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總統府內,委員長立於窗前,望著窗外連綿的天氣,眉頭擰成了疙瘩。案頭擺放著李辰麾下5大合成化集團軍的兵力報告,40萬精銳陸軍、合成化師的全能配置、戰役級兵種旅的火力支援,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他心上。“李辰已尾大不掉,40萬大軍足以橫掃華夏,若再不立威,民心、軍心、外援都將向他傾斜!”委員長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焦慮與決絕。
此時,國內外的局勢讓委員長如坐針氈:李辰憑借紅警係統的賦能,軍隊戰力、工業水平、科研實力全麵碾壓國民政府,甚至得到了德國的學術合作與秘密貿易,隱隱有成為華夏抗戰核心的趨勢;而國府雖占據正統地位,卻在多次會戰中損失慘重,精銳儘失,依賴李辰的物資支援與空中掩護,才勉強維持局麵;國外盟友雖口頭支持,卻因國民政府缺乏亮眼戰績,援助遲遲不到位。
為了扭轉被動局麵,建立自身威望,爭取更多國外援助,同時製衡李辰的崛起,委員長最終拍板:電令第三戰區司令顧祝統、第九戰區副司令陳成,集結江南地區的30萬國民黨軍,向盤踞在南京、蘇州、杭州一線的日軍發起大規模進攻,史稱“冬季攻勢”。
此次冬季攻勢,委員長寄予厚望,將其視為“重振國軍聲威、爭奪抗戰主導權”的關鍵一戰。參戰部隊名義上是中央軍主力,實則多為淞滬會戰、南京保衛戰後補充的新兵,其中近七成士兵入伍不足三個月,缺乏係統訓練與實戰經驗,僅配備了中正式步槍、捷克式輕機槍等基礎武器,重炮、裝甲車等重型裝備寥寥無幾。
“此次進攻,務必拿下南京外圍陣地,給日軍狠狠一擊!”委員長在戰前動員電報中嚴令,“李辰已同意派遣空中支援,你們要借助空軍優勢,速戰速決,打出中央軍的威風!”他堅信,憑借兵力優勢(30萬對日軍15萬)與李辰的空中掩護,即便士兵戰力不足,也能憑借人海戰術突破日軍防線,進而向國際社會證明國民政府的抗戰能力,換取英美等國的大額援助。
然而,委員長的樂觀並未考慮到戰場的殘酷現實。自占據江南富庶之地後,日軍深知此地的戰略重要性,尤其是在李辰海軍切斷海上補給線、陸軍戰力突飛猛進的背景下,日軍更是花費近半年時間,在南京、蘇州、杭州沿線構築了嚴密的防禦體係——以地下工事為核心,輔以交通壕、碉堡群、鐵絲網、地雷區,形成了多層次、立體化的防禦網。
日軍的地下工事堪稱“防禦傑作”:主體由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頂部厚度達1米,可有效抵禦150毫米榴彈炮的直接轟擊;工事內部四通八達,設有射擊孔、彈藥庫、醫療室、指揮室,甚至配備了通風與排水係統;每個地下工事群都與地麵碉堡、交通壕相連,形成“地上牽製、地下突擊”的防禦模式,既能有效規避轟炸與炮擊,又能隨時發起反擊。
1938年十二月初,冬季攻勢正式打響。按照事先約定,李辰派遣了60架P51戰鬥機、30架B24機,組成空中支援編隊,對日軍前沿工事、交通樞紐、炮兵陣地實施轟炸,為中央軍軍的地麵進攻掃清障礙。
P51戰機憑借750公裡/小時的高航速與6挺12.7毫米機炮的強大火力,迅速擊潰了日軍的零式戰機編隊,奪取了戰場製空權。攻擊機則攜帶重磅炸彈,對日軍地麵碉堡、陣地展開俯衝轟炸,爆炸聲震耳欲聾,煙塵衝天而起。然而,麵對日軍堅固的地下工事,空中支援的效果大打折扣——炸彈落在工事頂部,僅能留下淺淺的彈坑,無法擊穿厚重的鋼筋混凝土;即便炸毀了地麵碉堡,日軍士兵也能通過地下交通壕快速轉移,重新占據防禦要點。
“將軍,日軍的地下工事太堅固了,炸彈根本炸不透!”空中支援指揮官在無線電中向李辰彙報。李辰深知地下工事的難纏,卻也無能為力:“繼續打擊日軍的地麵機動部隊與補給線,為友軍提供防空掩護,地麵進攻隻能靠他們自己。”
空中支援未能達到預期效果,地麵進攻的困境隨即顯現。顧祝統、陳成將30萬大軍分成三路,向南京、蘇州、杭州發起猛攻。然而,缺乏實戰經驗的國軍新兵,在日軍的頑強抵抗下,很快陷入混亂。
在南京外圍的雨花台陣地,國軍第74軍(補充新兵後重建)向日軍發起衝鋒。士兵們在軍官的帶領下,冒著日軍的機槍火力,衝向鐵絲網與地雷區。日軍則依托地下工事的射擊孔,精準射擊,國軍士兵成片倒下;偶爾有士兵突破前沿,也會被從地下工事湧出的日軍反擊部隊包圍殲滅。“衝啊!突破鐵絲網就是勝利!”一名國軍連長嘶吼著,剛躍出掩體,便被日軍的冷槍擊中,倒在血泊中。士兵們見狀,士氣大跌,衝鋒隊形瞬間潰散。
蘇州戰場的情況更為糟糕。國軍第18軍向日軍陣地發起進攻時,遭遇了日軍的化學武器反擊。日軍從地下工事的發射孔釋放催淚瓦斯與芥子氣,國軍士兵缺乏防毒麵具,紛紛中毒倒地,咳嗽不止、皮膚潰爛,進攻被迫中止。而日軍則趁機發起反衝鋒,國軍新兵毫無招架之力,丟盔卸甲,倉皇撤退,陣地很快被日軍奪回。
國軍的進攻持續了半個月,不僅未能突破日軍的核心防禦,反而因久攻不下、傷亡慘重,士氣低落,補給線也因日軍的襲擾陷入困境。日軍指揮官見國軍戰力孱弱、破綻百出,果斷下令發起全線反攻。
日軍依托地下工事保存的有生力量,分成多個突擊集群,對國軍的側翼與後方發起猛攻。此時的國軍早已成強弩之末,新兵們麵對日軍的淩厲攻勢,徹底喪失了抵抗意誌,紛紛丟棄武器,四散奔逃。“快跑啊!鬼子打過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還算整齊的國軍防線瞬間崩潰,士兵們如同潮水般向後撤退,道路上擠滿了潰散的士兵、丟棄的武器與物資。
日軍則緊追不舍,飛機在空中轟炸,坦克在地麵追擊,步兵在兩翼包抄,國軍的撤退變成了一場慘烈的潰敗。在南京至蕪湖的公路上,日軍的坦克集群擊潰了國軍的後衛部隊,將潰散的國軍士兵分割包圍,機槍掃射下,公路上屍橫遍野;在蘇州郊外的河道旁,國軍士兵為了躲避追擊,紛紛跳河逃生,不少人因寒冷、溺水而亡,河道被屍體與鮮血染紅。
顧祝統、陳成雖竭力組織反擊,試圖穩住陣腳,但潰散的士兵早已失去指揮,根本無法收攏。“守住這座橋!不能讓鬼子再追了!”陳誠親自督戰,斬殺了幾名逃兵,卻依舊無法阻止潰退的浪潮。最終,要不是主角的空中支援,日軍的進攻才停下,但國軍的三路進攻部隊全線潰敗,紛紛向皖南、浙西方向撤退。
此次冬季攻勢,僅持續了28天便以國軍慘敗告終。據國府戰後統計,國軍傷亡高達11萬餘人,其中陣亡5萬餘人、重傷4萬餘人、失蹤2萬餘人,丟失了此前收複的少量陣地,武器裝備損失不計其數;而日軍僅傷亡2萬餘人,憑借堅固的地下工事與淩厲的反攻,輕鬆化解了國軍的進攻。這場慘敗,被後世稱為“國軍冬季大慘敗”。
冬季大慘敗的消息傳回重慶,委員長如遭雷擊,癱坐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話來。原本寄望通過此戰立威,卻沒想到落得如此下場:11萬大軍折損,中央軍的殘餘戰力進一步削弱,民心、軍心渙散;國外盟友見狀,對國府的抗戰能力徹底失望,承諾的援助被無限期擱置;而李辰麾下的5大合成化集團軍愈發顯得不可撼動,委員長對其的忌憚與日俱增,卻又無可奈何。
“都怪顧祝統、陳成指揮不力,新兵戰力低下!”委員長在辦公室內大發雷霆,卻不敢承認自己倉促決策、急於求成的過錯。顧祝統、陳成則相互推諉,將慘敗歸咎於日軍工事堅固、李辰空中支援不足,一時間,國民政府內部矛盾激化。
消息傳到濟南,李辰得知國軍慘敗的消息,並未感到意外。“光頭急於求成,用新兵去硬撼日軍的堅固工事,慘敗是必然的。”李辰對麾下將領說道,“但這場慘敗也讓日軍付出了一定代價,更重要的是,它暴露了國府的虛弱。”
東京日軍大本營內,得知國軍冬季大慘敗的消息後,一片歡騰。“支那人的中央軍不堪一擊,即便有李辰的空中支援,也無法撼動我們的防線!”阪垣征四郎得意洋洋,下令進一步加固江南防禦工事,同時抽調部分兵力增援東北,應對李辰可能發起的反攻。
1938年年的冬天,江南大地寒風凜冽,11萬國軍將士的忠魂埋骨於此,用鮮血印證了國民政府的腐朽與無能。光頭的威望因這場慘敗一落千丈,國府的統治搖搖欲墜;而李辰則借此機會,進一步鞏固了自身的實力與地位,5大合成化集團軍枕戈待旦,反攻東北的時機日益成熟。江南的慘敗,不僅未能製衡李辰,反而加速了華夏抗戰主導權的轉移,一場由李辰主導的、旨在徹底驅逐日寇的大規模反攻,已悄然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