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六年十二月中旬,華北戰事轉入焦灼,平津防線由紅警召喚的兵團級指揮官候鐵全權坐鎮——這位指揮官戰術精準、執行力強悍,李辰將19集團軍的指揮權移交後,便帶著衛隊星夜返回山東章縣大本營。此時的章縣,早已不是當初的偏遠莊園,而是成為了支撐全國抗戰與軍事核心:臨沂兵工廠的機器日夜轟鳴,山貓步兵戰車、105榴彈炮源源不斷下線;魯興銀行的地下金庫黃金儲備充足,國際商號往來不絕;齊魯工業大學的實驗室裡,新到的50年代水平科學儀器正被師生們用於研發,整個根據地呈現出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李辰剛回到莊園,還未及休整,參謀便匆匆來報:“將軍,德三駐華代表團緊急求見,說是有要事商議,已經在會客室等候。”
李辰略感意外,隨即了然。此前向德國出售200輛59坦克,早已讓德軍高層見識到這款坦克的強悍戰力,如今平津戰場的拉鋸戰中,59坦克集群的衝鋒、多功能步兵戰車的機動作戰,必然被駐紮在北平的德國軍事教官看在眼裡。“讓他們進來。”李辰整理了一下軍裝,邁步走向會客室。
會客室內,德國駐華武官漢斯上校與軍工代表團團長克虜伯公司高管施密特麵色急切,見到李辰進來,兩人立刻起身迎上。漢斯上校曾觀摩過平津戰場的實戰,此刻眼神中滿是震撼與迫切:“李將軍,久仰大名!貴軍在平津、忻口戰場上的表現,尤其是59坦克集群與步兵戰車的協同作戰,堪稱未來戰爭的典範!”
施密特也連忙補充道:“將軍,我們此次前來,是想向貴方追加訂購59式主戰坦克。此前購買的200輛,已讓我軍高層看到了這款武器的巨大優勢,如今前線急需大量現貨,而我國自主研發的虎式坦克雖借鑒了59的諸多優點,卻仍需測試與量產,至少要到1939年才能裝備部隊,遠水難救近火。”
李辰心中早有盤算。紅警係統每日可產出10輛59坦克,此前裝備各坦克旅已用去上千輛,係統空間內仍囤積著上千輛現貨,出售500輛既不影響自身戰力,還能換取急需的工業設備。他故作沉吟片刻,緩緩道:“施密特先生,59坦克是軍工的核心裝備,追加訂購並非不可,但價格與支付方式,需要好好商議。”
施密特連忙道:“將軍放心,我們誠意十足!500輛59坦克,我們願支付5000萬美元的工業設備作為交換,分十二個月付清,每月交付相應價值的設備,包括精密機床、化工生產線、汽車組裝設備等,均是當前最先進的型號。”
這個條件遠超李辰的預期。5000萬美元的工業設備,足以讓臨沂兵工廠的產能再翻一番,還能填補多項工業空白。他當即拍板:“好!成交!我會讓後勤部門與貴方對接,每月交付42輛坦克,貴方同步交付工業設備,若有違約,交易即刻終止。”
漢斯與施密特大喜過望,連忙與李辰簽訂協議。兩人深知,這500輛59坦克將極大提升德軍的裝甲戰力,為其擴軍備戰爭取寶貴時間。
談判剛結束,施密特話鋒一轉,神色愈發鄭重:“李將軍,除了坦克,我們還有一事相求。我國工業發達,煤炭資源充足,鄰國瑞典國能供應優質鐵礦,但唯獨缺少稀土資源——坦克履帶的錳、穿甲彈的鎢、精密儀器的釹,這些都是我國軍工生產的命脈。我們聽聞將軍掌控著大量稀土儲備,希望能從貴方大量進口。”
李辰心中一動。他深知稀土對現代軍工的重要性,德國缺稀土,而自己憑借係統每日千噸稀土的獎勵,儲備早已堆積如山。向德國出售稀土,既能換取更多工業設備,還能攪亂歐洲局勢——德國得到稀土後必然加速擴軍,歐洲戰火一旦燃起,小日子的盟友德國自顧不暇,對日援助或會中斷,同時也能牽製盟軍精力,讓國際局勢更加複雜,反而利於華夏抗戰的長期發展。
“稀土是戰略資源,大量出售風險不小。”李辰故意麵露難色。
施密特連忙道:“我們願以同等價值的工業設備交換,每月采購1萬噸稀土,長期合作!設備的先進程度,絕對超出將軍預期,包括航空發動機生產線、雷達核心部件製造設備等,這些都是貴國抗戰與工業發展急需的。”
如此豐厚的條件,李辰自然不會拒絕。他當即答應:“可以!每月1萬噸稀土,同樣以工業設備支付,與坦克交易的設備同步交付。但我有一個條件,貴方不得將稀土轉售給第三方,且設備必須按時按質交付。”
“將軍放心!我們完全同意!”施密特激動地握住李辰的手,眼中滿是狂喜。對德國而言,這無疑是雪中送炭,有了穩定的稀土供應,德軍的擴軍備戰將徹底擺脫資源桎梏。
協議簽訂後,德國代表團連夜啟程返回南京,隨後便啟動了工業設備的運輸。第一批設備包括20台精密機床、2條化工原料生產線,於次年一月初抵達青島港,隨即被轉運至章縣大本營。李辰親自前往臨沂兵工廠視察,看著嶄新的德國機床飛速運轉,工程師們熟練操作著設備生產坦克零件,心中感慨萬千:“有了這些設備,我們的軍工產能將再上一個台階,抗戰的底氣更足了!”
與此同時,59坦克的交付也同步進行。每月42輛坦克從山東港口裝船,運往德國,這些坦克在抵達歐洲後,立刻被德軍編入裝甲部隊進行訓練,其優越的機動性、厚重的裝甲與強大的火力,讓德軍士兵讚不絕口。德軍高層更是驚喜地發現,59坦克的部分技術可直接應用於虎式坦克的改進,讓虎式的研發測試進度加快了近半年。
而稀土交易的影響更為深遠。每月1萬噸稀土源源不斷運往德國,解決了德軍擴軍的燃眉之急:錳元素讓坦克履帶的耐磨性提升了三倍,鎢元素製成的穿甲彈能輕鬆擊穿當時歐洲各國的坦克裝甲,釹元素則用於製造精密儀器與雷達。得到穩定稀土供應後,德國軍工產業迎來爆發式增長,克虜伯兵工廠的火炮產量翻倍,奔馳工廠的坦克生產線晝夜不停,德軍的裝甲師數量從1937年的6個迅速擴充至1938年的12個,空軍與海軍也在加速換裝新式裝備。
柏林的高層對與李辰的合作極為滿意。老希兒在軍事會議上興奮地表示:“華夏的稀土與坦克,為我們的‘閃電戰’提供了關鍵支撐!有了這些資源,我們將很快掌控歐洲!”德三外交部甚至專門成立了對華貿易專項小組,確保與李辰的交易順利進行,後續又追加了多項工業設備訂單,包括航空發動機核心技術圖紙、潛艇推進係統等。
李辰則借著與德國的交易,快速提升山東的工業實力。從德國換來的航空發動機生產線,讓臨沂兵工廠開始量產先進的螺旋槳戰鬥機;雷達製造設備則讓華北的防空體係更加完善,能精準捕捉日軍戰機的動向;汽車組裝設備則解決了軍用卡車的產能問題,讓前線的物資運輸更加便捷。同時,魯興銀行的黃金儲備與國際影響力也進一步提升,更多國際商號主動前來洽談合作,山東根據地的經濟與軍事形成了良性循環。
“將軍,德國最新一批工業設備已抵達青島,包括3條航空發動機生產線與10台雷達核心製造機床。”金鑫鑫拿著交易清單向李辰彙報,“另外,德國方麵來電,希望將稀土采購量提升至每月1.5萬噸,願意支付更多高端工業設備。”
李辰笑著點頭:“同意他們的請求。稀土有的是,隻要他們能拿出足夠的設備,我們就賣。歐洲的水越渾,對我們越有利。”他深知,德國的瘋狂擴軍必然引發歐洲局勢的動蕩,一旦二戰爆發,日本將麵臨盟軍的牽製,華夏抗戰的外部壓力也將大大減輕。
此時的歐洲,已然暗流湧動。德國憑借從李辰處獲得的稀土與坦克技術,軍事實力飛速提升,想要吞並蘇台德地區,侵略野心日益膨脹。英法等國雖對德國的擴軍感到警惕,卻因綏靖政策而步步退讓,最終導致了1939年二戰的全麵爆發。
1938年的春天,華北的硝煙尚未散儘,歐洲的風雲已然彙聚。李辰與德三的交易,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全球範圍內激起層層漣漪。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鎮山東,一邊加速備戰,一邊靜觀國際局勢變化,等待著反攻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