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焰你太牛了!隱藏技能有點多啊,會翻譯會唱歌會手工...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李麥冬打趣道:“可能跳舞是他的致命傷吧。”
薑時焰放下手中的針線,無奈聳肩,一副這都不值一提的小得意感,“除了唱跳,什麼都好說。”
金在彬看著那件因禍得福、變得更加獨一無二的外套,冷峻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動容。
他接過外套,鄭重地、深深地對薑時焰鞠了一躬,用清晰的中文說道:“薑時焰,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
薑時焰連忙讓對方起身,“小事一樁,小事一樁。”
牛柏也長舒一口氣,用力拍了拍薑時焰的肩膀:“好小子!立大功了!回頭給你加雞腿!快!所有人,準備上台!”
風波平息,所有穿戴整齊的選手按照等級站位,登上了那座華麗炫目的階梯舞台。
薑時焰站在B區隊伍後麵,看著下方黑暗中隱約可見的F班學員,看著身邊一個個穿著統一製服、眼神明亮的練習生,看著舞台中央那束追光下、肩膀處有著獨特雲紋刺繡的金在彬。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底悄悄滋生。
當《這一趟,定要萬丈光芒》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前奏響徹整個演播廳,當無數燈光驟然亮起,將整個舞台照得如同白晝,當身邊七十三名練習生同時開口,聲音彙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
“晨光漫過練習室的窗,汗水在地板寫滿滾燙,每個動作重複到發光
青春是不回頭的闖......"
薑時焰隨著節奏舞動,動作或許依舊算不上多麼優美,但他儘力了。
他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合唱,感受著腳下舞台傳來的輕微震動,看著周圍一張張認真而充滿朝氣的臉……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仿佛瞬間從他的腳底竄上了頭頂,讓他頭皮微微發麻,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速。
這種感覺……很陌生。
不是奔跑跨欄時產生的多巴胺內啡肽,不是獲獎時被誇讚的滿足,不是拿到工資後去消費的快樂,也不是看到喜歡的漫畫小說情節時的激動熱血。
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與身邊這些人,與這個舞台,與這首響徹雲霄的歌,產生連接的澎湃感。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所謂的團魂嗎?
薑時焰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但很快又被音樂和動作淹沒。
舞台上,七十四名少年動作整齊,歌聲嘹亮,銀白色的製服在燈光下閃耀,如同彙聚成了一條奔騰的星河。
A班的光芒最為耀眼,B、C、D班如同堅實的基座和羽翼。
金在彬站在最中心的升降舞台,每一個動作都充滿力量,肩上的銀色雲紋仿佛也隨之躍動。
整個舞台場麵盛大、華麗,充滿了青春的熾熱與無畏的夢想。
“汗水會開出希望,向著舞台中央去闖,這一趟定要萬丈光芒。”
“這一趟定要萬丈光芒。”
最後一句歌詞落下,所有選手定格在最後一個動作,隨後便是各自的endingpOSe。
金在彬側身對鏡頭,頭微歪,右手食指輕輕點在眉骨處,同步送出清爽Wink。
江叔藍雙手在胸前比出愛心,嘴角帶著溫柔淺笑,眼神溫潤,像冬日暖陽。
佐藤楓梧低頭淺笑,抬眸後一隻手還輕輕扯著製服領口,少年感爆棚。
渡邊晴太雙手比出兔子耳朵,踮著腳尖蹦了一下,甜得像顆糖化開。
盧錫堯雙手插兜,挑眉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拽拽的笑。
顧易煒對著盧錫堯的方向比心,眼睛亮晶晶的,暗戳戳營業......
薑時焰因為昨天被牛柏告誡說要換個帥氣點的endingpOSe,不要搞那個剪刀手了。
他當然不會想動作,但他可以COS。
抓拍薑時焰的endingpOSe鏡頭裡,隻見他雙腳並攏腰背挺直,頭部保持正視前方,右手握拳,將拳心垂直貼緊左胸心臟位置。
做著這個動作時,薑時焰心裡默默呐喊道:獻出心臟!
在這片喧囂與光芒中,他有一瞬恍惚地想:好像……偶爾這樣熱血一下,也不賴?
音樂的尾音堪堪收尾,選手們眼底還燃著唱跳時的亮芒。
舞台上短暫凝滯,隻有遠處控製台的指示燈還在微弱閃爍。
下一秒隻聽——
“嘭——!”
一聲清脆的爆鳴從穹頂傳來,打破了這片刻的沉靜。
無數銀白與鎏金相間的光點從天花板的禮炮中迸發,像被打翻的銀河傾瀉而下,在半空炸開成漫天星雨。
光點簌簌墜落,掠過選手們的發梢,定格在他們臉上漸漸綻開笑意裡。
有人忍不住眨了眨眼,睫毛掃落沾著的亮片,
有人嘴角揚起淺淺的弧,眼底的堅定與此刻的絢爛撞了個滿懷,
有人將指尖沾上的亮片輕輕一吹,細碎光塵隨風飄散,仿佛把自己滿腔的夢想送向了遠方......
牛柏在監控器後看著這完美的錄製,臉上笑開了花,“剪輯部立刻剪片,宣發組做好準備,下午五點全網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