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第三百九十四章_女扮男裝,農家子的科舉青雲路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394章 第三百九十四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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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隊伍行至近前,那將領抬手止步,動作乾淨利落。

他猛地抱拳,躬身行禮,聲音洪亮帶著邊塞特有的粗糲感也充滿了敬意:“末將鎮北軍指揮儉事張崢,奉永齊侯爺之命,率隊前來向謝大人報到!”

謝清風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真切的笑容,快步上前虛扶一把:“張千戶!快請起!一彆數年,風采更勝往昔!”

他習慣性地叫出了對方當年的官職。

張崢站起身,看著謝清風感慨萬千,忍不住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鎧甲,激動道:“真是您啊,謝大人!末將剛才差點不敢認!您這......您這升遷的速度,可真讓末將汗顏!當年在北疆,您還是六品參軍,如今已是從三品的國子祭酒了!末將蹉跎至今,還是個四品的指揮儉事,真是.....”他話語直率,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和佩服。

不愧是謝大人啊!有本事的人就是不一樣!

謝清風笑道:“張兄過謙了。邊疆浴血,保家衛國,功在社稷,豈是品級所能衡量?當年若非張兄及眾兄弟相護,我也早已命喪努哈赤斯的箭下了。”

提到當年並肩作戰的歲月,兩人眼中都閃過追憶與豪情。

張崢連忙擺手道,“謝大人言重了,當初要不是您的神機妙算,俺..哦不,我們那一眾兄弟才是又丟糧草又丟命呢!”

張崢的話語樸實,充滿了對謝清風當年智謀的由衷欽佩和感激之情。那場戰役的凶險和謝清風關鍵時刻的決斷,顯然至今仍深深烙印在這位老兵的記憶裡。

謝清風聞言也是朗聲大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金戈鐵馬的時候:“哈哈哈,張兄過譽了!若無諸位兄弟悍不畏死,執行得力,再好的計策也是紙上談兵。”講實在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拚殺出來,隻能說儘三分人事聽七分天命。

二人說著便往國子監內議事廳走去。

張崢邊走邊說道,“侯爺一收到您的信,知曉是要為國子監的英才們整頓風氣,當即就點了我的將!侯爺說了,謝大人辦事,他一百個放心,鎮北軍必定全力支持!”

他側身,示意身後那五十名沉默如山、眼神銳利的軍士:“知道是來幫您,當年參加過偷襲努哈赤斯老營的那一大隊弟兄們,差點在侯爺帳前打起來,都搶著要來!最後還是侯爺親自點了這五十個最精銳、也最會操練新兵的好手!”

“侯爺還讓末將帶話:五十個鎮北老卒,夠不夠給他謝清風管兩千個娃娃兵?若不夠,他親自再來!”

張崢說著,自己也笑了,語氣中帶著無比的自信:“大人放心,彆說兩千,就算再來兩千,有這五十個老兄弟在,也保證給您訓得服服帖帖,有個人樣!”

謝清風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侯爺這是給了他最大的支持,派來的不僅是教習,更是曾與他生死與共的袍澤兄弟!

“好!有永齊侯此言,有張兄和眾位兄弟相助,謝某無憂矣!”謝清風重重拍了拍張崢的肩膀,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張兄,此次演武礪學的訓練之法,恐怕不能完全照搬軍營裡操練新兵那一套。”

張崢聞言一愣,粗獷的臉上露出不解:“啊?不按軍營的來?大人,這幫小子雖然欠收拾,可要想把他們練出個人樣,不下猛藥不行啊!咱鎮北軍操練新兵的法子雖然苦了點,但最是管用!”

謝清風笑而不語,隻是默默將手中的紙箋完全展開,清晰地向張崢闡述他的計劃,“張兄,我此法名為基礎操典十二式.......”

謝清風沒什麼本事,他反正是直接照搬了現代的令行禁止軍事化訓練計劃,反正有祖國現成成功模版在那裡。

張崢聽完後覺得這些動作未免太過簡單甚至兒戲,與他所熟悉的揮刀劈砍相比似乎完全沒有實戰的價值,他粗黑的眉毛微微擰起,心中嘀咕:“這.....這站著走路,能練出個啥?謝大人莫不是讀書讀得有些......”

這謝大人在軍事陣法上麵頗有造詣,但在練兵這上麵還是不如他們這些人有經驗。

謝清風看著張崢那擰起的眉頭和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懷疑,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送糧草的時候,這位耿直的千戶也是這般將信將疑的模樣。

他不由莞爾,故意拖長了聲調,帶著幾分戲謔開口道:“張千戶——”他用了舊稱,語氣輕鬆,“瞧你這眉頭皺的,怎麼,又不信本官了?莫非是又覺得我這讀書人,隻會紙上談兵,出的儘是些花架子主意?”

張崢被說中心事,黝黑的臉膛一熱,連忙擺手,有些窘迫地嘿嘿笑了兩聲:“不敢不敢!末將哪敢不信大人!您當年神機妙算,末將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隻是這法子......”他指著圖紙上那看似簡單的“立正”、“稍息”、“齊步走”。

他實在難以將這些東西與“練兵”二字聯係起來。

說白了,這玩意兒不就是表麵功夫嗎?

謝清風見張崢那副撓著頭、盯著圖紙的樣子,索性不再多費唇舌,臉上那戲謔的笑容一收,恢複了祭酒的威嚴,但語氣並不嚴厲道:“好了,我的張千戶。本官知道,這裡頭的關竅,三言兩語與你說不明白。你也不必在此絞儘腦汁琢磨了。”

他手指點了點那卷基礎操典十二式,語氣果斷:“你隻需記住一點:這是軍令。本官不管你心裡覺得它是花架子還是真功夫,你就按照這上麵畫的寫的,一字不差、一式不落地給本官練!”

“就用你們鎮北軍操練新兵蛋子那股狠勁,用你們校驗刀鋒是否鋒利的那種精準,把這些動作給我國子監這兩千監生,狠狠地烙進去!兩個月後,本官要看到成效。”

說到這兒,他語氣放緩,帶著幾分信任和鼓勵:“張兄,帶兵你是行家。如何讓人把一套動作練成本能,如何讓人聽到命令就下意識反應,這不需要本官教你吧?至於這套操典計劃到底有何深意.....等練成了,你自然就懂了。”

張崢一聽是軍令,條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板。

他當即抱拳,斬釘截鐵地吼道:“末將得令!大人放心!甭管它是表麵功夫還是裡子功夫,既然是您下的令,俺老張就是頭牛,也保證把這套家夥事兒給您拉得平平整整!保證把這幫小崽子訓得規規矩矩!兩個月後,您就瞧好吧!”

謝清風見張崢這般雷厲風行的模樣,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道:“張兄不必如此緊繃,這事兒本就急不得,有你親自盯著,我自然放心。”他到時候自己也會帶一個甲字寅這個班練。

這個班裡麵全是虞曜這種人,他怕張崢他們壓不住。

國子監要改革進行軍訓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是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不過除了監生們自己不樂意之外,其他人倒是樂見其成。他們的家長反正是早就在那日大朝會上被謝清風給整服了,隻要謝清風不把那篇文章流傳出去什麼都好,至於孩子受點操練之苦?權當是磨礪心性了!甚至私下覺得,讓這些無法無天的小子去吃點苦頭、受點管教,未必是壞事。

而京城中的其他階層,如普通官員、士紳、百姓,對此事則多抱持好奇與觀望的態度。演武軍訓嘛,君子六藝反正都要精通,正好能強身健體了。

輿論普遍認為這是件正麵的好事,而且謝清風明確豁免了即將參加科舉的應屆舉子,更讓眾人覺得他通情達理,並非一味蠻乾,而是有針對性的整頓學風,倒是不錯。

於是,在各方心思各異卻無人敢明麵反對的詭異平靜下,國子監的“演武礪學製”如期拉開帷幕。

翌日,卯時初刻。

天剛蒙蒙亮,沉重而富有節奏的戰鼓聲便取代了往日的晨鐘,回蕩在國子監上空。

張崢麾下的鎮北軍士們如同出鞘的利劍,早已肅立在演武場上,殺氣騰騰。

而謝清風,則一改平日寬袍大袖的文官打扮,換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色勁裝,親自站在了演武場最前方宣布規則。

他看著眼前那些睡眼惺忪、衣冠不整、臉上寫滿不情願與畏懼的勳貴子弟們,目光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稀稀拉拉不成樣子。

不過無礙,今日才第一天,大家不熟悉規矩。

“整隊!”謝清風的聲音清冷,不容置疑。

那些還在互相交頭接耳的勳貴子弟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指令驚得一怔,動作遲緩地挪動著腳步,隊伍依舊歪歪扭扭,連基本的前後對齊都做不到。

張崢麾下的鎮北軍士們見狀,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耐,握著長槍的手緊了緊,若不是礙於謝清風在場,怕是早已上前嗬斥。

謝清風卻依舊麵色平靜,目光掃過那些吊兒郎當的少年,補充道:“半個時辰後,若隊列仍不成形,今日午時飯食,全員取消。”

沒有多餘的廢話,隻一句關乎自身利益的警告讓場下不少少年警醒,誰也不想第一天就餓肚子,一時間,隊伍裡的騷動小了許多,少年們開始笨拙地調整位置,試圖讓隊列看起來整齊些。

“張儉事,”謝清風轉頭看向身旁的張崢,語氣依舊平穩,“各班按之前劃分,帶至指定區域集訓,嚴格按咱們商定的法子來,不必手軟。”

張崢抱拳應道:“末將明白!”說罷,他轉身對身後的鎮北軍士們喝令一聲,軍士們立刻分成幾隊,各自走向對應的班級,將那些仍在磨蹭的少年們有序地帶離演武場中央,朝著不同方向的集訓區域走去。

很快,演武場上隻剩下謝清風和他要帶的甲字寅班——這班裡聚集了京中大半權貴子弟,光是國公府、侯府的公子就有五六個,其餘也多是尚書、侍郎家的子弟,一個個眼神裡滿是桀驁,顯然沒把這場訓練放在眼裡。

謝清風沒有立刻帶他們離開,而是帶著整個班邁步走向演武場中央的演武台,站在了台頂最顯眼的位置。這裡是整個演武場的製高點,無論是正在其他區域集訓的班級,還是負責巡邏的鎮北軍士,都能清楚地看到這裡的動靜。

這一下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甲字寅班的動靜,甲字寅班的蔭監生們不解,“不過是個開訓,還非要站那麼高,裝什麼架子。”

謝清風將台下的議論和神色儘收眼底,卻並未動怒。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演武台的回聲,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甲字寅班,今日起,由我親自帶訓。”

此言一出,頓時在監生中引起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其他班的蔭監生們紛紛投來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低聲交頭接耳:

“嘖,祭酒大人親自帶訓!甲字寅那幫家夥運氣真好!”

“是啊是啊,謝大人是文官出身,又是狀元,肯定比那幫鎮北軍的粗漢懂得體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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