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海域夜色如墨,海麵上風平浪靜,隻有微弱的星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麵,掩蓋著水下潛藏的致命殺機。兩艘隸屬於李辰海軍的“颶風”級潛艇——“怒濤”號與“奔雷”號,正如同深海幽靈般,靜靜地蟄伏在水下200米處,艇艏的6具533毫米魚雷發射管已悄然瞄準目標:日軍重巡洋艦“最上”號。
“最上”號是日軍“最上級”重巡洋艦的一號艦,標準排水量11200噸,搭載10門203毫米主炮,曾參與過多次對華作戰,此次奉命護送一支運輸船隊從橫濱前往上海,運送軍火與油料,支援華東方麵軍的防禦部署。日軍萬萬沒有料到,李辰的颶風級潛艇早已憑借先進的聲呐係統,鎖定了他們的航線,布下了致命伏擊圈。
“怒濤”號潛艇指揮艙內,艇長張峰緊盯著聲呐顯示屏,上麵清晰地顯示著“最上”號的航行軌跡與速度。“目標距離8公裡,航速22節,航向東北偏北。”聲呐兵沉聲彙報,聲音在密閉的艙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張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颶風級的優勢,就是讓小鬼子看不見、摸不著!全體注意,下潛至250米,關閉主動聲呐,啟用被動聲呐跟蹤,保持靜默航行,接近至5公裡處準備發射魚雷!”
“颶風”級潛艇的水滴型設計在此刻彰顯出巨大優勢,250米的下潛深度遠超日軍反潛設備的探測極限(日軍反潛聲呐最大探測深度僅150米),130分貝的超低噪音更是讓它如同融入深海的影子,日軍的聲呐係統完全無法捕捉到任何異常信號。兩艘潛艇如同兩條沉默的巨鯊,在洋流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向“最上”號逼近。
海麵上,“最上”號重巡洋艦燈火通明,甲板上的日軍士兵毫無察覺,仍在悠閒地巡邏,他們對黃海海域的“安全”深信不疑——此前日軍雖遭遇過零星潛艇襲擊,但從未遇到過如此隱蔽、如此致命的水下獵手。運輸船隊緊隨其後,十幾艘貨輪滿載著軍火與油料,如同移動的彈藥庫,緩緩航行。
“距離5公裡,鎖定目標!”魚雷長彙報,手指緊緊扣在發射按鈕上。
“左舷魚雷管13號,右舷13號,全部裝填重型反艦魚雷,設定扇麵射擊,齊射!”張海峰一聲令下。
“發射!”
“轟!轟!轟!”六聲沉悶的巨響在水下傳來,六枚533毫米重型魚雷如同離弦之箭,拖著細微的尾流,以60節的高速向“最上”號撲去。魚雷采用被動聲自導技術,精準追蹤著“最上”號的螺旋槳噪音,如同鎖定獵物的毒蛇,無法擺脫。
僅僅過了90秒,海麵上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第一枚魚雷精準命中“最上”號的艦艏,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海水瞬間湧入船艙;第二枚魚雷擊中了彈藥艙,引發連環爆炸,火光衝天,照亮了整片海域;後續四枚魚雷分彆命中艦體中部與尾部,擊穿了裝甲,摧毀了動力係統與舵機。
“最上”號如同被重創的巨獸,艦體迅速傾斜,主炮炮塔轟然倒塌,甲板上的日軍士兵在爆炸與火焰中哀嚎奔逃,海水瘋狂地吞噬著艦體。短短十分鐘,這艘曾經不可一世的重巡洋艦便從海麵上消失,隻留下漂浮的殘骸、油汙與掙紮的士兵,沉入黃海深處。
“目標沉沒!立即下潛至300米,轉向撤離!”張海峰下令,兩艘潛艇如同幽靈般潛入更深的海底,消失在夜色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最上”號被擊沉的消息傳回東京,日軍大本營一片嘩然。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看著戰報,臉色鐵青:“支那人的潛艇怎麼會有如此先進的性能?下潛深度、隱蔽性、魚雷命中率,都遠超我們的想象!”他當即下令,加強黃海、東海海域的反潛力量,務必找出並摧毀這些“水下幽靈”。
然而,山本五十六的命令,很快便被現實擊碎。李辰的海軍早已啟動“群狼戰術”,20艘颶風級潛艇分成五個編隊,分彆部署在黃海、東海、台灣海峽乃至琉球附近海域,對日軍的艦艇與運輸船隊展開了無差彆的伏擊。
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裡,日軍徹底陷入了“水下噩夢”。
東海海域,“驚雷”號潛艇單艇出擊,在舟山群島附近伏擊了日軍“妙高”級重巡洋艦“那智”號。憑借300米的極限下潛深度,“驚雷”號躲過了日軍護航驅逐艦的反潛搜索,在近距離發射4枚魚雷,將“那智”號炸成兩截,沉入海底。
台灣海峽,三艘颶風級潛艇組成的編隊,遭遇了日軍一支由2艘驅逐艦護航的運輸船隊。潛艇編隊利用夜色掩護,先以一艘潛艇吸引護航驅逐艦的注意力,另外兩艘潛艇從側翼突襲,發射8枚魚雷,擊沉1艘驅逐艦與5艘貨輪,滿載的軍火與糧食沉入海底,日軍損失慘重。
琉球附近海域,“颶風”級潛艇的航程達到了極限,卻創造了更大的戰果。兩艘潛艇潛伏在琉球海峽,伏擊了日軍從南洋返航的運輸船隊,擊沉3艘油輪與4艘商船,切斷了日軍至關重要的石油補給線。這些油輪滿載著從東南亞購買的石油,原本是支撐日軍戰爭機器的“血液”,如今卻成為了海底的沉渣。
據日軍聯合艦隊事後統計,短短三個月內,日軍先後有3艘重巡洋艦(最上號、那智號、羽黑號)、4艘驅逐艦(雷號、電號、曉號、響號)被颶風級潛艇擊沉,另有28艘商船、貨輪(總噸位超過15萬噸)葬身海底,損失的軍火、油料、糧食等戰略物資不計其數。日軍的海上補給線被攪得雞犬不寧,從東北到華東、從南洋到本土的運輸通道,幾乎被切斷,前線日軍的物資供應陷入嚴重短缺,關東軍的防禦部署因此受到巨大影響。
為了應對颶風級潛艇的威脅,日軍聯合艦隊緊急抽調了12艘反潛驅逐艦、8艘反潛護衛艦,以及40架水上飛機,組成多支反潛編隊,在黃海、東海海域展開地毯式獵殺。日軍反潛艦搭載著深水炸彈發射器與反潛聲呐,巡邏機低空飛行,試圖捕捉颶風級潛艇的蹤跡。
然而,颶風級潛艇的先進性能,讓日軍的反潛行動淪為徒勞。
一次,日軍反潛編隊在黃海中部探測到“怒濤”號的微弱信號,當即展開圍堵,投放了上百枚深水炸彈。海麵上水柱衝天,爆炸聲此起彼伏,日軍指揮官以為勝券在握,卻沒想到“怒濤”號早已潛入300米的深海,憑借堅固的艇體抵禦住了深水炸彈的衝擊波,同時啟動電子乾擾設備,乾擾日軍聲呐的探測,隨後借著洋流的掩護,悄然撤離了包圍圈。
日軍聯合艦隊的將領們氣得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他們的反潛技術與設備,在颶風級潛艇麵前如同“瞎子摸象”——日軍反潛聲呐無法探測到200米以下的目標,深水炸彈的殺傷範圍也難以覆蓋300米深海,而颶風級潛艇的超低噪音與高速潛航能力,更是讓他們無從追蹤。
“這些支那人的潛艇,簡直是魔鬼!”日軍反潛艦隊指揮官在報告中哀嚎,“我們投入了大量兵力,卻連一艘潛艇的影子都抓不到,反而被他們屢屢偷襲,損失慘重!”
山本五十六看著一份份失敗的反潛報告,心中充滿了無力感。他深知,海上補給線是日軍的生命線,如今這條生命線被李辰的潛艇部隊死死扼住,若無法解決颶風級潛艇的威脅,日軍的戰爭機器終將因缺乏“血液”而停擺。但麵對技術上的絕對差距,日軍無論投入多少反潛力量,都如同杯水車薪。
此時的青島海軍基地,張峰與其他潛艇艇長正齊聚一堂,彙報著各自的戰績。李辰坐在主位上,聽著一份份捷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乾得好!颶風級潛艇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你們的‘群狼戰術’,徹底切斷了日軍的海上補給線,為我們後續收複東北、華東創造了絕佳條件!”
“將軍,日軍的反潛部隊現在如同驚弓之鳥,我們的潛艇甚至可以在白天潛伏在日軍港口附近,隨時準備伏擊!”“驚雷”號艇長興奮地彙報。
李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繼續保持攻勢,擴大伏擊範圍,從黃海、東海延伸至南海,讓日軍的運輸船隊無處可逃!我要讓小鬼子明白,華夏的海疆,不是他們可以肆意橫行的地方!”
會議結束後,20艘颶風級潛艇再次出發,奔赴各個海域。它們如同深海中的群狼,憑借先進的性能與默契的配合,繼續對日軍展開致命伏擊。日軍的海上運輸量銳減了60%,前線的關東軍因缺乏油料與彈藥,防禦工事建設停滯;華東的日軍因糧食短缺,士兵士氣低落;南洋的戰略物資無法運回本土,日本的軍工生產陷入困境。
民國三十二年冬,黃海、東海海域再也看不到日軍船隊的蹤影,曾經不可一世的日本聯合艦隊,如今隻能龜縮在港口內,不敢輕易出海。颶風級潛艇的存在,如同懸在日軍頭頂的利劍,讓他們日夜不得安寧。
而東京的日軍大本營內,卻彌漫著絕望的氣息。颶風級潛艇帶來的“水下噩夢”,讓他們深刻體會到了李辰麾下軍事力量的可怕。他們知道,這場戰爭,他們已經輸了一半——當海上補給線被切斷,當華夏的陸軍、空軍、海軍形成合力,日軍的覆滅,隻是時間問題。
黃海的波濤依舊洶湧,水下的“颶風”仍在潛伏。這些深海幽靈,用鋼鐵與魚雷,書寫著華夏海軍的傳奇,也為徹底驅逐日寇、光複華夏,奏響了勝利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