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是個沉甸甸的話題!
每一次獸潮的出現,都是無數的人命。
董蠻蠻還惦記老東區的人,福利所有很多未成年的孩子,還有對她很好的楊阿七:“要不要給防衛軍送信?要是他們早做準備,可能活下來的可能性更大。”
東禾一味催促著她:“你以為防衛軍不知道這些?獸潮哪可能防得住?老東區除非跟其他區域借防衛軍過來。”
借人過來,也是叫人去送死,董蠻蠻沉默:“你呢?”
“我是流民,在這裡死,跟換一個地方死,沒什麼區彆,”東禾滿不在乎,上一次獸潮,他還在灰市裡麵,逃到這裡,遠離了家人和灰市,他過了十年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已經滿足了。
兩個人走的很快。
在兩個人走後,有畸變人出現在變異大樹附近,同時在附近,出現了零零散散的變異獸。
老東區的氣氛變得緊張!
此時董蠻蠻和東禾並不知道這一切,她買了票,通過了閘機,徑直走向火車。
東禾站在柵欄之外,看著她被人群一點點吞沒,有種奇怪的感覺,從心裡滋生!
秉持著心裡的感覺,他腦子一熱,飛快的去買了一張車票,通過閘機擠上火車。
乘客比上次還多的多,過道都被擠的水泄不通。
僅抱著布包的董蠻蠻坐在靠近過道的座位上,被人碰了好多次。
一個身影站在董蠻蠻手邊,再沒人碰到她。
身邊多了一個人,董蠻蠻抬頭,東禾扶著座椅,用身體擋住過道上乘客的擁擠碰撞:“你怎麼上來了?”
“在哪裡都一樣是流民,在新陝區做流民也一樣,”東禾故作灑脫的仰頭,擠上火車之後,他突然想明白了,這死活不說名字的姑娘,已經被他當成兄弟了啊,他怎麼能丟下兄弟呢?
他也能幫著她照顧她的兩個丈夫的嘛。
男孩自以為灑脫,完全沒看到董蠻蠻眼裡的了然,她往旁邊讓了點:“我們兩個擠一擠。”
“我有座位呢,剛剛跟你旁邊的人換了,你坐裡麵,我坐外麵。”東禾大大咧咧的坐下:“我這兄弟不錯吧?”
兄弟?家裡那兩個好歹知道他們是夫妻,這個——董蠻蠻的嘴角抽了抽,萬分無語,她順著東禾的話附和:“對對對,你是個好兄弟。”
傻孩子一個!
東禾真以為董蠻蠻誇他,高興的咧嘴傻樂。
“加個好友吧,”董蠻蠻抬起了手腕,伸過去:“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名字嗎?我叫董蠻蠻,你可以叫我阿蠻。”
“阿蠻!”東禾樂嗬嗬的跟董蠻蠻碰了手環,瞥到董蠻蠻抱在腿上癟癟的布包,臉色頓變,猛地站起來:“還有東西忘記拿了,怎麼辦?”
董蠻蠻茫然的看向東禾:“什麼東西?”
東禾著急的道:“就是手電筒,頭燈,十字鎬那些啊,離開的時候,我也忘記提醒你了,都怪我,光顧著催你快點走了。”
聞言,董蠻蠻忽地沉默,那些東西在她的空間,本想著再也不回來,便習慣性的收走了,沒想到東禾居然還記得:“我們有那麼多積分,再買就是。”
“可是——”東禾覺得哪裡不對勁。
董蠻蠻拉住他的手臂,把他往下拉:“新陝區馬上要進入冬天,最冷零下幾十度,冬天就不方便出門了,等天暖和的時候,我們再回老東區來不就行了?那時候,應該平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