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發生畸變,耳根處的皮膚對於貓科動物來說也是異常敏感,SSS級哨兵強化的感官,將這種酥麻的過電感放大到極致,猝不及防地竄過脊椎,直衝大腦皮層!
“呃嗯——嗚!”
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喘,帶著顫音,衝破畸變雪豹緊閉的牙關,他癱軟在地上,渾身開始劇烈地顫抖。
臟汙的皮毛下,骨骼和血肉不受控製地蠕動翻湧,在進行痛苦的逆轉和重塑,鬆動的獠牙被纏繞在麵部的觸手根根掰落。
“嗚唔——”
收容室裡清晰響起一陣陣壓抑的低吼。
霍爾特被迫仰起頭,是引頸就戮的脆弱姿態,灰綠色的瞳孔驟然收縮成細線,旋即變得渙散,失去焦距,隻能牢牢鎖定在林倦身上。
仿佛——
她是一片風雨飄搖中唯一的錨點。
巨大的雪豹獸皮從屬於人類的皮膚上脫落,如一個巨大的毯子,將他不倫不類地包裹,收容室內飛快蔓延開濃烈的腥氣。
脖子上的監控環慢慢收緊,自動調整到合適的大小。
等白色的觸手在一片汙染物質中掃蕩成灰色,戀戀不舍地抽身,終於露出下麵哨兵原本的麵貌。
英挺的臉,鼻尖和眼尾都泛著薄薄的紅,霍爾特隻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轟然炸開,白光一閃——
什麼堅挺的理智都嘭然潰散。
積蓄在眼眶裡那一滴將落未落的生理性淚水,隻在麵頰掠過一徑短短的水痕,便飛快砸落到地麵,與亂七八糟的臟汙混在一起。
“唔——”
他唇畔泄出一縷低喘,這猝然失控的生理反應攜一種莫名濃重的羞恥感,瞬間衝上臉頰,暈開淡淡的緋紅,咬緊牙關的同時,舌尖蔓開熟悉的鐵鏽味。
“你沒事吧?”林倦蹲下身,笑意吟吟,抬手為他拍乾淨頭發上殘留的雪豹皮毛。
霍爾特倏然睜開眼,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慣常沉靜的眸子裡水汽氤氳,蒙上一層茫然與無措,旋即翻湧起巨大的羞恥與難堪。
“抱,抱歉,失禮了。”
哨兵垂著頭,頭頂殘留的雪豹耳朵狼狽地耷拉著。
他是第一次接受精神疏導,還是在發生畸變的情況下……從前背負家族的期望,他一刻也不敢停留,不敢走岔路,想些有的沒的。
這種狼狽而羞恥的場景,口中嗚咽著意義不明的呻吟,簡直讓他無地自容。
“沒關係。”林倦笑笑,早就見慣了這種小場麵。
她站起身,仔細觀察哨兵的狀態,巨大的雪豹皮毛籠罩在他的身上,隻剩下耳朵和尾巴還頑固地保留著。
“你的汙染值還在90%以上,現在應該會舒服很多,我還要去看看彆的哨兵,徹底恢複正常的話……可能還需要再接受幾次精神疏導。”
“沒關係!”他狼狽地跪坐起來,在臟汙的皮毛下儘量遮掩自己暴露的.赤.裸,卻還是不由自主向林倦靠近,“非常感謝您救了我……”
“……我叫霍爾特,以後無論您讓我做什麼,我都誓死追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