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躺回床上時,想要再睡回去,可腦海裡全是那少兒不宜的畫麵,而跟他做不可描述事情的小姑娘就在隔壁。
慢慢的,有了困意,就聽到了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他起身來到了露台,看著樓下正是夢裡跟他翻雲覆雨的小姑娘,身上穿著運動套裝。
看樣子是出去晨跑的,還是個自覺自律的小姑娘。
要是自己沒裝瞎裝殘的話,跟她一起晨跑倒是不錯。
這想法一出來,沈驚寒搖頭失笑。
這段婚姻隻是名義上的,一年後就離了,他現在竟然想著怎麼過日子。
林知知一邊跑,一邊想著自己母親的畫被人抄襲的事情了。
燕北成跟她說,“如果不是林峰去世了五年了,我都懷疑是他做的了,不然怎麼會抄襲得幾乎一模一樣。”
林峰……
快五年了,一提到這個人,林知知的心就疼。
林峰是她父母收養的義子,當年她母親生她大出血,切除了子宮,父母怕她一個女孩子會被人欺負。
兩人就商量著收養了一個男孩,比她五歲,林峰來到林家後,就一直跟著母親學繪畫。
他很了解母親的所有作品。
一場意外讓他離開了這世間,林知知相信,就算他真活著,也不會抄襲母親的作品。
那抄襲的人到底會是誰?
林知知越想,步子就變得越重,腿都抬不起來了。
她轉身往回走,看著新婚彆墅,想到了自己已經結婚一個月的老公沈驚寒。
昨天沈驚寒陪著她一起去祭拜父母,還答應幫忙調查,林知知心裡是感動的。
不管調查結果怎麼樣,願意幫是好事,她也要表示一下感謝。
“驚寒哥可是第一豪門了,要什麼好東西沒有,送禮物的話,錢不夠,得做點什麼。”
林知知一邊自言自語的朝著彆墅走去。
她沒發現有一輛車停在了不遠處,車上的男人一直看著她。
“少爺,我們現在走嗎?”
陳明軒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開車的人,“打聽一下,這裡的房子還有沒有,買一套。”
“少爺,二手的應該有。”
“有就買,沒有想辦法買。”
開車的劉叔愣了一下,“好,我一會就去打聽。”
陳明軒升起了車窗,“回去吧。”
說完,他閉上眼,想著不久後,自己也在這裡晨跑,心情瞬間好了。
能讓他陳明軒這麼費心思的,她是頭一個。
能讓他想要一個女人好好過日子的,她也是頭一個。
而彆墅裡,沈驚寒吃完了早餐,傭人正在收拾。
他看向了門口,問了一句,“給知知留早餐了嗎?”
劉姨從廚房出來,連忙道,“留了,都準備好了。”
沈驚寒開口問,“留了什麼?”
劉姨,“兩個雞蛋還有牛奶。”
沈驚寒蹙了蹙眉,吃這麼少,怪不得這麼瘦。
他開口道,“劉姨,給她再煮碗麵吧。”
劉姨笑著應下了。
這時,喬叔著急忙慌的從外麵走進來。
“少爺,我有急事。”
“怎麼了?”沈驚寒看著管家喬叔臉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