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義非要跟著他吃一樣的。
“好吧,少爺哥,那我去樓下吃啦。”謝義吃了一個多月看上去麵如菜色,沒有跟謝清風逞強。
日子便這樣一天天過去,很快便到了會試報名的時間,謝清風住的這家客棧來往的學子們也逐漸多了起來。
連意致也從應封府來京城趕考。
他見到謝清風的第一麵,就忍不住咂舌,“清風,你好像變了。”不知道為什麼,前年見到他時,還有幾分少年人的模樣。
今日一見,有種莫名其妙的沉穩。
“愈發俊美了?”謝清風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生不要臉。”連意致吐槽道,好吧,變沉穩了許是他的錯覺。
謝義覺得自從連公子來京城之後,自家少爺哥變得活潑了許多。話也變多了,沒有那種一整天都關在房間裡麵看書了。
每日傍晚都會被連公子連拉帶拽出去散步。
會試報名的流程和鄉試差不多,隻不過審核的部門變成了禮部,審核通過者獲發貢試狀才能進入考場。
連意致和謝清風的擔保人都是林經亙。
謝清風在京城的消息,自家娘早就寫信給她姐姐林柳了,守孝結束後隔三差五就讓林經亙送來雞湯。娘都不在意當初的事情了,他自然是欣然接受大姨的“關懷”。
其實最開始連意致的擔保人並不是林經亙,而是他爹花錢找的其他官員跟他結保。但那日報名時,他發現林經亙也來了,並且還給謝清風保舉?!
他頓時生出了被謝清風“背叛”的感覺。
當時謝清風去京城認親回來後,林經亙寫信給他,說明情況後讓他幫忙當說客勸勸謝清風。
他看到信後,覺得林經亙做得太過分了!太失禮了。
他決定站在謝清風這一邊,他和謝清風一起單方麵和林經亙冷戰,他才不會當說客呢!
沒想到......
“好啊!你們居然偷偷和好?!”連意致委屈地控訴道。
“什麼和好?”謝清風一臉懵,“還偷偷?”
連意致把自己的心路曆程跟他倆說完之後,謝清風笑得不行,“你怎麼從來沒和我說過這事。”
“我要是說了,那不是提起你的傷心事了嗎?”連意致理直氣壯地說道,“我雖然不當說客,但我也是正人君子肯定不會和你說經亙兄的壞話啊。”
“欸,我就是生氣也不會說人壞話好不好?”謝清風反駁道。
“好啊你個連意致,給你寫信請你幫忙,你當耳旁風是吧?”林經亙臉一黑。
連意致沒想到剛才生氣一禿嚕嘴全說完了,沒想到經亙兄還在這裡,連忙給自己找補,“不是......經亙兄你聽我解釋......”
林經亙狠狠地坑了連意致一頓聚香樓的午餐才消氣,而連意致則是厚著臉皮求了林經亙的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