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慕容敖腦中的迷霧,他感覺無數的靈感火花在劈啪作響!
“我懂了!薑時焰!不!是薑老師!”
“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燈!我這就回去寫!寫他個酣暢淋漓!寫他哥肝腸寸斷!”
“什麼挫折苦難,見鬼去吧!本少爺就是要狂得理直氣壯!”
慕容敖看著薑時焰,眼神充滿了崇拜,恨不得當場鞠躬拜師:“師傅!受徒兒一拜!”
薑時焰趕緊攔住:“彆!我可沒答應!趕緊回去寫你的詞,彆打擾我睡覺!”
慕容敖嘿嘿一笑,像隻披著粉色布的快樂孔雀一溜煙跑回了宿舍樓。
薑時焰剛看了眼慕容傲那瞅著就價值不菲的手表,
天爺啊,已經快淩晨兩點了,這時間點是回去睡覺還是直接通宵啊?
......
時間就像牛柏錢包裡的錢,說沒就沒。
轉眼來到了第一次公演前一天。
《山河常在》練習室裡不再是七人湊一塊兒練,而是各自找角落練專屬段落。
雖說C位的高光時刻最吸睛,但佐藤楓梧總在休息時念叨:“舞台就跟拚拚圖一樣,少了哪一塊的亮色都不行,說不定你們哪天練得出彩,關注度比C位還多呢。”
秦晉這會兒正坐著調二胡,指尖在琴弦上一滑,悠揚的旋律就飄了出來,引得旁邊練完戲腔謝安湊過來,“二胡看著挺有意思,能讓我試試不?我小時候摸過我爺爺的胡琴,說不定有點天賦!”
秦晉笑著把二胡遞給他,還特意調鬆了點琴弦:“小心點,彆戳到自己,按弦的時候用點勁兒。”
結果謝安剛擺好二胡,手指一按弦、弓子一拉,
“吱——噶——吱——”
一聲刺耳的聲響瞬間劃破練習室,像有人拿指甲蓋刮生鏽的鐵皮,難聽得很。
“哎喲!”
一直很沉默的程漠因為這幾天和大家相處熟悉了,也不沉默了,反而是變得有些活躍。
程漠捂著嗓子直咳嗽,對著謝安喊,“謝安你這是擱這兒演鄉村辦喪呢?哪家出殯請你去拉琴,估計能把逝者都給吵醒!”
連旁邊的車煥河也跟著起哄:“耳朵...好疼...?????(救命)!”
謝安臉一紅,趕緊把二胡遞回去,撓著頭笑:“哪能啊,我這不是還沒找到感覺嘛!秦晉你拉得跟仙樂似的,我拉得跟噪音似的,差距也太大了!”
秦晉憋著笑,重新調試琴弦:“樂器這東西得慢慢來,而且你剛才跟拽麻繩似的,能不刺耳嗎?”
這邊鬨得熱火朝天,易枳柱卻搬著個類似人形立牌的東西來到了練習室後角落。
易枳柱在選手裡是公認的長得俊美,說話小聲,一害羞就臉紅。
而他上學時也總被同學惡意調侃“長得比女生還好看”,“都不知道這人男的女的”......
後來做模特,攝影師也總誇“這長相太精致,拍硬照都顯柔”,
可他打心底裡不喜歡這樣。
這次拿到《山河常在》的rappart,他偷偷憋了股勁兒,非要唱出點狂野範兒,讓大家知道他不是隻會擺pOSe的漂亮小子。
這幾天隊伍裡的大家都鼓勵他要大膽,放開了唱,唱錯了也沒事。
於是易枳柱就找來了個看著能壯膽的立牌,之後就把台下的觀眾都想象成立牌的樣子。
沒一會兒,練習室裡就傳來斷斷續續的rap聲,聲音比平時大了不止一倍,還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勁兒:“少年誌,在四方!有何懼,刀劍擋!看我持劍破迷障,道道皆可闖......”
大家順著聲音看去,隻見易枳柱正對著牆邊立著的一個人形立牌“放狠話”,眼神瞪得溜圓,連耳朵都紅了,卻依舊不在意地練唱著,那股子炸毛的勁兒,跟有時害羞到不敢抬頭的樣子判若兩人。
“好家夥!這人形立牌哪兒來的...等等...怎麼看著上麵的人有點眼熟啊......”謝安湊到秦晉身邊小聲問。
秦晉憋著笑說:“這不就是牛導的人形立牌嗎哈哈,也不知道節目組哪來的人才竟然做了牛導的立牌。”
“不過易枳柱這狀態可以啊,跟吃了勇氣膠囊似的,比我初舞台忘詞時還敢喊!”
而這時的李一劍一直站在薑時焰身邊,雙手抱拳看著鏡子裡的薑時焰練副歌後的C位part,半晌搖頭道:“你這一套動作下來,我算是看明白了......”
“薑時焰,你這樣子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