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你可以的!”易枳柱認真地說。
“隻有你可以的!”程漠和秦晉也紛紛說道。
車煥河用蹩腳的中文附和:“薑時焰,隻有、你可以的!OnlyyOU!”
隻有你可以。
薑時焰怔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張張汗水淋漓卻寫滿信任的臉,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胸腔裡彌漫開來。
原來,他也可以是被需要、被期待的那一個嗎?
那種久違的、想要回應彆人期待的心情,竟然微弱地動搖了他想要逃離的念頭。
薑時焰深吸一口氣,撐著地麵站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汗,眼神裡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那我,再試試。”
佐藤楓梧伸手攔住,“你現在要做的是休息會兒......”
薑時焰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執拗:“我好像...悟出了點感覺了。”
一次,
兩次,
十次……
薑時焰不斷地起跳,落地,揮劍,
他回想李一劍教的要領,落地腳尖卸力、沉肩穩腕、劍身貼掌心轉動......連金在彬教的呼吸法都在心裡過了一遍。
汗水模糊了視線,肌肉酸疼得叫囂,但他沒有停下。
幾個隊友除了有點擔心薑時焰的狀態外,更多是驚歎於他的體力是真的好得離譜。
就跳躍這個動作做那麼多次,換做彆的練習生來早就虛脫了。
他竟然還能繼續!?
眼前的人再一次的雙腳猛地蹬地——
這一次,起跳角度剛剛好,薑時焰的身體在空中舒展得像隻輕燕,
提劍的姿態定格得又穩又颯。
落地瞬間,他腳尖輕觸地麵,順勢沉肩,手腕帶著巧勁輕輕一翻,劍立刻在掌心轉動起來,劍身劃過空氣發出"唰唰"的輕響,
動作乾脆利落,剛好卡在音樂的節奏點上。
整套動作下來沒有踉蹌、沒有卡頓,連之前總出岔的劍花,都穩了不少,活脫脫有了少年將軍仗劍的颯爽勁兒。
薑時焰自己都愣了愣,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劍,又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忍不住慢慢上揚。
"好!"
“漂亮!”
“成功了!”
旁邊一直圍觀的幾個人瞬間歡呼起來,佐藤楓梧笑著比出了個大拇指。
秦晉直接拍著手吹捧道:"焰哥牛啊!這劍花可以和老李一決高下了吧!"
謝安也道:"你剛才跳起來揮出的那一下子真的超帥!!"
車煥河更是激動地蹦出一句寒語慶賀。
此時,剛處理完事的李一劍正從走廊往練習室走,還沒推門,就透過練習室的玻璃窗瞥見了薑時焰完成動作的一幕——
黑發少年攥劍立在中央,身姿挺拔得像初上戰場的少年將軍,方才還磕絆的動作,此刻竟舞得乾淨利落,比之前像樣了不知多少倍。
“這不是...能夠做得很好嘛。”
李一劍腳步頓了頓,沒有立刻推門進去,就這麼站在窗外看著。
練習室裡慶祝聲的熱鬨透過窗戶飄出來,少年們的笑聲清脆又鮮活,
李一劍看著眼前的畫麵,原本緊繃的嘴角慢慢舒展,眼裡滿是欣慰,忍不住在心裡輕聲感慨:“青春啊,青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