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那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摩挲,沈靈珂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夫君,長夜漫漫,我們不如做些正該做的事,可好?”
這話從她口中說出,再配上她此刻居高臨下的姿態,竟生出一種奇異的魅惑,聽得人心頭發緊,渾身的血液,都似要燒起來一般。
謝懷瑾的腦子,有片刻的空白。
他素來對自己這位小妻子,便是沒什麼自製力的。
瞧著她眼中那從未有過的、帶著幾分掌控意味的狡黠,心底竟騰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與興奮。
看著自家夫人興致勃勃的樣子。
他這才曉得,他的夫人,竟是玩真的,半點玩笑也沒有。
謝懷瑾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他望著身上巧笑倩兮的小女子,聲音裡竟帶上了一絲求饒的意味:“夫人,這份謝禮……為夫已經收到了。”
“不行。”沈靈珂答得乾脆利落,眉眼間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說罷,她便不再言語,一雙素手,開始在他身上緩緩遊走。謝懷瑾身上那件鬆鬆垮垮的寢衣,不消片刻,便被她用剪刀剝了下來,丟在一旁。
沈靈珂今夜,算是徹底放了開來。
她的動作,帶著幾分青澀的生疏,卻又透著一股子大膽的熱烈,時而輕柔撫過,時而微微用力,惹得身下的男人,很快便渾身緊繃,肌理賁張,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鬢邊的發絲也散亂開來,口中溢出幾聲壓抑的、難耐的低喘。
“夫人……靈珂……饒了我……”謝懷瑾的聲音,早已不成調子,沙啞得厲害,裡頭的懇求,濃得化不開。
他隻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理智像是被投入了烈火的殘燭,搖搖欲墜。這般被人掌控、卻又偏偏無力抗拒的滋味,竟比在朝堂上與群臣唇槍舌劍,還要磨人幾分,耗費心神。
沈靈珂聽著他近乎哀求的低語,心頭的快意,幾乎要滿溢出來。她俯身下去,湊到他的耳邊,用氣聲低語:“夫君,莫非是不喜歡這份謝禮麼?”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的,惹得謝懷瑾渾身一顫。
他哪裡不喜歡?
分明是喜歡得緊。
這般的刺激,直叫他快要……
身體裡的火愈燒愈旺,幾乎要將他的神智,焚得乾乾淨淨。
沈靈珂瞧著他隱忍難耐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
她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望著身下男人的失態,心頭忽地掠過一句詩來。輕聲念:“夫君此刻汗光珠點點,發亂綠鬆鬆,真真合了我的心意。”
這句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便如那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成了徹底引燃心火的催化劑。
謝懷瑾再也忍耐不住,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此後的辰光裡,沈靈珂使儘了渾身解數,直鬨得自己也香汗淋漓,渾身酸軟,再沒半分力氣,這才軟軟地趴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氣息不勻。
她終於“大發慈悲”。
束縛一鬆,謝懷瑾幾乎是立刻便翻身而起,快得叫人反應不及。不過瞬息之間,兩人的位置,已是徹底顛倒過來。
沈靈珂尚在怔忪之際,已被男人牢牢壓在了身下。她抬眸望去,正對上一雙幽暗深邃的眸子,裡頭的欲望,似烈火般熊熊燃燒,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夫人,”謝懷瑾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得逞後的危險笑意,他俯首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方才的謝禮,為夫很是喜歡。”
他頓了頓,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裡的繾綣,裹著幾分不容抗拒的霸道:“《禮記》有雲"禮尚往來,往而不來,非禮也;來而不往,亦非禮也。",如今,該輪到為夫來伺候你了!”
瞧著男人眼中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熱切,沈靈珂心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
不好,玩得太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