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是他有梗有話題?才多派一個VJ?”
“當然,這也是一方麵原因。但我覺得背景更是關鍵,我問過李航亮了,李深家裡做什麼的,連李航亮都不知道。總之,你一直黏著天宮的少夫人,準沒錯。”
……
民宿。
當李航亮和麥林走進庭院時,庭院內,除了章若南外,其他嘉賓,全不見了。
麥林化了濃厚的妝,戴著蛤蟆鏡,驚呼:“人呢?他們人呢?”
“都走了,去遊玩了。”
“可是,我才是導遊啊,為什麼不等等我?”
章若南茫然地看著她,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姐啊,你心裡,就沒點兒筆數嗎?
……
李深、田希薇,洋子、黃勝伊四人,在古城漫無目的地逛著。
黃勝伊親昵地挽著田希薇的胳膊,陪她逛街,陪她試吃,親熱得像閨蜜一般,和之前清冷的態度,截然不同。
趁著黃勝伊上洗手間之際,田希薇指了指洗手間,又疑惑地看向李深:“什麼情況啊?”
李深聳聳肩,搖搖頭。
對於黃勝伊突然親昵起田希薇,他也感到迷茫!
他也很納悶啊。
當黃勝伊走出洗手間時,洋子也買回來了可樂:
“小田,深子,喝些冷飲解解暑。對了,要不,咱們還是分開逛吧。”
田希薇暗喜:“好啊!”
其實,被一個不熟的人黏著,逛街是很難隨心所欲的。
洋子又道:“對於男人來講,和女人逛街是很無聊的。所以,小田你和你嫂子一起逛,我和深子逛我們的。”
田希薇:“???”
李深大喜:“好啊!!!”
李深單純是走累了,想歇歇而已,洋子這種老年款,適合當個逛街的搭子。
田希薇看向李深,沒說什麼。
洋子道:“小田我們先走了啊。”
兩個男人走進街巷。
“洋哥,咱們去哪兒?”
“不知道啊。”洋子扶著老腰,“先離開你女朋友再說,我實在是跟不上了。”
“才50歲,身體就不行了?”
洋子擦擦汗:“缺乏鍛煉啊,太忙了,世界各地奔波,為了推廣咱們華夏的文化。而且,我們的直播團隊,近期打算進軍國際領域,把咱們的玉文化,帶到世界各地……”
李深皺皺眉。
又來!
這大哥真是見縫插針地打廣告,想方設法地營銷自己。
“洋哥,帶你去個好地方,調理下身體,放鬆放鬆啊。”
洋子眼睛亮了:“不合適吧?”
“洋哥,彆多想,真是綠色服務。”李深眨了眨眼。
“你小子!行,放鬆放鬆,走的太累了。”
……
下午5點左右。
李航亮、麥林和梁鬆、何美豔,這四人逛到了古城出口時,四人同時駐足!
“那是洋哥嗎?”
“是吧,但,他在乾嘛?”
隻見,一顆綠意盎然的大樹下,洋子正在一下一下地,用後背去撞擊大樹。
四人就驚呆了。
遊玩環節,改健身了?
他們又看向一旁的李深。
李深坐在石板凳上,翹著二郎腿,喝著椰汁,嘴裡記著數:“65,70,80了,洋哥堅持住。”
“沒問題!”洋子咬著牙忍著疼,繼續後背撞大樹。
其實,洋子知道,在攝像頭下,李深再真實,也不可能帶他去擦邊的地方。
所以,他說的綠色服務,一定是綠色的正規的,比如說按個摩或者洗個腳,放鬆下身體罷了。
可當洋子被李深帶到大樹下時,洋子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綠色服務,也他媽的太綠了!
臥槽啊,他想破腦子,也沒想到來這調理身體啊!
李航亮問:“你們在這乾嘛呢?”
李深:“帶洋哥過來調理下身體,放鬆放鬆。”
李航亮很好奇:“李深,這撞樹健身,科學嗎?”
李深:“應該不科學吧,但是,一想到撞樹的大哥大姐,身體都倍兒棒,我就覺得,這種運動利大於弊。”
“那你咋不跟著洋哥一起撞樹去呢?”
“但田希薇說了,有一種可能,撞壞了的早躺醫院去了,沒撞壞的,還在那撞呢。”
眾人:“……”
砰!砰!砰!
洋子一下一下的撞著。
何美豔問:“小田呢?”
“跟黃勝伊在一起。好了洋哥,100個。”
洋子揉著後腰和背,走進人群裡。
李深道:“不早了,換下一個地方,放鬆放鬆吧。”
洋子猛搖頭:“我不去了,再放鬆我這把老骨頭就碎了。”
李航亮笑了:“這次去酒吧。”
洋子疑惑:“你確定?”
李航亮道:“嗯,我和深子昨天說好了,今晚去酒吧。”
梁鬆看向何美豔:“你和麥林去找小田勝伊,你們女人逛你們的,我們男人喝幾杯。”
……
酒吧一條街。
此時,夜幕初上,酒吧紛紛營業,透過巨大的透明幕牆,每一家酒吧的經營特色一覽無餘。
第一家尋卿酒吧,賣點是美女舞者,她們在舞台上跳著性感的舞蹈,勾引得旅客紛紛駐足,拿起手機在外邊錄像。
第二家酒吧,賣點是西遊記主題,唐僧師徒帶著妖魔鬼怪,瘋狂蹦迪。
……
在這幾家網紅酒吧的斜對麵,“再遇”酒吧顯得安靜極了。
&nini酒吧。
梁鬆問道:“他家的賣點是什麼啊?”
李航亮笑道:“李深啊!”
梁鬆:“啊?!”
“‘再遇’這個名字,李深給取的。”
“然後,就給人家乾黃了?”李深自嘲。
幾人笑笑,推門進去,隻見酒吧裡空無一人,隻有一個5歲左右的小女孩,怯怯地看著他們。
李航亮笑道:“小寶貝,把你家大人叫來,就說‘再遇’來了。”
“好噠!”小女孩奶聲奶氣地跑出去了。
隨意找個座位,四人落座,話題自然離不開音樂。
李航亮曾在這家酒吧做過駐唱的,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李航亮突然道:
“李深,唱首歌吧!”
“啊?你cue我乾嘛?這麼生硬的嗎?”
李航亮將台上的吉他遞給李深:“唱遍我的歌,我看看你唱功。”
李深隨手彈奏:“前麵歌詞我忘了,直接進副歌了啊。隻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很簡單的語言——”
“不是這首。”
“其他的我不會啊。”
“不,你會。昨晚你唱的,我的那首歌。”
李深一怔:“靠!怎麼就你的了?你要逼臉嗎?”
“傻子都知道是寫給我的,你難道還想要回去,你要逼臉嗎?”
“誒喲,二位在這曬臉呢啊?”
話音落時,一個披肩長發的男人笑嗬嗬地走了進來。
李深看去,不認識。
但男人身邊的女生,李深有些眼熟。
黃霄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