,有驚喜,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她看著李辰眼中的真誠,又想起他在戰場上的英勇,終於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願意。”
李辰大喜過望,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何玲的手小巧而柔軟,微微顫抖著,卻沒有掙脫。兩人四目相對,滿院的槐花香,仿佛都變得格外甜蜜。
消息傳開,指揮部裡頓時一片歡騰。宋哲源哈哈大笑,拍著李辰的肩膀說道:“好小子!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連求婚都這麼乾脆利落!這戰地婚禮,必須辦得熱熱鬨鬨!”
前線的將士們得知此事,也紛紛歡呼雀躍。三天後,一場簡單卻隆重的戰地婚禮,在北平城郊的指揮部舉行。沒有奢華的禮服,何玲隻是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紅色旗袍,李辰依舊穿著軍裝,胸前彆著一枚軍功章。宋哲源擔任證婚人,師生們與指揮部的將士們齊聚一堂,用白麵饅頭代替喜糕,用飲料代替美酒,共同見證這對新人的幸福時刻。
婚禮結束後,李辰當即下令:“前線全體將士,加餐!舉辦戰地自助宴!主食、肉類、海鮮、水果,不限量供應!”
命令傳到前線,將士們瞬間沸騰了。夥房的士兵們忙碌起來,從山東運來的豬肉、羊肉被切成大塊燉煮,新鮮的各類海鮮和蘋果、梨子隨便吃。戰壕裡,將士們圍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吃水果,歡聲笑語回蕩在陣地上。
隔壁的日軍陣地,隱約傳來中方將士的歡笑聲,還能聞到陣陣肉香。日軍士兵們趴在戰壕裡,餓得肚子咕咕叫,看著中方陣地的熱鬨景象,一個個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他們被中方的火力牢牢壓製,連探頭張望都不敢,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手吃著大餐,士氣愈發低落。
“支那人竟然還有心思辦宴會?”一名日軍士兵忍不住抱怨道,“我們連粗糧都快吃不上了!”
旁邊的伍長狠狠瞪了他一眼,卻也無話可說。自從李辰的部隊進駐北平後,日軍的補給線屢屢被八路襲擾,糧食和彈藥都捉襟見肘,哪裡還能像中方這樣,有充足的物資舉辦加餐宴。
而此時的李辰,正陪著新婚妻子何玲,站在指揮部的窗前,看著前線的熱鬨景象。何玲依偎在他身邊,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婚後的日子,忙碌卻溫馨。何玲發揮自己的專長,幫著李辰整理山東各大學的儀器需求清單,還提出了不少合理化建議。李辰則依舊忙於軍務,卻總會抽出時間,陪何玲散散步,聊聊天。
三天後的清晨,李辰得到係統的提示音:“恭喜宿主迎娶何玲(科學儀器管理專業背景),夫人成功懷孕,觸發科技強國獎勵:一次性獎勵科學儀器1噸(種類自選,科技水平達20世紀50年代中期),每日額外獎勵科學儀器100公斤!”
“太好了!真是雙喜臨門!”李辰激動得無以複加。他很清楚,科學儀器是科技發展的物質基礎,尤其是50年代中期的水平,放在這個年代,堪稱黑科技般的存在。更彆說每日100公斤的持續供應,這意味著山東的大學和兵工廠,將擁有源源不斷的先進設備支持。
當天下午,一批包裝嚴密的木箱,便憑空出現在指揮部的倉庫裡。李辰親自打開箱子,裡麵擺滿了各種精密儀器:有用於物理實驗的示波器、光譜儀,有用於化學研究的離心機、色譜儀,甚至還有幾台小型的計算機雛形設備。這些儀器,做工精良,技術先進,遠超當下的水平。
何玲看著這些儀器,眼中滿是震驚和欣喜:“這些……這些都是國外最先進的設備!咱們國內大學都沒有幾台,有了它們,山東的大學一定能培養出更多的科技人才!”
李辰點點頭,當即下令:“將這批儀器,全部打包運往山東!優先分配給齊魯工業大學、齊魯科技大學等學府,同時調撥一部分給臨沂兵工廠,用於武器研發!”
他深知,教育和科技,才是強國之本。有了這些先進的科學儀器,山東的教育事業將迎來質的飛躍,培養出的科技人才,將為抗戰勝利和國家未來的發展,奠定堅實的基礎。
消息傳到山東,各大學的師生們歡呼雀躍。齊魯工業大學的校長捧著一台光譜儀,激動得熱淚盈眶:“李將軍真是雪中送炭啊!有了這些儀器,我們的科研工作,終於能大步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