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叔遲疑了一下,“我剛剛在外麵看到陳明軒了,他就是知知的前未婚夫,陳家那位紈絝。”
沈驚寒知道這個人,名聲在外,浪蕩紈絝。
“與我無關。”
喬叔著急的道,“本來也沒什麼事的,可我觀察他,他一直坐在車裡,看著知知晨跑,一直到剛剛才走,。”
沈驚寒蹙了蹙眉,“沒事。”
“不是啊,少爺,他們前腳剛走,我就聽到風聲了,說是陳家的管家正在打聽這邊有沒有房要賣的,我怕陳明軒怕是想搬過來。”
喬叔都要急得跳腳了,可奈何自家少爺不急不慌的。
沈驚寒,“那又怎麼樣?”
喬叔歎息了一聲,這少爺還真是一根筋,陳家的想要搬到這邊來住,不就是不死心嘛。
可這少爺……真是皇帝不急,急死管家!
沈驚寒不慌不忙的拿起桌上的報紙看了一眼,“知知就是知道他不是能托付終身的人,才不願意嫁她的。”
就算搬過來又怎麼樣,那家夥沒機會。
喬叔聽了搖頭,“那陳家的前些年一直不想結婚,就自己傳言是個情場浪子,是紈絝子弟。”
再說了,那陳家的樣貌也不差,嘴巴還會討人歡心。
就他那脾氣性子,要是不願意的話,怎麼可能跟知知訂婚呢!
被退婚了,這是不甘心啊。
聽說林家上門退婚時,他正在國外呢,聽到這事趕回來的時候,林知知跟沈驚寒已經領證了。
現在找上門來,這不是擺明了就是不甘心嘛。
林知知這丫頭不錯,少爺要是再不努力點,隻怕老婆都沒顧。
喬叔可沒敢說出來。
沈驚寒也知道他想說什麼。
但這麼一說,好像當時是他趁虛而入了。
要是她知道陳明軒並不是紈絝,會不會後悔跟自己結婚了?
正想著,林知知就從外麵進來了。
沈驚寒連忙放下了報紙,拿起墨鏡戴上了,透過墨鏡他看著朝著他走來的小姑娘。
可能是剛跑步的原因,小臉紅撲撲的,她抱著一束花,正看著一張卡片。
“到底是誰送來了》?”
“知知回來了,快來吃早餐。”
旁邊的劉姨上前去接,“今天去買花了啊?”
林知知聳聳肩,。“不是我買的,我剛到家門口,外賣就送來了,說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誰送的。”
“沒有名字嗎?”劉姨問了句。
林知知搖頭,“沒有,就寫了個軒字。”
說著,她把手上提的菜放下了。
劉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沈驚寒,沒再問了,看到菜,“知知,你想吃什麼就劉姨我說,我去買。”
林知知笑著道,“我就是順道買的,劉姨,這個你不用收拾,一會我給驚寒哥做早餐。”
說完,她轉身看向了沈驚寒,“驚寒哥,你吃早餐了嗎?”
她朝著旁邊的喬叔問了好。
喬叔笑著點頭。
沈驚寒看著放在茶幾上的花,上麵的卡片上寫著,【知知,我會等你的,軒。】
他看一眼就知道這花是誰送的了。
這泡妞的手段太菜了,還敢署名軒字,不是陳家那廢材少爺陳明軒,還會是誰?
現在看來,那陳明軒是不甘心被退婚,想要追林知知?
“驚寒哥?”林知知看向他,又問了一次,“你吃過早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