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3月8日,春寒料峭的長江兩岸,戰火如燎原之勢迅猛燃起。當德國的鐵蹄在西歐平原上橫掃千軍、巴黎即將陷落的消息傳遍世界之際,李辰與張治中麾下的20萬大軍,正式發起渡江戰役。
畑俊六早已判定這支部隊是收複江南的主力,在長江沿岸苦心經營多日,部署了5個師團共計13萬兵力,占據了華東日軍近一半的戰力,還修築了大量鋼筋混凝土碉堡、反坦克壕溝等堅固工事,妄圖憑借長江天險與防禦工事,將聯軍擋在江北。
然而,他們低估了李辰麾下部隊的火力優勢與戰略奇謀——鋪天蓋地的炮火、遮天蔽日的轟炸機,再加上突如其來的航母編隊海空夾擊,讓日軍的防線迅速崩塌,上海這座遠東魔都,在短短數日之內便岌岌可危。
三月八日拂曉,長江北岸的炮兵陣地如同蘇醒的巨獸,數千門火炮同時昂首,炮口直指南岸日軍陣地。隨著總攻信號彈劃破天際,“轟隆”一聲巨響,渡江戰役的序幕正式拉開。李辰麾下的炮兵部隊,堪稱“移動的鋼鐵堡壘”,其中203毫米重型榴彈炮與150毫米主力榴彈炮是絕對核心,再輔以大量迫擊炮、加農炮,形成了多層次、全覆蓋的火力打擊體係。
“目標:日軍前沿碉堡群,急速射!”炮兵指揮官一聲令下,炮手們迅速裝填炮彈,炮身劇烈後坐,一顆顆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劃過長江江麵,精準落在南岸日軍陣地上。
203毫米榴彈炮的炮彈重達100公斤,落地後產生的巨大衝擊波,能直接將鋼筋混凝土碉堡炸得粉碎,甚至能在地麵炸出直徑數米的彈坑;150毫米榴彈炮則以射速快、覆蓋廣著稱,密集的炮彈如同雨點般落下,將日軍的戰壕、交通壕夷為平地。
僅僅一天時間,聯軍炮兵便向日軍陣地傾瀉了超過20萬發炮彈,長江南岸的日軍防區,瞬間淪為一片火海。原本堅固的混凝土碉堡,在持續的炮火打擊下,要麼被直接炸毀,要麼頂蓋坍塌,成為困住日軍士兵的“活棺材”;反坦克壕溝被炮彈填平,鐵絲網化為焦黑的廢鐵;日軍士兵躲在殘破的工事裡,被震得耳鼻流血,士氣瞬間跌至穀底。
“聯軍的炮火太猛烈了!我們的工事根本抵擋不住!”一名日軍士兵在無線電中絕望地嘶吼,話音未落,一發炮彈便落在他藏身的碉堡旁,通訊戛然而止。
炮火打擊的同時,空中支援也同步展開。數百架B24“解放者”中型轟炸機與B29“超級堡壘”重型轟炸機,從山東、徐州的空軍基地起飛,編隊掠過長江上空,向日軍縱深陣地與後勤樞紐發起猛攻。B24轟炸機攜帶大量500公斤航彈,對日軍的炮兵陣地、彈藥庫、交通樞紐進行地毯式轟炸;而B29重型轟炸機則掛載著“高腳杯”超級炸彈,專門針對日軍的堅固工事與指揮中心。這種超級炸彈重達5噸,落地後能穿透數米厚的混凝土,爆炸威力驚人,日軍的師部指揮所、重型碉堡,在“高腳杯”的打擊下,無一幸免。
日軍的防空火力在聯軍的絕對製空權麵前,顯得蒼白無力。少量高射炮零星開火,卻很快被聯軍的殲6、P51戰機鎖定摧毀。
戰機編隊在轟炸間隙,還對地麵逃竄的日軍士兵進行低空掃射,機槍子彈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日軍的生命。經過一天的空地協同打擊,日軍長江沿岸的前沿防線基本崩潰,5個師團傷亡超過3萬人,剩餘士兵龜縮在縱深陣地,惶惶不可終日。
與此同時,薛嶽與顧祝統的牽製部隊也發起猛烈攻勢,成功拖住了日軍的側翼兵力。薛嶽率領10萬大軍進攻浙北,與日軍2個師團外加一個5萬人及5萬偽軍展開激戰,憑借靈活的戰術,不斷蠶食日軍陣地,讓日軍無法從浙北抽調兵力支援長江防線;顧祝統則率15萬大軍則集中炮火轟擊日軍皖南防線陣地,牽製日軍3個師團7萬人及4萬偽軍,切斷了南京與皖南日軍的聯係,讓長江沿岸的日軍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就在日軍全力應對江北聯軍渡江攻勢,疲於奔命之際,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東海海麵醞釀。3月10日,李辰麾下的海軍航母編隊,悄然遊弋至上海外海200公裡處的海域。這支航母編隊由“山東號”與“遼寧號”兩艘航空母艦為核心,輔以八艘重型巡洋艦、十二艘盟軍驅逐艦、二十艘颶風級潛艇,戰力強悍。
而在此之前,李辰的潛艇部隊早已在東海海域展開封鎖,多次重創日本聯合艦隊的艦艇,使得日軍艦隊不敢輕易進入東海腹地,為航母編隊的部署創造了絕佳條件。
日軍大本營與華東派遣軍司令官畑俊六,對此毫無察覺。他們始終認為,李辰的主力集中在江北,海軍力量不足以對上海形成威脅,因此上海的防禦兵力極為薄弱,僅部署了不到一個半師團(約3萬人)的日軍,再加上少量偽軍,總兵力不足5萬人,且缺乏重型裝備與防空火力。
三月十日上午,“山東號”與“遼寧號”航母上的艦載機彈射器啟動(主角安裝了蒸汽彈射器),一批批“獵鷹”艦載機(基於F4野貓戰鬥機改良,機動性與火力大幅提升)呼嘯著升空,形成密集的機群,向上海市區及日軍陣地撲去。這些艦載機分工明確:一部分負責奪取製空權,肅清上海上空的少量日軍戰機;一部分對日軍的碼頭、倉庫、兵營進行轟炸;還有一部分低空飛行,對地麵日軍進行掃射,配合後續的艦炮打擊。
“獵鷹”艦載機的突襲,讓上海的日軍徹底陷入混亂。日軍的少量戰機倉促起飛迎戰,卻在性能更優的“獵鷹”麵前不堪一擊,短短半小時內便被擊落殆儘。
失去製空權後,日軍隻能被動挨打,艦載機如同無人之境,在上海上空肆虐,日軍的兵營被炸毀,碼頭設施被摧毀,通訊線路被切斷,整個上海的日軍指揮體係陷入癱瘓。
艦載機轟炸過後,八艘重型巡洋艦組成的炮艦編隊逼近上海近海,艦上的8門240毫米重型艦炮同時開火。這些艦炮口徑大、射程遠、威力驚人,炮彈呼嘯著越過黃浦江,落在上海的日軍陣地與防禦工事上。240毫米艦炮的炮彈重達200公斤,爆炸威力遠超陸基榴彈炮,日軍的碉堡、戰壕在艦炮的打擊下,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摧毀。
由於艦炮射程遠、火力密集,部分炮彈在射擊過程中出現偏差,落在了上海的法租界與英租界內。租界內的建築物被炸毀,外國僑民紛紛避難,英法兩國駐華領事館緊急向李辰發出抗議照會,譴責聯軍“破壞中立國利益”。
然而,此時的英法早已自身難保:法國即將向德國投降,英國主力被牽製在歐洲戰場,根本無力對李辰采取任何實質性的製裁措施。
李辰對此僅淡淡回應:“戰爭難免波及無辜,若英法不願租界受損,可協助聯軍驅逐日軍,否則後果自負。”英法兩國隻能打碎牙齒咽肚子裡,抗議最終不了了之。
艦炮與艦載機的持續打擊,讓上海的日軍陣地徹底失守,日軍士兵傷亡慘重,剩餘兵力龜縮在市區的建築物內,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防禦。三月十一日拂曉,聯軍的兩棲登陸作戰正式啟動。
數十艘4000噸級兩棲登陸艦從航母編隊旁駛出,劈波斬浪,向上海的吳淞口、黃浦江碼頭等登陸點逼近。這些登陸艦上,搭載著1萬海軍陸戰隊與2萬登陸部隊,共計3萬餘人,他們是收複上海的核心力量。
與傳統登陸部隊不同,這支登陸部隊配備了大量先進的裝甲裝備——多功能步兵戰車與山貓步兵車。多功能步兵戰車具備強大的火力與防護能力,搭載20毫米炮與並列機槍,既能摧毀日軍的碉堡與輕型裝甲車輛,又能為步兵提供掩護;山貓步兵車則以高機動性著稱,速度快、越野能力強,搭載重機槍與107毫米火箭炮,適合在城市街道與複雜地形中作戰。這些裝甲裝備的運用,讓登陸部隊如虎添翼,形成了“坦克重裝火力+步戰車高機動性”的突擊模式。
“登陸!搶占灘頭陣地!”隨著登陸艦艙門打開,多功能步兵戰車與山貓步兵車率先衝出,履帶碾壓過灘頭的碎石與殘骸,向日軍的殘餘防禦點發起衝擊。日軍士兵試圖用反坦克步槍、燃燒瓶攻擊裝甲車輛,卻根本無法擊穿步兵戰車的厚重裝甲,反而被步兵戰車上的火力逐一肅清。步兵部隊緊隨裝甲車輛之後,依托步戰車的掩護,快速占領灘頭陣地,建立起登陸場。
僅僅一小時,聯軍便完全控製了吳淞口、黃浦江碼頭等主要登陸點,後續部隊源源不斷地登陸,向上海市區縱深推進。在城市街道作戰中,多功能步兵戰車與山貓步兵車的優勢更加明顯:步兵戰車開路,摧毀日軍占據的建築物與火力點,步兵肅清殘敵,形成了高效的協同作戰模式。日軍原本指望依托城市建築進行巷戰,卻沒想到聯軍的裝甲部隊如此靈活,根本無法阻擋其推進步伐。
聯軍登陸部隊如同猛虎下山,在上海市區內快速推進。上午攻占寶山、楊浦,中午突破虹口區日軍防線,下午便推進至蘇州河沿岸,一天之內向前推進了10公裡,占領了上海的主要街道與交通樞紐。沿途百姓紛紛湧上街頭,揮舞著旗幟,歡迎聯軍的到來,不少青年主動為聯軍帶路,提供日軍的藏身地點。
上海的日軍陷入了絕境。畑俊六在南京得知上海遭海空夾擊、聯軍登陸的消息後,大驚失色,緊急向日本大本營發電,請求聯合艦隊火速支援上海。然而,日本聯合艦隊在東海被李辰的潛艇部隊牽製,且艦艇集結、補給需要時間,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抵達上海海域。這三天時間,對於岌岌可危的上海日軍而言,無疑是漫長的煎熬。
此時的上海日軍,剩餘兵力不足1萬人,且分散在各個角落,缺乏彈藥與補給,通訊完全中斷,已成潰散之勢。部分日軍士兵見大勢已去,紛紛丟棄武器投降;少數頑固分子負隅頑抗,卻被聯軍逐一肅清。3月13日晚,聯軍已控製上海市區的核心區域,日軍僅在租界邊緣與部分偏遠街區殘留少量兵力,上海的收複已近在咫尺。
長江北岸的渡江作戰也進展順利。在海空聯動打擊上海、日軍注意力被分散的情況下,李辰與張治中麾下的20萬大軍,乘坐上千艘民船與登陸艇,順利渡過長江,突破日軍剩餘防線,向南京、蘇州方向推進。日軍的5個師團在聯軍的前後夾擊下,傷亡過半,無力組織有效抵抗,隻能節節敗退。
這場渡江戰役與上海登陸戰,堪稱李辰麾下部隊“空地海協同作戰”的經典範例。陸基炮火的猛烈打擊、戰略轟炸機的縱深突襲、航母編隊的海上奇襲、裝甲部隊的快速突擊,形成了無堅不摧的合力,讓日軍的防禦體係徹底崩潰。而英法兩國的無力抗議,更凸顯了李辰勢力的強大與國際地位的提升。
3月15日清晨,上海的天空漸漸放晴,華夏的旗幟在彙豐銀行大樓、江海關大樓等標誌性建築上冉冉升起。這座被日軍占領多年的遠東魔都,即將迎來光複。
而長江南岸的聯軍,正乘勝追擊,向南京、杭州等重鎮推進,江南收複之戰,已進入決定性階段。日軍的江南防線全麵崩塌,其在華的統治根基,正被李辰麾下的大軍一步步摧毀,華夏民族的全麵勝利,已不再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