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平息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東禾也沒提那那兩個字,順著董蠻蠻的話往下說:“到了新陝區,你比較熟悉,帶我租個房子,最好是帶小院的,這樣我們還能繼續做碗。”
流民沒有買房資格,也沒有工作資格,隻能租房,董蠻蠻也沒多想就應了,她也沒想到陶碗如此受歡迎,放棄可惜,她還會做些彆的簡單陶器,去了新陝區,正好教給東禾。
穆薑和穆會兩個人也可以加入進來。
想到這裡,董蠻蠻不由看了眼身邊男孩的臉。
一歲之差,東禾長的已經接近成年人了,這小子的臉,也是禍水,之前受傷留在麵部的傷痕,沒有令他毀容,反而叫他多了幾分英武和淩厲,有點男子氣概了,她很難不喜歡這樣的人:“去了新陝區,你把臉蒙住!”
東禾哽住,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拉起圍巾,把臉遮住了:“流民區的人,幾乎都這樣打扮,我平時也不露臉的。”
“那就好,”董蠻蠻沒頭沒尾的回了句。
“阿蠻!”東禾叫道。
董蠻蠻嗯了一聲。
東禾卻沒了下文。
董蠻蠻覺得東禾有點好笑:“我的名字好聽?”
“對啊,就想多喊幾遍,怪不得你不告訴我名字呢,”東禾自以為猜到了董蠻蠻不說名字的真相,他反過來給董蠻蠻說:“彆說漂亮男孩子在外麵要小心,你是個女孩子在外麵也一樣。”
被勸說的老阿姨有種想說MMP的衝動,一個小破孩,虧她真以為他成熟了,原來是她想多了:“你孤身一個人住,豈不是更不安全?”
“那我有自保之力,女人的力氣本來就比男人小,”東禾一本正經。
董蠻蠻知道,東禾真的是這樣想的,當他跟著她擠上火車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男孩的心思了,而這孩子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她也沒揭破,家裡兩個孩子,這又來一個孩子,她乾脆開幼兒園算了。
心累。
火車到站,董蠻蠻示意東禾看四周:“這裡和老東區一點也不一樣,你要是後悔,還可以買車票回去。”
“我不回去,”東禾伸著手臂,護著董蠻蠻,怕人群擠著她:“你帶我去租房。”
“行吧,反正租房也不妨礙你改變主意,這地方的條件是沒老東區好,在老東區習慣了,在這裡未必習慣,”董蠻蠻帶著東禾去房產管理處,租了一處帶著院子的平房。
這樣的房子,都靠近流民區。
“院子裡可以搭兩座燒陶爐,不過——”東禾想起了自己疏忽的一個地方:“這裡的木炭,應該不便宜吧?”
木炭和煤炭都由自己買的話,可以把空間裡的偷渡出來一些,董蠻蠻道:“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先去領配額,然後去收拾房子,我回家看看,明天來找你。”
一個多月沒見兩個小禍水了,董蠻蠻有點想這兩蘿卜頭了。
回家之前,董蠻蠻去黑市找到了時加一。
“大妹子,你回來了?”時加一看到董蠻蠻,高興的差點語無倫次:“你家兩個男人,我可給你看的好好的。”
盼了一個月了。
最盼著董蠻蠻回來的,不是她的兩個漂亮丈夫,也不是念種子心切的王叔,是他啊。
王叔找他談心,老大也找他談心。
王叔找老大,老大找他。
他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董蠻蠻這小姑奶奶給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