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劉管事對我的態度果然微妙地變了。
不再冷言冷語,分配任務時,甚至把獸欄旁邊相對輕鬆一點的靈禽飼育工作也劃了一點給我,貢獻點給得也爽快了些。
沒人再提黑風崖的異常。
“看,有效吧。”書魂有些得意。
我鬆了口氣,但心裡並不輕鬆。
必須儘快真正變強。
“喂,書魂,有沒有什麼能快速提升實力的辦法?不用太誇張,能讓我在下次小比中不至於墊底就行。”
外門每季度有小比,排名靠後有懲罰,我次次墊底。
“有啊。”書魂翻到一頁,上麵是個人形圖譜,標注著一些穴位和線條,“一套凡俗武學的改良版,鍛骨訣。不涉及靈力修煉,隻錘煉肉體力量和反應。配合我們一點點微調你的身體狀態,一個月,趕上普通練氣三層弟子的肉身強度問題不大。”
“代價呢?”
“每天兩顆靈石,持續供養。還有,修煉過程會比較……疼。”
“練。”
從那天起,我白天乾活,晚上就在茅屋裡照著圖譜練習鍛骨訣。
動作古怪,姿勢彆扭,每次拉伸都像要把骨頭掰斷。
書魂說的微調,更是痛苦。有時是肌肉突然抽搐般的酸脹,有時是骨骼深處傳來的麻癢。
好幾次我疼得眼前發黑,趴在地上喘氣。
紙片人們趴在書頁邊緣,安安靜靜地看著我。
“要不……休息一下?”那個紮小揪揪的紙片女孩小聲說。
我搖頭,撐著爬起來,繼續。
汗水滴進眼睛裡,又澀又疼。
我看著模糊的燭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十天後,效果初顯。
原本瘦弱的手臂有了薄薄的肌肉線條,力氣大了不少,扛飼料袋輕鬆了許多。
反應也快了點,有次獸欄裡一頭滾地獸發狂衝來,我下意識側步擰身就躲開了,動作流暢得自己都驚訝。
劉管事看在眼裡,沒說什麼,但眼神裡的探究更深了。
我知道,光靠身體還不夠。
小比不光比力氣,還有基礎招式對抗。
清風拂柳劍法我已經練熟,但隻會這一套不夠。
“書魂,還有其他適合凡俗武學過渡的招式嗎?”
“有。”書魂這次沉默了一會才說,“有一套寸勁技巧,配合鍛骨訣,近身纏鬥有點用處。但練這個,需要對手喂招。”
對手?
我在外門沒有朋友,隻有看熱鬨的和使絆子的。
我想了想,“不需要真人,我可以想象一個對手。”
“想象?”
“對,吹個牛。”我看著書,“就說……我夢裡能得到高人指點,練習實戰。”
書頁上的光芒閃爍不定,紙片人們交頭接耳。
“這個牛涉及精神和夢境層麵,消耗較大,且有風險。”書魂聲音嚴肅,“可能會模糊夢境和現實的界限,甚至引來一些遊蕩的……東西。”
“有多大風險?”
“不確定。但我們現在的靈力儲備,能屏蔽大部分低級乾擾。關鍵在於你,你心誌必須夠穩,否則容易迷失。”
我握了握拳,指甲掐進掌心,“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