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周大腳就被秦青以各種理由留在大院,她還以為自己得到了重用,趾高氣昂,看誰都不順眼。
走私犯那些人沒有周大腳的線索後,開始想方設法把陳桂蘭引出去。
李強和陳翠芬就成了最好的誘餌。
這天,上午十點左右,一名負責門口警衛的哨兵小跑著進了院子,神情有些古怪。
“報告陳嬸子!”哨兵對著陳建軍和陳桂蘭敬了個禮,“門口……門口有個叫李強的人說有天大的急事,說陳翠芬生病了,嘴裡念叨著陳嬸子的名字,希望陳嬸子能去見一見她。”
李強?
這個名字一出,院子裡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程海珠第一個站了起來,俏臉含霜。
“不見!”她想也不想地拒絕,“當初媽給他們家搶收糧食累病在床的時候,陳翠芬那個白眼狼連個影子都沒有!現在她自己有事了,就想起媽了?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讓那個李強滾!”
經曆了認親和生死危機,程海珠對陳桂蘭的維護已經到了骨子裡,任何可能傷害到母親的人和事,她都像一隻被激怒的雌獅,豎起全身的尖刺。
哨兵被她這股氣勢弄得一愣,下意識地看向陳建軍和陳桂蘭。
“小張,你先彆走。”
出乎意料,開口的是陳桂蘭。
她示意程海珠稍安勿躁,眼神裡卻是一片深思。
她看向哨兵,緩緩問道:“那個李強,他是一個人來的嗎?他表情神態怎麼樣?”
哨兵回憶了一下,答道:“是一個人來的,看著挺狼狽,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腿受了傷。他一直央求,說陳翠芬病得快死了,嘴裡念著喊著媽,就想見您最後一麵。”
病得快死了?
陳桂蘭心中冷笑,這招她可太熟悉了。
前世,陳翠芬也是用這招,把她騙得團團轉,榨乾了她最後一滴血。
這一世,換湯不換藥,又來了。
“媽!”程海珠急了,拉住陳桂蘭的胳膊,“您可不能心軟!這擺明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知道。”陳桂蘭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院門口的方向,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條狗,前兩天還想撲上來咬你,今天忽然不叫了,跑到你麵前夾著尾巴搖,你說,它是想討食,還是想換個法子,出其不意地咬你一口?”
這話一出,連性子最急的程海珠都冷靜了下來。
“媽,那您的意思是……”
“讓他進來。”陳桂蘭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我倒要看看,他們這對白眼狼,這次又想唱哪一出戲。”
“媽!”林秀蓮也擔憂地開口。
“放心,”陳桂蘭給了兒媳一個安撫的眼神,“就在這院子裡,光天化日,他們還能翻了天不成?”
林秀蓮深吸一口氣,對哨兵點了點頭:“帶他進來。”
很快,李強就被帶進了院子。